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寒川?”
隨著杂物间的门被打开,光线照进来,傅宴深他们也看见了杂物间的两人。
在傅宴深视角里,霍寒川正恬不知耻扯著孟茉莉的手。
甚至霍寒川唇边还有血跡。
孟茉莉头髮也微微有点凌乱。
一看就是霍寒川这个贱人借著药效试图强迫孟茉莉,被茉莉咬了。
傅宴深刚要痛骂霍寒川,孟欣却比他还要抢先一步。
“孟茉莉!”
孟欣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看向孟茉莉的眼神也透著冷,脸色几乎控制不住狰狞:
“你找到了寒川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们刚才在里面做了什么?!”
“你明明知道他中了药,为什么不叫我过来?!”
“你心里到底存著什么心思?”
孟欣很少有这样失態的时候,看得出来今晚霍寒川寧愿跑也不愿意碰她,刺激到了孟欣。
以至於此时此刻,孟欣整个人的情绪都有些控制不住。
一些平时冷静状態下,孟欣根本不会说的话,现在也说了出来。
“你是不是就是想勾引他,你也跟那些贱人一样覬覦霍寒川?”
“你已经有了傅宴深,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不要脸的下贱事?”
“你就这么不知道廉耻吗?非要什么都跟我爭抢?”
“你说话啊!你到底有没有碰霍寒川?!”
孟茉莉明显红肿的唇瓣,凌乱的衣角,还有这间昏暗的杂物间,这一切的一切都几乎要让孟欣失去理智。
她下的药药性有多强,只有她自己知道。
距离霍寒川失踪,距离他们开始找人已经过去了快半小时。
半小时完全足够做一次了!!
甚至霍寒川这种中药失控的情况下,未必只有一次。
只要想到霍寒川有可能已经被孟茉莉这个贱种玷污了,孟欣几乎要疯掉。
“说话!你说话!”
所有人都没想到,孟欣不是先关心孟茉莉,而是开口指责,恶意揣测。
霍寒川的脸更是沉了下来。
理智上,他对孟欣有愧,原本该理解孟欣此刻的心情。
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上又是另一回事。
听到孟欣这些话,霍寒川的第一反应,不是体谅,而是不適。
甚至可以说反感。
反感她对孟茉莉的態度。
反感她对孟茉莉说的那些话。
也是这个时候,霍寒川才发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拋弃了道德、理智。
他的心已经偏了。
“孟欣......”
霍寒川忍著身体的燥热,攥紧手心,保持清醒,正要开口时。
傅宴深直接上前一步,走到孟欣面前,冷著脸看她。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什么叫她不要脸,你还是茉莉的亲姐姐吗?”
“你怎么不骂霍寒川下贱?”
“你脑子里只有男人没有你妹妹是吧?你还是人吗?”
“怎么不说是霍寒川这个贱人抓著茉莉不放?”
傅宴深语气很冷,眼神阴鷙盯著孟欣:“道歉!”
傅宴深平时总看著挺好说话,人好像也隨和。
可是他真沉下脸的时候却也嚇人。
毕竟他长得高,快一米九了,像一堵墙一样站在孟欣面前,几乎挡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现在一副要找她算帐的架势,孟欣的理智瞬间回笼了,那些情绪就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卸了乾净。
贺元洲怕事情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也怕傅宴深真的对孟欣一个女人动手,连忙上前挡在傅宴深和孟欣中间。
“宴深,冷静点。”
“有什么事情我们都好好说,而且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寒川情况看著不太好,先让医生来给寒川打针。”
傅宴深一把推开贺元洲。
贺元洲不知道他哪里来那么大的力气,整个人被推的一个踉蹌。
傅宴深没给眼神贺元洲:“你滚远一点。”
他一双黑眸只冷眼盯著孟欣:“道歉!”
孟欣情绪再也绷不住了。
她亲眼看著孟茉莉和霍寒川共处一室,在这间狭小的杂物间,看著他们衣服凌乱,她难道连质问的权力都没有吗?
孟茉莉做了这么不要脸的事情,还有傅宴深这个贱男人维护她。
可她呢?
她和霍寒川是未婚夫妻,马上要结婚,认识的时间也比孟茉莉和傅宴深要久。
霍寒川为什么就没有这样维护她?
“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道不道歉?!”
孟欣梗著脖子,紧咬著唇不肯低头。
她今晚受了这样大的耻辱,凭什么要给孟茉莉这个贱人道歉?!
“霍总在哪里?”
气氛剑拔弩张到极点的时候,医生正好这个时候过来了,某种程度上算替孟欣解了围。
贺元洲连忙开口:“快快快,快来看看寒川,他状態不太好,”
霍寒川手在滴血,看的出来是为了保持清醒。
手上的伤口估计又裂开了。
额头也忍的青筋暴起,脸红的嚇人,但唇色却极为惨白。
孟欣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霍寒川的安危了。
“寒川......”
孟欣一把衝到霍寒川面前,將人扶住:“快给他打针。”
傅宴深冷哼一声:“这个时候才想到霍寒川了?刚才指责茉莉的时候,怎么没想到霍寒川会不会被耽误?”
“你到底是真关心霍寒川还是假关心?”
“今晚霍寒川中药是不是就是你下的?”
“霍寒川中药到了这种地步都不肯碰你,某些人狗急跳墙也完全说得通了。”
贺元洲连忙去拦傅宴深:“这种时候,你少说点,別说了。”
贺元洲又看向孟欣:“宴深今晚喝酒了,表嫂你別跟宴深计较,都是朋友,都是一个圈子的,都算了,都少说两句。”
孟欣手心几乎要掐出血痕,恨的要咬碎牙。
可她除了顺著贺元洲的台阶下,没有其他办法。
她敢指责孟茉莉,却不敢跟傅宴深硬碰硬。
她还没嫁到霍家。
傅家老爷子和霍爷爷是多年好友,关係匪浅。
傅宴深那个老不死的爷爷也最护短。
她跟傅宴深要是闹大了,傅老爷子估计能直接找上门。
孟欣只能忍下这口气,只能等霍寒川清醒再说。
————
医生带来的针剂起效很快。
因为来之前就已经弄清楚霍寒川是中了催情的药物,所以提前准备好了相对应的针。
几乎贺元洲和吴助理刚把霍寒川搀扶回他在盛庭的房间,霍寒川身上的高热就已经退了大半。
整个人的脸也不再像刚才一样红的不正常。
“霍寒川,清醒了是吧?清醒了就好算帐了。”
见霍寒川眼神清明了大半,傅宴深也不留情,直接一拳头砸了上去。
“宴深!”
贺元洲上前去拉的时候,霍寒川脸已经被砸了一拳。
“你打寒川做什么?”
贺元洲挡在霍寒川面前:“他才解了药,才恢復意识,你就对他动手,你还是不是兄弟?”
“而且你了解情况了吗?你就动手?”
“了解情况?”
傅宴深直接反问:“这个贱人冒犯我女朋友,我还要了解什么情况?”
贺元洲眼看著拦不住了,著急看向霍寒川和孟茉莉:“寒川,孟茉莉,你们快开口解释啊?”
说一句什么都没做,或者说不是存心的,这件事不就能这么过去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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