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淼心一慌,咖啡从杯沿溢出一点,漫过手指,小声懟了句:“律总熬夜工作熬得神志不清了吧。”赖她身上。
昨晚还真熬了个夜。
贺京律轻挑眉:“在我身上安监控了?”
她瞎几把猜的。
顾寻洲:“律总別逮著我们家实习生逗了,会把人逗怕的。”
贺京律端起那杯咖啡品了口:“顾总这是担心把人逗怕,还是逗跑?”
玩笑的口气,完全听不出情绪。
顾寻洲明明还是那副和顏悦色的態度,语气却沉了几分:“七千块一个月的实习生,不符合律总的挖人標准吧。”
性价比太低。
三千块能拿下的实习生,贺京律绝不花三千五。
七千块挖个在校实习生,脑子进水了才会干的事。
贺京律一笑置之:“是贵了点儿。”
顾寻洲:“律总还有心思逗我们家实习生,看样子是不累,那不如我们继续?”
贺京律状態切换自如:“我隨时。”
江书淼在心里偷偷骂。
像他这种纯压榨的大资本家,七千块的实习生,能被他用成骨灰盒吧。
以后找工作千万不能找到和贺氏关联的企业去。
大资本家喝得贵价瑰夏,实习狗也是爹娘生的,怎么不能喝。
她挪用了20g瑰夏豆,给自己也做了杯。
旁边消防通道门嘎吱一声打开,一股强劲力道猛地將她扯进去,不过眨眼,重重的门再次合上,让人猝不及防。
那杯咖啡摔在地上。
江书淼眼前罩下一道暗影。
贺京律指腹用力碾在她唇角:“跟我不熟,那晚还用牙齿磕我?也这样磕过顾寻洲?”
没有起伏的冷腔,漫不经心的嘲弄审视,很是刺人。
江书淼羞愤至极:“我小舅才不像你那么下流!”
抬起的巴掌被他一把扣住,反剪压过头顶,按在墙壁。
贺京律气息危险的覆在她右耳,挑眉冷嗤:“你小舅上流,上流的人都爱睡秘书?”
“……贺京律!”
她瞪大眼睛,惊愕又愤怒,曲线漂亮的胸口起伏的厉害。
整张脸都气红了。
贺京律反而笑了:“怎么不叫律总了?”
他压著她手腕逼得更近。
顶著她。
肆无忌惮的侵略:“现在熟到直呼大名了?”
江书淼动弹不了,只能將脸偏过,躲开他气息:“你放开我,这里是顾氏。”
贺京律没所谓得很:“顾氏怎么了,他不就给你七千,我给你七十万,瑰夏豆隨便喝,跳槽吗?”
江书淼瞠目结舌:“七十万一个月,这是包养价。”
谁家好人给一个大四实习生开七十万的工资?
確定不是把她骗去缅北kk园区?
贺京律灼在她脸上,笑意轻飘瘮人:“不让养?”
“留在顾氏跟他亲嘴?”
“还是看他睡秘书?”
“……”
江书淼正想不顾死活的骂人。
通道门的可视玻璃外,一道熟悉身影正朝这边靠近。
她压低的声音紧绷:“我小舅来找你了,你快放开我。”
怀里的人在扭动。
贺京律气定神閒:“还敢不敢跟他接吻?”
“我没、没跟他接过吻!”
他在说什么。
顾寻洲握著手机。
脚步越来越近。
贺京律西裤口袋里的手机,一直紧贴她大腿震。
但他根本不管。
江书淼眸色恐慌:“贺京…唔…”
毫无徵兆的。
眼前落下暗影。
……
沉重的通道门咔噠一声被推开。
顾寻洲在楼层上下扫了一眼,空荡荡,地上泼了一杯咖啡。
他试探性唤了一声:“律总?”
楼上一层。
江书淼被他压在盲区角落。
贺京律坏得透彻:“不回应是不是不太礼貌?”
江书淼紧张的心臟都快跳出来。
就在贺京律薄唇要张开时,怀里人突然搂上他脖子,拉低他,用力堵住了他嘴唇。
要多卖力有多卖力。
贺京律睁开的眸底滑过诡诈坏笑。
在她吻得分心时,贺京律一把扣住她后颈,倾身而上:“张嘴。”
吻得强悍深入。
江书淼软的半个身子掛在他身上。
白色帆布鞋往后退半步,那双正装黑色皮鞋就往前进一步。
不知持续多久。
楼下的疏散通道门再次推开,合上。
她趴在楼梯扶手上,往下面一层打探好久,確定顾寻洲走远了,才吐出口气。
再多来几次,会得心臟病。
她怕顾寻洲会去游戏部找她,抬腿就想走。
身后贺京律悠悠叫住她:“我准你走了?”
江书淼余怒未散:“律总还有什么指教?”
贺京律冷讽:“我不泡办公室小秘。叫名字。”
她垂在腿边的手指捏成拳:“我小舅跟乔婧的事,你没证据別乱说。”
怎么。
要告他啊?
他吃过的官司比她吃的饭多,在纽约玩最疯的时候,sec和美国司法部联合起诉他的做空机构。
他点了根烟,烟雾模糊她背影。
贺京律眯著危险的眸光,居高临下。
好心提醒道:“跟我交易期间,不准跟除我以外的任何男人,有任何亲密举动。牵手、拥抱、摸头、接吻、上床,都不可以。”
江书淼顿住,转身问:“我可以做到这些,但你什么时候替我跟林浪退婚?”
林浪啊。
那个废物现在得留著啊。
贺京律咬著烟,阴沉又邪气:“看你表现。”
江书淼感觉掉进深坑了,越爬越往下坠。
她走到通道门口。
背后男人再次慢悠悠开腔:“还有,不准跟別的男人一起养狗。”
江书淼愣住。
这又是什么鬼要求。
贺京律已经目不斜视从她身旁越过。
好像刚才的一切激烈纠缠是错觉。
他只是来给她警告的。
江书淼到底是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小舅跟乔婧?”
贺京律几不可闻的冷哂:“我又不瞎。”
……
江书淼惊魂未定的回到游戏部。
撞见顾寻洲。
“淼淼,你刚才去哪儿了?”
江书淼装作被抓到的尷尬:“我去洗手间摸鱼了。”
“要摸鱼,可以去我办公室玩电脑。”
顾寻洲目光深沉落在她唇上。
她唇瓣殷红,还有点肿。
他不是毛头小子了,自然会起疑:“嘴上怎么了?”
江书淼指尖摸了摸残留滚烫的唇。
很明显吗?
她头皮发麻:“嘴?哦…刚才被蚊子咬了口。”
方才会议中停,他回了趟办公室,贺京律就不见了。
让乔婧去找,没找到人。
电话也不接。
顾寻洲镜片后的眸光犀利:“刚才跟贺京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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