他们之前一直都在里面?
为什么他过来之后,只有孟茉莉一个人走出来了?
霍寒川现在才出来?
霍寒川想做什么?
“霍寒川!说话!”
傅宴深脸色很冷:“你是不是想勾引茉莉?”
“你想撬墙角?”
“还是你想非礼她?”
越想傅宴深脸色越难看:“你也跟外面那些男人一样贱?”
“怎么不说话?”
傅宴深手心攥紧,胸膛起伏,明显情绪很激动,声音都拔高了。
“你自己没老婆吗?你怎么敢勾引我女朋友,你怎么这么贱?”
傅宴深开始口不择言:“贱狗!不要脸的贱人!茉莉只喜欢我一个人,你脱光了站在她面前,她都不会看你一眼!”
孟茉莉连忙拉住傅宴深:“你误会了。”
不管怎么样,她和霍寒川的事情现在还不能爆出来。
还不到时候。
现在傅宴深知道,后面她就没办法暗搓搓跟傅宴深秀恩爱,刺激霍寒川了。
不刺激霍寒川,就不可能在一个合適的时机,让孟欣失去自傲的一切,丟尽脸面。
“刚才他喝了酒走错洗手间了!”
孟茉莉语气很快。
霍寒川昏了头,在这个时候从女洗手间走出来,孟茉莉却不能让他再继续发疯下去。
她很快就想到了藉口:
“你们今晚喝太多酒了,我开门的时候刚好撞见他也推开洗手间的门。”
“他以为这是男厕所,看到我才反应过来这是女厕,我们正要出去,你就来了。”
孟茉莉以前从来不会说谎,她奶奶曾经教育过她,说人要诚实,要善良,要守信,不能骗人,不能做任何亏心的事。
以前她一直记著,记得很牢。
她不想奶奶失望。
可后面呢?善良换不来好下场。
於是重生后,她说的谎越来越多。
她亏欠的人也越来越多。
“我.......我怕你误会,毕竟这种事情很难说清,而且对女生名声不好,所以我就让他等会儿再出来。”
傅宴深原本要动手的胳膊顿住,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进错厕所?”
孟茉莉点头:“嗯。”
霍寒川这样说,傅宴深可能还要再问问。
可是孟茉莉都这样说,傅宴深直接就相信了。
孟茉莉不会骗他。
何况她这么喜欢他,更不可能看上霍寒川。
傅宴深渐渐冷静下来。
越想越觉得刚才误会了。
不仅孟茉莉不可能喜欢霍寒川。
霍寒川也不可能喜欢孟茉莉。
这些年兄弟,霍寒川的人品他知道。
霍寒川最痛恨出轨。
所以他这样的人,不可能做小三。
何况孟茉莉既是孟欣的妹妹,也是他女朋友。
这样的关係,霍寒川出轨谁都不可能出轨孟茉莉。
除非霍寒川疯了。
傅宴深彻底相信了进错厕所的解释,怒气和猜疑已经消失彻底,对著霍寒川此刻也有点尷尬。
他连忙上前搀扶霍寒川:“老霍,喝酒误事,以后我们都少喝点吧。”
“要不是喝酒,你能进错厕所吗?以后你注意一点,女厕所不能隨意进,这次是碰到茉莉和我,要是碰到別人,还不知道怎么骂你。”
“说不定第二天你就能上头版头条,標题就是霍氏掌权人,变態偷窥女厕,到时候霍氏的股价估计都会大跌。”
霍寒川没说话,但此刻他也冷静下来了。
他刚才確实某一瞬间失去理智了。
或许酒精的影响,又或许是.......
总之他不能再糊涂。
傅宴深说的话没错,哪怕只是进错女厕所都会引起轩然大波。
如果是他和孟茉莉的事情曝光,那面对的只怕是惊涛骇浪。
“抱歉,今晚喝多了,以后不会了。”
霍寒川揉著太阳穴开口。
他和孟茉莉的纠葛已经彻底结束了。
到这里就是最好的结果。
以后他娶孟欣,她嫁傅宴深。
四个人,霍傅孟三家都能安稳。
“没事没事,我知道你的为人,你肯定不会像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那么贱,专门盯別人的未婚妻。”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以后不提了。”
霍寒川没说话,只是手心攥了攥。
他们刚走出盛庭,吴助理就上来了。
傅宴深看到吴助理:“你来的正好,你家boss喝了酒,你送他回去吧。”
霍寒川看向傅宴深,他和孟茉莉手牵著手。
“那你们呢?”
“我带茉莉回我家唄。”
霍寒川摇头:“不行。”
他知道,才让傅宴深误会过,现在此时此刻他应该闭嘴。
可是霍寒川就是做不到。
“为什么?”
傅宴深语气果然冷了几分,看向霍寒川的眼神再次带上了狐疑。
“她是孟欣的妹妹,你们也还没结婚,不能一起过夜。”
傅宴深闻言,紧皱的眉心才鬆了松。
霍寒川一直都是这样古板保守的人。
傅宴深知道,他和孟欣到现在都没什么。
这傢伙坚持要结婚以后才能做这种事情,到现在都是处男。
“老霍,你想多了。”
傅宴深捏了捏孟茉莉的手,看向她,耳朵也红了几分:“没结婚我也不会越界的。”
霍寒川还是板著脸摇头:“我送她回去,伯父伯母和孟欣跟我说过,让我看顾孟茉莉。”
“何况上次你说孟欣故意害孟茉莉的,我也要问问,她们两人都在场,有些话也能说清楚。”
孟茉莉怕霍寒川今晚继续发疯,她开口了:“好。”
“我跟你一起回孟家,那天的事情我也想当著姐夫的面,问问我姐。”
孟茉莉又看向傅宴深:“下次再去你家,你先回去休息。”
傅宴深:“那我也送你回去,送完你再走。”
孟茉莉摇头:“孟家离你住的地方太远了,一来一回要到很晚了,乖,先回去吧。”
孟茉莉一边说,一边还踮脚拍了拍傅宴深的脑袋。
傅宴深摸著被她拍的地方,嘴角忍不住上扬,透著几分傻气。
“好。”
霍寒川冷眼看著,只怕孟茉莉此刻说让傅宴深去吃屎,他都会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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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怎么回事?”
孟茉莉冷声问:“不是说结束吗,不是想跟我撇清关係吗,那你刚才是做什么?”
“你很想让傅宴深知道我们的事?”
“还是说故意跟我作对?”
她记得警告过霍寒川,让他不要出来。
但他偏偏还是出来了。
车里,吴助理莫名觉得气氛不对,他小心翼翼升起挡板。
霍寒川没回答她的话,手不轻不重敲击著膝盖。
男性的手掌格外宽大,手背似乎还隱隱有青筋暴起,看上去充满了极强的性张力。
“如果我不出来,你现在是不是已经上傅宴深的车了?”
“到家之后,你们又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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