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容昭寧身上的气势太过了骇人。
李亦安狠狠咽了口唾沫,她深深地看了眼前人一眼,然后憋屈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这是怎么了?隔壁是什么人啊?”厉轻顏不解的问。
李亦安嘴唇动了动,她小声回道,“是容昭寧那个贱人!”
“你说什么?”厉轻顏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那个贱人也在这家餐厅吃饭?”
李亦安点了点头。
厉轻顏的脸色隨即沉了下来,端著酒杯的手不由加大了力道。
这贱人把老宅搅得鸡犬不寧,她竟然还有心情在这吃饭?
“你瞎吗?没看见我酒杯已经空了?”她转头冲一旁的杨舒涵吼了句。
杨舒涵的身子本能缩了缩,然后怯怯地起身给她倒酒。
厉轻顏更来气了,“看见你这副鬼样子就倒胃口,给我滚出去门口待著!”
杨舒涵白著一脸,默不作声地放下酒瓶走了出去。
“天天丧著个死人脸给谁看呢?福气都给她丧没了!”厉轻顏嘴里依旧喋喋不休。
李亦安这会儿少见的没说话。
…………
晚餐过后。
容昭寧和陆砚之准备打道回府了。
厉轻顏见两人起身离开,连忙放下手里的刀叉起身跟了出去。
“你好,小姐,你们那桌的帐单还没付!”服务员在门口將两人拦下。
“没眼力见的东西,没看见我这会儿有事要忙吗?”厉轻顏不悦的开口呵斥。
她隨即又抬头朝门外杨舒涵的方向指了指,“付钱,找她去!”
杨舒涵听到这话,她有些著急地上前解释,“轻顏,我现在手里没钱了,这个月的零花钱都花完了……”
前两天在新记酒店吃饭,就是她付的钱。
一顿饭花了十几万,当时她手里的钱还不够,还特地打电话问家里要的。
她爸为此还將她臭骂了一顿!
“你……”厉轻顏刚想骂人,结果被身旁的人开口打断了。
“我来付吧!”李亦安从包里翻出一张卡,递给服务员。
两人快速结完帐,急匆匆地朝著停车场跑去……
杨舒涵则紧紧地跟在两人身后。
“等一下,容昭寧,我有话要跟你说!”厉轻顏冲前面那道背影喊了一声。
容昭寧和陆砚之下意识停下脚步,两人齐齐回过身看向身后的人。
容昭寧想也知道她没憋什么好屁,但还是想看看她准备作什么妖。
“有屁快放!”她將双手环在胸前。
两人光是在气势上,厉轻顏就差了一大截。
“这位……是你男朋友?”她將目光投向一旁的陆砚之,將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厉轻顏在观察他的同时,陆砚之也同样在看她。
想必这三位,就是刚刚在餐厅里毫无素质、大声嚷嚷的那几个人吧?
陆砚之对这类人向来没什么好感。
他蹙了蹙眉,刚想说话,一道冷冷的声音,就先他一步开口。
容昭寧,“关你屁事?”
“你!”厉轻顏顿时气得一哽,“咱们好歹是堂姐妹,怎么说都是一家人,我替你把把关怎么了?”
眼前这男生虽然长得还不错,但是跟她的临渊哥哥相比,还是差了许多……
想到这,厉轻顏脸上又多了几分傲气。
容昭寧朝她伸手,“打住!你一个老三儿子生下的產物,也配跟我当一家人?”
厉轻顏听见这话,恨不得当场衝上去撕烂她的脸。
她这辈子最恨別人拿她们二房人的身份说事,可偏偏容昭寧这贱人总是三番两次地提起。
“贱人!你怎么跟轻顏说话的呢?”李亦安怒道,“你一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轻顏拿你当一家人,那是看得起你,你別不识好歹!”
下一秒,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你又是从哪个下水道爬出来的东西?脸皮这么厚,打起来还挺响亮!”容昭寧甩了甩自己的手。
陆砚之,“!”
厉轻顏、杨舒涵,“!!”
李亦安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她缓了许久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贱人,你敢打我?”她捂著脸,一双猩红的眼睛难以置的看向容昭寧。
她在家,父母都没捨得动过她一下,容昭寧这贱人凭什么打她?
陆砚之在一旁小声蛐蛐:她连自己的父亲都敢打,打你只是顺手的事!
容昭寧闻言,她眼神一凛,“嘴巴这么臭,看来还得再洗洗!”
话落,她左右开弓,抬手“啪啪”又给了对方两个响亮的大耳光。
李亦安被打得脚下一个趔趄,脸上火辣辣地疼,她这下彻底被打懵了!
眼泪顺著脸颊就『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陆砚之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嘶……这看著都疼啊!
“容昭寧,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厉轻顏立刻出声谴责。
容昭寧挑眉冷笑了一声,“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她厉轻顏打的人还少吗?
容昭寧抬腿一脚踹在她肚子上,索性连她也一块收拾了。
送上门来的,不打白不打!
“——啊!”厉轻顏惨叫了一声,隨后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她捂著肚子,脸色难看的像猪肝一样。
“容昭寧,你好大的胆子!”厉轻顏难受地从嘴里艰难地挤出话来,“你敢打我,就不怕我回去跟大伯和爷爷告状?”
容昭寧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去唄!我倒要看看厉显站你还是站我。”
他要是敢帮厉轻顏说一个字,容昭寧保证他几个月下不来床!
至於那厉老头,弱不禁风的……她隨便一拳下去,他骨头都得散架!
厉轻顏被她这轻蔑的態度气得想吐血,却又拿她无可奈何。
容昭寧扫了旁边的杨舒涵一眼,没错过她眼底闪过的那抹快意。
看来,杨舒涵最近在厉轻顏手底下確实过得艰难,脸上对她的恨意都快掩盖不住了。
厉轻顏这个蠢货却毫无察觉!
容昭寧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她等著看她们狗咬狗的戏码!
“好了,我们走吧!”她冲一旁的陆砚之说道。
直到两人上车离开,厉轻顏才愤恨的咒骂道,“容!昭!寧!本小姐总有一天会让你不得好死!”
一个乡下来的贱货,休想骑到她头上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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