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下紧实的滚烫肌肉,让她察觉危险。
她不安分的想挪挪位置,腰间那双大手一把扣回去,贴得紧紧。
贺京律在她耳边混笑:“再乱动*你了。”
江书淼一下就感觉到硌硬。
立马乖了。
江书淼双手推著他肩,心悸的发慌,明显有些怕。
贺京律揉一把她脑袋,似安抚:“別怕,不碰你。”
那蓄势待发的反应实在不像是不做坏事的表现。
也不怪江书淼不信。
第一次相亲面试,他就说过,他没必要委屈自己做清心寡欲的和尚,接触的这半年里,贺京律也的確需求大,又凶又恶劣。
贺京律眉骨轻扬,“干嘛这么看著我,想要我*你?那我不客气了。”
他掌心像裹著火,沿著她微凉光裸的细嫩大腿,作势就往上。
“我不想。”
江书淼急得一把抓住他放肆的手。
软软的指腹温度弄得贺京律心里一痒。
他看看抓在一起的手,眉头稍稍挑了下。
对她的主动似乎有点满意。
精钢腕錶的冷硬和他的手掌有鲜明温差,江书淼被他目光烫得,连忙鬆开他青筋分明的手。
她往后退,腰背快撞上坚硬方向盘。
贺京律手揽过去,垫住隔开,皱眉道:“一把细骨头,別给我撞坏了又哭鼻子。”
哭了还要他哄,死活都是他的麻烦事。
“……”
把她按回来。
他从杯架隨手抄起一瓶矿泉水瓶拧开,餵到她嘴边,“喝一口。”
江书淼微微瞠目,不明所以的认真问:“这里面下药了?”
贺京律没忍住,笑得喉结轻震:“什么鬼啊江水水。真把老子当人渣了?”
除了在床上欺负她狠一点,其余时候他还不惯著她?问得什么混帐话。
他自己先喝了两口降降火。
江书淼看著他滚动的喉结,也不自觉咽了咽:“我喝了水就能走了?”还有这么便宜的事?
“这下相信里面没毒了?”他把瓶口对上她唇瓣。
江书淼有一说一:“嗯,你喝过了。”
“……还敢说。”贺京律气得轻嗤。
其实同喝一瓶水没什么,但贺京律好整以暇盯著她的眼神,让她觉得很色气。
揽在她身后的大手轻拍一下她臀,“怎么不喝?嫌弃也得喝,不然车里耗著。”
江书淼脸颊很烫,“你能別看著我吗,我怕我会呛出来。”
这个角度,呛出来,就是呛到他身上。
贺京律被她磨磨唧唧的动作弄得有些躁,拿过那瓶水,乾脆猛喝一口,捧住她的脸,吻强悍落下。
江书淼唇瓣惊讶地微微翕张,他顺势撬开渡过去,那些水涌动著推进她喉间,她无意识咽下。
肺腑空气像被抽乾,异样的深吻感,让她迅速下坠,双手攥住贺京律胸口的衬衫,仿佛才有著陆点。
有一点水从唇角呛出,流到他手上。
江书淼呛咳著,脸红到滴血,看都不敢看他了,“这、这下能走了吗?”
贺京律再次抄起那瓶水,递给她,“这次你来。”
“……还要喝?”
“喝完这一瓶,放你回去睡觉。”
江书淼眨了下眼睛,“可我喝不下这么多水。”
贺京律替她考虑好了,言简意賅:“你喝一半,我喝一半,不会喝不下。”
他怎么那么会折磨人。
餵到最后一口时,贺京律把她压在怀里狠亲,“还敢不敢再跟顾寻洲喝一瓶水?”
真他妈气死他了。
这口气闷了整整一个月,都没咽下去。
江书淼被吻得轻喘气虚,不確定的问:“贺京律你在吃醋吗?”
贺京律咬她嘴唇,有些凶:“还不明显吗?老子快醋死了。”
“……我没喝。”
“他喝你喝过的也不行。”他专横至极。
她心跳又乱又快,闪躲的视线落在副驾的草莓熊上,心里升起不该有的期待。
“生气了为什么还给我抓这个熊?”
贺京律一手捧著她脸,食指和中指恰好夹著她烫红的左耳,有意无意的轻夹捏,弄得很痒,江书淼有些招架不住这样的攻势。
揽在她腰后的那只手臂收紧,他侧到她右耳,唇角勾起:“看不出来吗,在舔你啊,给我舔吗小珍珠?”
“……”
江书淼脑袋轰一声,像是坐上坠楼机,迅速一坠而下。
……
从那辆黑色大g下来时,一束车光照亮她。
她没敢回头看,怕撞上贺京律侵略的冷骚眼神。
只抱紧怀里香喷喷的草莓熊,快步走近棲云湾。
直到江书淼进了房子,贺京律收回视线,低头看看西裤中央……草了。
就这么陪她玩儿上柏拉图了。
都他妈一个月没碰她了。
黑色大g调转方向,也是认了,回家冲冷水澡。
江书淼踏进棲云湾,看了眼墙上掛著的钟,竟然都快零零点了,在车里待了那么久,也没觉得多久。
他们都睡了,客厅只有夜灯亮起,静悄悄的。
她听见自己尚未平復的心跳声有点大。
真没出息,江书淼,他说舔你,你就信,万一他舔个几天就腻了。
是不是对其他女人也那么骚过。
不然怎么那么会。
她捏著拳头锤了两下草莓熊呆呆的大脑袋。
“刚才开车送你回来的是谁?”
江书淼被冷不丁的问话嚇一跳。
许朝顏穿著睡衣站在楼梯口,古怪的盯著她,“虽然我没看清车牌,但刚才那车一看就不是小舅的车,是哪个野男人,是陆云起吗?”
江书淼路过她身边,“不是野男人,是前男友。”
许朝顏吃惊的愣住。
“江书淼你胆子挺大啊,都准备跟小舅订婚了,还跟前男友藕断丝连?玩两个男人你玩得过来?我都有点佩服你了。”
“我没准备跟小舅订婚,难道你想叫我小舅妈?”
许朝顏看向她怀里,“这熊也是你前男友送的?”
“他给我抓的。”江书淼说。
“我也喜欢草莓熊,给我玩玩。”许朝顏伸手去抢。
江书淼把怀里的熊往背后一收,不让她碰,“这是我的,你喜欢自己去买一个。”
许朝顏抱著手臂,不悦皱眉,“不就一个草莓熊,至於那么小气,你以前喜欢的东西,我在妈那边动动嘴皮子,哪样得不到?”
江书淼攥紧手指。
这次不是东西,是人,是贺京律。
如果顾寻月知道她抢了许朝顏喜欢的男人,一定会逼她让。
她没多言,径直路过进房间。
许朝顏敏锐地嗅到一抹夹杂淡淡烟味的薄荷沉香气,那抹沉香气很高级,很具有標誌性。
京律哥衣服上的薰香就是这个味道。
许朝顏心头一震,警惕的看向她发皱的裙摆,讽刺道:“你怎么那么骚,在车里就跟前男友搞上了?你不怕我把今晚的事情告诉小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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