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太子爷冷脸洗內裤

小说:坠她裙下 作者:佚名
    贺京律不说话也不笑的样子疏离淡漠得很,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
    他沉口气:“要说什么,你问,我答。”
    这样子好像是她在逼他说。
    谈恋爱就是两个自由个体,高兴就在一起,不高兴隨时分开,干嘛要问那些有的没的,江书淼意识到自己扫兴了。
    恋爱的短择对象而已,知道太多,分手都麻烦。
    她不也不想让顾寻洲知道他们这段关係吗,怕日后分了,又要麻烦解释,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举。
    是她越界了。
    ……
    卓燃受伤,修復进度被拖慢一点,团队加班加点,来临城的第六晚,江书淼赶完工,从博物馆出来,就看见一辆军用红旗车。
    不远处,父子俩横眉冷对。
    “为那个女人你把你弟弟打到骨折住院,贺京律你是疯了吗?”
    贺京律双手隨意抄在黑色衝锋衣口袋,周身冷透,“你隨便射一下,老子就多个弟弟,我看疯的人是你,那么会说疯话。”
    贺錚东气到黑脸,只好搬出教条。
    “你跟那个江书淼,门不当户不对,我替你查过她了,她关係很乱,不说做过你表弟的未婚妻,她和顾家的独子也不清不楚,你要谈恋爱,就选一个合適的正经的谈。”
    贺京律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你真的有病吧贺錚东,你拋弃门当户对的妻子跟贱人在一起,到底谁不正经?老子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你看不惯就滚。”
    身居高位的贺錚东何时被这样懟脸骂过,本就憋著一股气。
    一拳就挥上贺京律的脸。
    “逆子,你真当我管教不了你!被你爷爷惯得无法无天,你小时候我就该把你扔去部队好好吃吃苦!也不至於这样混!”
    贺京律脸被打偏,他顶了下出血的嘴角,冷笑了声,捏起拳头蓄力,还了更重的一拳,父子俩打起来。
    一旁副手连忙拉架,“首长,別动手,父子俩有话好好说。”
    贺京律才不想好好说,说说说,嘴巴能说好,出拳头干嘛。
    又是猛地一拳揍上贺錚东。
    “別再来找江书淼,你找一次江书淼,我就揍那个私鸭子一次,这次是骨折,下次我直接废了他。你悠著点。”
    ……
    贺京律拾起地上的纸袋,一转身,慍怒猩红的黑眸对上一双清凌凌的杏眸。
    一盏昏黄路灯,夜色深浓,影子斜长,仿佛静止。
    贺京律眼底竟然有抹与他丝毫不搭的窘迫,不过很快又是那副懒散样,除了气红的眼睛,好像没有其他痕跡能看出他转瞬即逝的难堪。
    还是江书淼先回了神,朝他走过来。
    她抬头看看他的脸,又注意到他手里拎著的粉色纸袋,“这是什么?”
    贺京律似乎没想到她一开口会问这个,眸光微暗,“蓝莓慕斯。”
    “为什么给我买这个?”
    “你不是不理我?”
    这两天,她回了酒店一句话也不跟他说,就算跟他做,也不讲別的,贺京律突然发现,光做也没意思,他想要的远比单纯上床更多。
    江书淼接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蓝莓慕斯?”
    “让陆云起问他妹。隨口一问的事。”他说的也很隨意。
    “你以前这样问过別人的喜好吗?”
    贺京律眉心动了动,“我没那么閒。”
    向来都是別人问他喜好,或者也不问,他多看一眼什么,多吃一口什么,想討好他的人,自然会敏锐察觉。
    那辆军用红旗从他们身旁开过。
    贺京律脸色很差,“以后他来找你,直接告诉我。”
    他和贺錚东的父子关係,好像比她和顾寻月的母女关係还恶劣。
    她注视得有点久。
    贺京律嘲弄扯唇,“干嘛这么看著我,没见过父子打架?”
    她如实道:“是没见过。”尤其是老子打28岁的儿子,又不是孩子了,竟然还一言不合就上拳头。
    “那今天让你开眼了,我不想说的也被你看见了,现在能高兴了吗?”贺京律拉起她的手朝酒店走,口吻甚是散淡。
    江书淼看他出血的嘴角,“不高兴。他以前也打过你吗?”
