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黄鱔招待大姨妈?”
“那画面……”
刘北嘴角抽搐了下,画面一点不输小电影啊。
“算了!不想了。还是干正事要紧!”
接下来几个时辰,樊哈儿在刘北的提点下不要命的疯狂练习。
弹水,等,夹。
十次虽然只能成三四次,但对於樊哈儿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等到月亮掛上柳梢头,樊哈儿终於凑了小半篓,二十来条黄鱔加十几条泥鰍。差不多是刘北白天產量的三分之一。
“北哥!二十三条!”
“不行了……腰废了……胳膊也废了……我得躺会……”
话音刚落,樊哈儿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后一倒,四仰八叉地躺在田埂的草地上。
刘北坐在旁边歇气,活动著发酸的手腕。
忽然,一只粗壮的胳膊从侧面搂过来抱住了他的腰。
樊哈儿闭著眼笑眯眯的说:“好舒服……”
“艹!”
刘北鸡皮疙瘩一下子全冒出来了。
“滚开!”他一肘子把樊哈儿顶开,“搂什么搂?要搂就搂你媳妇去!”
“北哥,我没媳妇啊。”
“那就努力挣钱娶一个。”
樊哈儿眼珠子亮了,一骨碌坐起来。
“北哥!我跟你一块干!等挣了钱娶了媳妇,到时候你教我怎么跟媳妇生娃!”
“你自己不会?”
“我哪会啊?”樊哈儿一脸真诚,“我只见过我爹打我娘屁股那回。但我琢磨著,生娃应该不是靠打屁股吧?”
“……”
“北哥你就不同了,娶了三个漂亮嫂子,生了仨,应该很有经验啊。到时候我和媳妇洞房时,你就在旁边给我指点指点,我保准——”
“停!”
刘北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让他站在旁边给樊哈儿现场指导?那画面他不敢往下想。
朋友妻不可欺,刘北道,
“这种话你要是敢往外说半个字,我削你。”
虽然不明白刘北为什么要这么说,可樊哈儿还是捂著嘴乖乖地点头。
刘北这才鬆开了手,两人背靠著背坐著,成了个人字。
夜风里,有水草的腥气飘了过来,不远处的田野里,还有蛙声在呱呱的叫,更远处的村子里,煤油灯这会儿只剩下零星几点了,大多数村民们都去做夜里该忙活的事去了。
不一会,樊哈儿打起了均匀的呼嚕声。
刘北靠著樊哈儿宽阔的背也闭上了眼。
……
刘北醒来时,天还没亮透。
他推了推樊哈儿,“看著篓子,我回家拿点东西后,一块去镇上卖钱。”
“好!”
没多久,刘北回来了,走进家时,院子里一片安静。
他摸进杂物间,拿上两张狼皮和那碗穿山甲鳞片正要出门。
“啊——!”
忽然茅厕那边传来了一声尖叫。
“那是三老婆的声音。难道有小偷偷看三老婆?艹!老子的女人,只能老子才能看!”
刘北啐了句后立刻跑过去。
赶到后,他发现茅厕木门半遮著。
三老婆苏月荷则跌坐在地上,一只手撑著墙,看上去面色不对。
“我……我腿蹲麻了……站不起来……”
“原来如此。没有人偷看就好。不然……”
刘北舒了一口气,赶紧上前扶住苏月荷的胳膊,把她慢慢拉起来。
就在这时,苏月荷没来得及系上腰带的裤子滑了下去,露出一截白生生光景。
刘北看呆了眼。
苏月荷疑惑的顺著刘北的视线低头一看。
“啊……”
“怎么了?”
“进了小偷吗?”
“在哪?”
听到声音后,赵春燕,赵大娥和林晚秋三人穿上衣服匆匆走出房间。
赵春燕冲在最前面,手里抄起一根棍子,还没来得及梳好的头髮全炸了起来,眼中带著杀气,飞快的循声衝到了茅厕边上,
看到刘北扶著苏月荷,苏月荷裤子却滑到了膝盖时,她的眼珠子瞪成了铜铃。
“刘——北——你——个——畜——生!”
一声爆喝后,赵春燕抄著棍子就要打过去。
刘北立刻鬆开苏月荷,一把抓住了棍子解释,
“月荷腿蹲麻了,起身时摔著了!我是在扶她!没干別的。春燕,你误会我了!”
“扶?你扶她,怎么还把裤子扶落下去了?有你这样扶人的吗?”
