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打了你儿子，按照你的尿性，来，和我解决。”
言知若双手环胸，看著被两个老师拉住，不断安抚的女人。
那女人眼见挣脱不了，气喘吁吁的盯著对面的言知若，“好好好，你这个小贱人，是他姐姐是吧。”
“嘴巴这么脏，出门没刷牙？我甚至能看到你黄牙上的青菜。”
言知若直接拉个椅子坐下，仿佛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如果仔细看，其实能看出来少女那有些紧张，僵硬的肢体动作。
“你！你说什么？你这个小贱种，你再说一遍？！”
稍微沉浸下来的女人又一次被言知若激怒。
王老师和马老师又连忙拉住女人，心里叫苦不迭。
“知若，你就少说两句吧，好好解决问题。”王老师欲哭无泪。
然而言知若没搭理王老师的劝解，语气森然且不屑看著满面怒容的女人，“我说你的黄牙上，沾著青菜！不骗你呢。”
“我...我弄死你个小贱人！”
女人彻底疯狂，张牙舞爪，试图衝破马老师和王老师的桎梏。
言知若就这么静静的看著，对於女人那张口闭口小贱人的词语，毫无反应。
也不知道是言知若太过气定神閒，还是女人折腾累了，这场单方面的骂架，这才逐渐进入尾声。
马老师连忙拉过来一张椅子，让女人坐下，人俩两个老师就这么坐在俩人中间，免得等下又掐起来。
说实话，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俩有些力不从心了，更加不知道如何调解这场矛盾。
这显然已经超出了两个孩子的意气用事，打架斗殴了。
至於那刘超，此时已经被彻底嚇傻了，惴惴不安的站在原地，低著头，大气不敢喘。
马老师时刻关注女人的状態，王老师连忙倒了杯水安抚，不管怎么样，安抚情绪，才能解决问题。
只是俩人以为场面平稳下来了的时候，言知若慢慢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还开了免提。
没几秒，电话就接通了。
“餵？知若吗？想妈妈啦？”
一个带著慵懒知性的女人声音传来，在场每个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女人就这么隔著两个老师，死死盯著对面的少女，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剥的架势。
言知若拿著手机，淡淡道，“有个女人骂我是小贱人，小贱种，还说要弄死我。”
此话一出，王老师和马老师刚平復下来的无力情绪瞬间上涌，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那女人此时也有些愣住了，场面诡异的安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但再开口时，声音不再那么慵懒，不再那么知性，只有一股...隔著电话，都能感觉得到的刺骨冰寒。
“把她照片发给我。”
“嗯。”
说完，没等电话那头再开口，言知若直接掛断电话，打开相机，给对面那有些呆愣，但却面目扭曲的女人拍了一张。
“你干什么？”女人呆愣之中，下意识的问出口。
言知若收好手机，看向那男生，“据我所知，初二教学楼和初一教学楼本就隔著一个篮球场，初中部有两个厕所，一个在初二和初三教学楼背后，一个在初一教学楼背后。”
“你们几个，玩得地方虽然是篮球场，但按照习惯，以及常年来各年级形成的篮球场区域划分，你们在西侧，也就是靠近自己教学楼的区域，並且...篮球场外围，与厕所相反的方向，是有专门用於学生运动清洗的露天洗手池。”
“而初一学生，在篮球场的课余时间运动，都占不了高年级的场地，只能在靠近初一教学楼这边。”
“班级卫生打扫，处理垃圾，初一距离学校唯一的垃圾场更近，也是在靠近初一厕所这边。”
“所以，刘超同学，按照你的话，你是有吃屎的嗜好吗？才会穿过整个篮球场，去初一那边的厕所洗手台清洗？”
“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初二年级的刘超同学。”
最后，言知若冷冷的看著那个低著头，双手攥在一起的男生。
“你...”
女人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儿子这副傻样，回头瞪著言知若，刚要开口，言知若便盯著她，声音冰冷。
“还有你，没家教的东西。你知道你儿子刚才看我的眼神，看我耳机的眼神，都说明了什么吗？”
女人被言知若那冰冷的话语以及姿態稍稍有些镇住了。
“什...什么？”
“你的好儿子...怕不是在学校，强迫了某个女生吧？手机里面，电脑里面，你最好回去查查，不会查就让你男人帮你查，你们好好看看你们的好儿子，私底下，到底都藏了些什么东西。”
说到这，言知若抬眼看向那已经浑身发抖的男生，“刘超同学，私底下色情片没少看吧？学校里面，放学路上，没少骗女同学脱衣服吧？”
“哦~按照你和你妈一脉相承的尿性，床底下，没少藏从同学那里偷来的，或者是抢来的东西吧？”
“我的那个耳机，是不是很想要？三万块钱，足够你进少管所吃一阵子饭了。”
“要不要想想，你藏起来的那些东西加起来到底多少钱？嗯？”
这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就像是一根纤细又致命的毒针，精准的扎在了刘超的心尖上。
他浑身发颤，大汗淋漓，他觉得周围的空气很冷，自己就像是掉进了深渊冰窟。
整个办公室就像是言知若的独角戏，三个成年人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
最终，刘超瘫坐在地，汗水混合著泪水，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哆哆嗦嗦。
“我没有，我没偷，我也没强迫女同学，都是他们自愿的，都是他们自愿的。”
隨著刘超瘫坐在地的歇斯底里，三个成年人终於是回过神来。
王老师和马老师艰难的转头看向一脸冷漠的言知若，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女人看著双手环胸，镇定自若的言知若，又机械式的扭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早已不堪，瑟瑟发抖的儿子。
几乎是在此时，她觉得...天塌了，酒...也醒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
女人浑身发抖，看著言知若。
言知若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但这本来会让少女笑若桃花的笑容，却在王老师，马老师，以及女人眼中，是那么的...让人不寒而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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