    贺京律怔了下,“没有,我们只有互殴。”
    “……”
    ……
    路过药店,江书淼去买了棉签棒和药,到了酒店,她洗净了手,帮他处理嘴角的血跡。
    “可能有点疼,你忍一忍。”
    她靠近时,那抹淡淡的水生调香气席上。
    贺京律喉结一动,把她抱到腿上,吻她,揉她,动作比往常要急躁,他抽走她手里的碘伏,把她裙子推高。
    贺京律冷脸洗了两天內裤,她一直不理,今晚她好不容易主动,贺京律一下就被挑起了。
    江书淼被吻得心狂跳,双手推他肩,“还没洗澡。”他不是有洁癖?
    “无所谓,”
    腰间一凉,已经被他扯下,她双手圈住他脖子时,彼此衣服看起来还完整,已经紧密连在一起。
    贺京律搂著她后腰,两道交叠的身影映在墙壁,起起沉沉。
    江书淼手指轻轻点在他破掉的唇角上,“还没涂药,都破相了。”
    贺京律抓过她手指亲了亲,“终於肯理我了?就因为贺錚东揍我一拳?”早知道他就不还手多挨两拳,其实也不疼,还没她冷他两天难受。
    “是因为我动的手吗?”江书淼有些抱歉。
    “他不过就是想替私鸭子出口气而已,就算我谈的是个门当户对的女朋友,他也一样能挑出刺,跟你没关係,他只是看不顺眼我。”
    她仰头吻他一下,星亮泛湿的眸注视他,“你比卓燃长得顺眼多了,他不喜欢你是他眼光有问题。”
    贺京律捏她脸,阴鬱终於消散一点,“怎么那么会说话,江水水,再这样,我带你去见我妈了。”
    “我没惹你?”用不著送她去下面?
    他用额头轻撞一下她的,轻笑,“想什么呢,我是说带你去三清观见见她。”
    “为什么会在三清观,不在陵园吗?”她纳闷,又怕触碰到他不想说的事,很快又说:“你不想说也可以不回答。”
    贺京律搂紧她,黑眸深邃看著她,“她走了以后我很不好,差点醒不来,我爷爷找了个大师给我看,说她是自杀走的,自杀有罪,在下面会很煎熬,得点长明灯,指引炼度亡魂。她好了,我才能好。”
    江砚山葬礼那天,她也高烧一场,那天的事恍恍惚惚。
    下大雨,大到起雾,她抱著骨灰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险些砸了骨灰盒。
    奶奶一病不起,顾寻月不来帮忙,那时小舅还没出现,连给她和江砚山撑伞的人也没有,只记得是来参加葬礼的一个哥哥给他们撑得伞。
    很高,不说话,全程冷著脸。
    记不清了。
    只记得是他接住了那只差点落地的骨灰盒。
    江书淼手指戳著他的脸,软声问:“为什么会醒不来?是太伤心导致吗?”
    贺京律摇头,神色很淡,陷在回忆里。
    “其实她走的时候,我没什么感觉,甚至没哭,可能是年纪太小,第一次直面那么直观的死亡现场。”
    “她穿著一身贺錚东最喜欢的素色旗袍,躺在浴缸里,浴缸里放满了水,混著她的血,那些血水一直蔓延到我脚底。”
    “就记得跪在浴室擦了很久的地砖,满地都是血,怎么擦都擦不乾净。”
    “那段时间我一直睡在那间浴室,想守在那里回到那一天。睡不著就跪在地上擦地砖,地砖磨花了,手也擦破了,还是觉得有很多血。”
    导致他现在容忍不了浴室有一点不乾净。
    贺京律其实不太愿意承认一件事,说起来唇角扯著一丝嘲讽:“他们这样的怨偶,竟然也相爱过,只不过相爱没用,新婚三年一过,贺錚东在外面就有人了。”
    梁清舒很偏执,会在贺錚东车里安装针孔摄像头,会派人24小时盯著他,贺錚东骂她有病,可能她是真的有偏执病。
    也许这病他也遗传到了。
    比起难过,更多的是难以释怀和不解。
    他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梁清舒要骗他,偏偏他信了。
    “江水水。”
    “嗯?”
    他抵著她额头,一字一句哑声道:“你可以跟我闹,跟我吵,但永远別骗我,我厌恶被骗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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