“月荷的裤带没系好自己滑下去的!不关我事啊!”
“你说不关你事就不关?那你的狗眼怎么还乱看?老娘看你就是成心占月荷妹妹便宜。看老娘怎么打烂你的小腿!”
“你別乱来啊。打烂了我的小腿,你没好处的啊?”
“你还有脸说!”
“谋杀亲夫啊!”
刘北边说边躲闪,顺便抄起靠在墙边的狼皮和鳞片翻过矮墙跑了出去。
“刘北!你给老娘站住!”
……
听著赵春燕追赶的声音,赵大娥和林晚秋来到时,苏月荷已经把裤子提上来了。
整个人缩在角落,头埋得低低的,脖子到耳根全是緋红。
“月荷,到底咋回事?”林晚秋走上前扶著苏月荷。
苏月荷小声把经过说了一遍。
林晚秋听完长出了一口气。
还以为那人兽性大发了呢。
赵大娥也拍了拍胸口,“这混球……差点把老娘嚇出好歹来。”
赵春燕没追上刘北,只好折返回来,正好听到了苏月荷的话,
“哼!就算不是故意的,那也看了不该看的!月荷,以后上茅厕一定要记著把门栓插死!不然,那个畜生再突然冒出来,你拿什么挡住他?”
“春燕说的对。以后要记著拴死了。別再让那个混帐东西占你便宜了。走,娘,扶你回屋!”赵大娥上前扶著苏月荷往屋子里走去。
一路上,苏月荷低著头没说话,可她的耳朵却红得滴血。
她记的刚才刘北扶她的时候,手很稳很稳……
……
这一边,刘北一口气跑到田埂时气喘吁吁,脸也全红了。
“北哥,你脸咋红了?”樊哈儿揉著眼坐起来。
“热的。少废话,走,去镇上。”
镇上离村子不远,只有八里路。
两人扛著篓子走了一个小时,到镇上时正赶上早集。
街面上人来人往,吆喝声一片。
收水產的铺子不止一家,刘北上辈子来镇上不是赌钱就是喝酒,正经做买卖的门路他是一个都不熟。
正犹豫著,视线里忽然变了。
这一次不是红色,
而是紫色。
好几个紫色光点分散在集市东侧的门面上,有深有浅。
刘北有些疑惑,
如果说红色代表猎物,那紫色又是什么……难道是代表財路吗?
如果是的话,那深浅又是什么意思?
刘北想不明白。
摇摇头,“算了,先一个一个试试就知道了!”
“哈儿,跟上。”
两人拐进了东边的一条巷子。
第一个紫色点落在一家水產铺面上,顏色有些偏浅。
铺子不大,柜檯后面站著个三十左右的少妇。穿著碎花收腰褂子,头髮盘著,嘴唇抹了层淡红,非常的扎眼。
樊哈儿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不动了。
目光从女人脸上往下移,停在胸口那片鼓鼓的位置,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刘北没留意到后边的好发小的模样,他径直走上去,
“老板娘,收黄鱔不?草鱼,黑鱼,泥鰍,田鸡都有,全是野生的。”
少妇扫了眼刘北篓子里的货,量確实不少,也很新鲜,一看就是野生的。
“当然收啊。我这里的收购价,黄鱔一块,草鱼七毛,黑鱼九毛,泥鰍八毛,田鸡六毛。”
刘北冷笑了一下。
供销社的零售价,黄鱔2块,草鱼8毛。她倒好,收购价直接砍了一大截。
“太少了,加点。”
“就这个价。”少妇靠著柜檯,“爱卖不卖。”
“走。换一家。”刘北见少妇爱理不理的模样就来气,转身拉著樊哈儿准备离去。
可拉了几下,却发现樊哈儿没动静,他顺著樊哈儿的目光看过去。
这憨子还在盯著人家胸口,想吃奶呢。
“啪!”
刘北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压低嗓门:“看什么看?越是长得勾人的女人心越黑,懂不懂?”
少妇也发现了樊哈儿的目光,非但没恼,反倒笑著朝樊哈儿招了招手,还特意挤了挤胸口,
“小帅哥,你篓子里的货卖不卖呀?”
“不卖。”
刘北一把拽住樊哈儿就走。
“北哥!那个姐姐好漂亮——”
“闭嘴。”
刘北拖著樊哈儿朝隔壁一家走去。
因为他看到第二个紫色点,比少妇那深了不止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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