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翠花弱弱的“哦”了一声,然后闭上嘴巴没再说话。
又不知过了多久。
许翠花觉得容昭寧这会儿已经睡著了。
她才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顶著晕乎乎的脑袋,躡手躡脚的下床想要出去。
她摸著黑走著走著,结果脚下一不小心踢到垃圾桶。
许翠花整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嚇得连忙弯腰把垃圾桶扶起。
容昭寧,“…………”
就一整个无语!
她本来都快睡著了,结果又被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吵醒。
在许翠花看来,她的动作极轻极慢,绝对不会惊醒任何人。
可容昭寧本就异於常人,一点轻微的动作,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更何况还把垃圾桶踹倒这么大的动静。
难道许翠花是觉得她是聋子不成?
不过……容昭寧也没打算管她要出去的事。
许翠花保持著弯腰的动作一动不动,確定沙发上的人没有被吵醒后,她这才长舒了口气。
许翠花继续走出病房。
她这辈子就叶耀祖一个独生子,虽然嘴上说著活该,要让他记住这一次的教训。
但实际上她心里还是难受的紧。
一只手被生生剁下来,那得多疼啊!
厉思远兄妹俩为了对付她们母子,手段真是残忍至极。
来到护士站,询问到叶耀祖手术室所在的楼层,许翠花乘坐电梯直往楼上而去。
此时此刻,两名保鏢就守在手术室外面的等候休息內。
这会儿,哥俩一个正在打盹,一个则翘著二郎腿在刷某短视频。
保鏢一见到她,立刻喊了句,“三姨太,你来了!”
没错,这段时间以来,保鏢们都是以“三姨太”来称呼她。
不为別的,就是单纯的为了膈应二房的人。
许翠花从电梯上下来,“保鏢小哥,我儿子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还在做手术呢!没这么快结束的。”保鏢看了看她身上的伤,“你要不先回去休息?”
许翠花摆了摆手,在他们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没事!我睡不著,来这坐会儿。”
“好。”保鏢也没多说什么,而是继续玩手机。
许翠花在大厅坐了一两个小时,脸色越来越差。
她实在是难受得不行了,才决定回去休息,“那个……保鏢小哥,这里就麻烦你们帮我看著了,我现在有点不舒服,先回去躺会儿。”
“要是我家耀祖从里面出来,你们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三姨太,你儿子这种情况,从手术室里出来,会被立刻转入监护室观察七天以上,到时候是需要看病情稳定情况,才能被允许进入 icu探视的。”保鏢跟她科普。
“啊?”许翠花一听要进监护室,嚇得整个人慌了,“住进 icu 都是重症,那我儿子是不是隨时都有生命危险啊?”
当初她那个死鬼老公就是,在 icu住了几天,把家底都掏空了,人最后还是没了。
她担心……她们的儿子也会那样。
许翠花拍了拍大腿,又忍不住嚎了起来,“唉,我许翠花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我那死鬼前夫才刚死了不到一年,现在儿子又成了这样。”
“青天大老爷啊!我就耀祖一个独苗,你可不能把他收了去啊!”
“你要收的话,就收了厉思远那对兄妹俩吧!要不收了许雪珍那老不死的也行。反正他们母子三个都不是啥好东西,留著也是祸害!”
俩保鏢,“…………”
厉害了!老铁~
他们原本以为许翠花会说『要收就收了我吧!』
万万没想到,她竟反手把二房的人推出去。
这许翠花,还真是个聪明的大机灵鬼!
保鏢嘴角猛地一抽,隨后憋笑道,“一般来说,只要不感染都不会有啥大问题,转入 icu 观察,主要是看那只接上的手,会不会出现变黑坏死的情况。”
“这家医院是厉氏集团旗下的,医生以及医疗设备都是最好的,你要相信医生的专业能力。”
“凡事都往好处想嘛!大不了那只手就不要了,小命更要紧不是?”
许翠花,“…………”
听我说,谢谢你!!!(咬牙版)
许翠花的情绪跟隨著保鏢的话,像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
不过话糙理不糙。
要真有个万一,大不了那只手不要了。
啥也没有小命重要!
许翠花也稍微安心了些。
———
翌日。
厉显发现都快吃中午饭了,容昭寧这会儿居然还没起来。
他觉得有些奇怪,於是让张妈上去瞧瞧。
几分钟后,张妈从楼上下来,“先生,大小姐她没在房间,应该早就出门了。”
厉显,“?”
人不在房间?
他又侧头看向一旁的王管家,“你见到她早上出去了吗?”
王管家摇头,“没有啊!”
“这死丫头,出去了也不知道说一声,害我以为她这么晚没起床是生病了呢!”厉显忍不住叨叨起来。
王管家突然想起了什么,“先生,我昨晚半夜隱约好像听见有跑车的轰鸣声,该不会大小姐昨晚就出去了吧?”
厉显蹙眉,“她大晚上出门干嘛?抓鬼啊?”
他一边疑惑,一边拿出手机拨打容昭寧的电话。
电话刚被接通,厉显便討好地问,“喂,寧寧啊!你在哪呢?”
“在医院!”容昭寧语气平平,“有事吗?”
厉显一愣,他连忙追问,“你生病了?你哪不舒服啊?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容昭寧听著他好几个问题砸来,眼皮子跳了跳,“我没生病,是许翠花昨晚出事了,我过来看看情况。”
“许翠花又怎么了?”
“是厉思远他们按捺不住动手了,她昨晚跟保鏢出门,结果对方在半道上出手了。”
厉显,“!”
他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许翠花死了?那你咋不告诉我?”
容昭寧,“…………”
这渣爹,就不能盼著人家点好吗?
她只是说许翠花出事,可没说人死了……
容昭寧抬手揉了揉眉心,颇为无语的解释道,“人没死,就是受了点伤,另外……她儿子昨晚被赌场的人剁了只手,人刚不久才从手术室出来。”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