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淼没有防备,栽进他怀里,拉扯间,碰倒了放在旁边的空酒瓶。
哐当一声。
江书淼双手按在他肩上,正想扭头去看,脸被强势掰过来,灼热气息铺天盖地的覆在她唇上。
她水眸在顷刻间,放大震颤。
贺京律见她嚇破胆,笑意更浓,连带著吻得更重更深,舌侵略进她口腔。
吧檯外,许朝顏听到动静,警觉地眉心轻蹙:“帅哥,是什么声音?”
调酒师抱歉一笑:“我的脚不小心踢到空酒瓶了,不好意思啊美女,刚才这边我记得坐的是两个女人,没有你说的男人,你要找谁吗?”
在底下“偷情”的,可是他们陆老板的兄弟,他哪敢出卖。
许朝顏敏锐道:“哦,我就是隨口一问,你没看到就算了。”
她转身离开。
吧檯下。
贺京律的吻从她唇瓣一路游弋到她嫩白脖颈,上次留的草莓印已经消失。
他毫不客气地在她脖颈咬一口,留下印记。
吃痛推搡间,江书淼的手,碰到他西裤左侧的口袋,摸到一盒硬硬的东西。
那双杏眸里,盛著狐疑震惊。
他直白又荒唐:“你买的套,慌什么,怕我在这里用?”
江书淼被他挑拨的气血翻涌。
许朝顏的高跟鞋声,似乎远离了。
她正欲出去,贺京律一把扣住她手臂,再次拖回来。
她还不明所以,那道高跟鞋声已经快速折回来。
贺京律在她耳边轻笑:“回马枪知道吗,你妹怎么心眼子比你多那么多,嗯?”
身体里至少流了一半相同的血液,差別大的像两家人养出来的孩子。
许朝顏是吃渔网长大的,那他怀里这个,是吃什么长大的?
她身上的水生调香气很独特。
明明很淡,淡的像一杯冒著热气的白开水,贺京律却觉得有点香,某处也有些躁。
调酒师都惊了下,好在都是人精,反应很快:“美女,要点酒吗?”
要是陆老板的兄弟在这里被抓姦,场面多难看啊,搞不好还会牵连到他这个打工人头上。
许朝顏朝调酒师拋个媚眼,“帅哥,我想自己进吧檯调製一杯酒,可以吗?我对调酒一直很感兴趣呢,你教教我唄?”
吧檯下。
江书淼缩在贺京律怀里,双手揪紧他的黑衬衫,动都不敢动了。
贺京律唇角弧度恶劣:“她进来怎么办,做给她看?”
“……”
江书淼玩不过。
调酒师很是为难,“抱歉啊美女,我们这边有规定,客人不能进吧檯里面操作,这里算调酒师的后厨。”
他没撒谎,这是真的。
只是他们陆老板都供著那位律总,他一个打工的能怎么办?
当然是捧著唄!
许朝顏手段没达成,多少有些丧气。
难道真的不在吧檯里?
转念一想,京律哥那么高傲恣肆的人,怎么可能会紆尊降贵,跟一个女人躲在操作台下面?
贺京律之前有几年一直待在纽约玩金融,听清大圈內的学哥学姐说,贺京律做期货、做对赌、玩槓桿、玩幣……什么刺激玩什么,逼死过人。
按照他骨子里的淡漠恣睢,游刃有余的处世风格,浪荡风流的顶级样貌,又是绝对的高精力人群,怎么可能不玩女人。
恐怕早就玩腻了。
他就算在这里光明正大的撩骚,被她撞见又怎么样呢,他恐怕是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的,更別谈躲起来一说。
算了。
想要嫁给贺京律这样的男人,婚前婚后,总要忍几粒沙子。
到了他们这个阶层,逢场作戏必然少不了。
许朝顏颇为清醒,对调酒师说:“那就不麻烦了。”
……
陆见夏跟陆云起赶到十楼这边时,吧檯已经清静了。
陆云起问:“律总和江小姐呢?”
调酒师如实相告:“刚躲在吧檯底下玩了会儿,江小姐看起来不舒服,律总就带她走了。”
江小姐的脸,红的像是生病了。
他也不好说那么直白。
陆见夏一听,担心的不行,拍桌子,“什么!你怎么能让贺京律把人带走?”
陆云起哭笑不得:“他一个调酒师还能管著贺京律的事?你不是脑子发育不全,是疯了吧,我的亲妹。”
“……”
离开时,陆云起嘱咐调酒师:“今晚的事別往外说,这个月薪水翻倍。”
调酒师比了个ok的手势,高兴的不行,“老板洪福齐天!”
希望律总多带江小姐来躲几次,他这外快会拿到手软。
……
这边,贺京律不让江书淼走,江书淼不敢走。
他在俱乐部的包间,是常年的套房,有请专人打扫,消杀,出现一根陌生头髮和指纹都不行。
他独居惯了,常年在外飘著,不是太必要他不会回老宅。
这些年,他跟贺錚东的关係极度恶劣,恶劣到一度想改姓。
老爷子不肯,说他是贺家唯一的长孙,什么长孙不长孙的,也就顶著贺姓做事方便点,贺錚东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他一向极度理性现实。
物尽其用、榨尽其值,更是他的专长。
这家俱乐部他也投了点钱,包间装修是根据他平时的审美来的,这一层只有他这一间套房,偶尔懒得折腾,也会在这里过夜。
江书淼进来后,被桌上摆著的那只黄花梨木箱再次吸引目光。
那是许朝顏拎来的。
是送贺京律的礼物吗?
身后,一只大手紧掐她腰肢,往怀里一按,滚烫落下:“看什么,想要啊?”
侵略气息再次笼罩。
江书淼紧张的睫毛颤了颤,“律、律总,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贺京律预判她,“別跟我说你来例假了。”
找藉口也换个聪明点的。
江书淼语塞:“……是、是真的。”
贺京律显然是不信的,“冰饮料都喝了,你跟我说不行,江水水,上次发烧,这次例假,你事儿挺多啊。”
他唇角勾著笑,没什么温度的冷。
江书淼热著脸,小声解释:“我一般不痛经,所以来例假也不太忌冰的,五次我不会赖帐的,真的没骗你。”
今天真不行。
贺京律不是好忽悠的人,更不是轻信他人的人。
身体一轻。
贺京律卡著她的腰,轻轻一抱,江书淼被抱到桌上坐著。
他高大落拓的身影罩住她,双臂撑在她两侧,目光定定:“是吗,我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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