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来到一个角落,看向四周,確认任桀没有跟过来。
“说来说去,还是底牌太少啊。”他嘆了口气,依旧有些忧虑。
从进入医院到现在,他所有的优势都建立在信息差和运气上。
但实际上,他依旧没有任何作战能力,仅仅是身体素质比常人高上几倍。真正对上副院长那种级別的存在,他连参与战斗的资格都不存在。
不。很快,一切都將不同。
“是时候创作姿態了。”
【cg:窥见真实】
添加!
【cg:无效诊疗】
添加!
【收容物:空白档案】
添加!
【掉落物:无名绅士的礼帽】
添加!
一切工序都已准备就绪——新的姿態,正在诞生!
【姿態构建完成】
【姿態】:学阀暴君
【姿態修正】(替换原职业修正):
理智↑↑↑,博学↑↑↑,威压↑↑↑,魅力↑↑
共情能力↓
【姿態特性】:
知识垄断:
你能够选定一个名词或概念,对其进行“垄断”。
当你“垄断”某一名词或概念时,除你之外的任何存在,在试图回忆或阐述该概念时,都会短暂將其遗忘。
“真理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確切地说,是掌握在我手中。”
规则宣判:
面对一个正在进行或即將发动的仪式、规则或流程,你可以进行一次简短、不容置疑的宣判,例如“无效”、“完美”或“修改为……”。
你的宣判將直接干涉规则的运行:使其短暂强化、彻底失效,或在有限范围內扭曲其效果。
被篡改的规则越严密、越强大,对你造成的理智负担就越大。
【绑定物品】:终审之笔
【品质】:sr
【类型】:姿態装备
【效果】:你可以用这支笔在任意载体上写下对某个怪谈规则的“宣判结果”。书面宣判的效力强於口头宣判,但准备时间更长。
【绑定物品】:思想钢印之书
【品质】:sr
【类型】:姿態装备/副手武器
【效果】:
知识银行:你可以將你已“垄断”的名词或概念,像存款一样寄存入这本书中。寄存的名词或概念依然处於垄断状態。每日仅可寄存一个概念,最多同时寄存3个概念。
认知壁垒:当敌人试图用思维、信息、记忆类的攻击影响你时,你可以消耗一个已寄存的概念,完全抵消此次攻击。
……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不急不缓,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响在空旷的住院部七楼迴荡。
“我就离开一小会儿。”
它的声音里带著笑意,镜面里的倒影隨著步伐微微晃动。
“你们就这么不听话。”
任桀站在原地,浑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
他试著握拳,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武装的碎片在他手臂上闪烁了几下,最终彻底熄灭。
不行。
刚才在档案室外消耗太多了。
那些无面人杀不死,但他的体力是有限的。每一次挥拳都在透支,每一次硬撑都在消耗。现在他连最基础的武装都维持不了,更別说唤出长枪。
副院长在他十步之外停下。
“你好像很累。”它歪了歪头,镜面倒映出任桀狼狈的模样,“要不要回病房休息?我可以破例给你加一次药。”
“免了。”
任桀咧嘴一笑,站直了身体,向前踏出一步,挡在走廊正中央。
“我这人有个毛病,认床。你们这儿的床太硬,睡不惯。”
“那就可惜了。”
副院长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顿时,无边重压轰然落下,任桀只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如同被挤压,嘴角溢出鲜血。
“他娘的……”任桀咬著牙,拖著残躯依旧向前衝锋。
“任桀队长,说实话,我一直不太理解你这种人。明知打不过,为什么还要打?”
副院长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四周的压力似乎更重了几分,灯光全部熄灭,只剩下绝对的黑暗。
在这黑暗之中,任桀周身本还能够隱约闪烁的光芒也被扑灭,被黑暗所吞没。
“因为我是任桀。”
一道声音骤然响起。
在黑暗中,任桀已经衝到了副院长的面前,鲜血已经压抑不住,被他猛地一口吐出。
他沾满鲜血的脸上露出狞笑。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一拳猛然砸出,直逼副院长的面门!
砰!
这一拳打在对方的脸上,如同打中钢铁,对方脸上的镜面纹丝不动,连摇晃都没有。
走廊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副院长愣住了,他伸出右手,轻抚自己的镜面,然后无奈地嘆了口气。
“既然如此……”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来人了!
老吴冲在最前面,郑姐紧隨其后。阿良脚步踉蹌,但没有掉队。
最后面,跟著两个穿著校服的身影。
老陈和余言,这两个小鬼怎么也来了?
“你们……”
“你们来干什么?!”任桀的声音哽了一下,但很快被他憋了回去。
“来送死。”老吴的回答乾脆利落,十分坦诚。
“队长,你一个人送死太不够意思了。”
其余几人也跟了上来,与其站在一起。
“混帐东西!这是命令!全都给我滚回去!”
任桀怒道,声音在整个走廊中炸响。
没人动弹。
“我们已经没地方回去了。”郑姐平静地说,“病房的门全部锁死了,走廊两头都被无面人堵住了。就算不迎战,我们也会被困死在这里。”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副院长:“与其在病房里等死,不如直接在这里分个生死。”
“你们……”任桀还想说什么,却被老吴打断了。
“队长,你是全市前五的行者。我们跟著你打了多少年?哪一次你让我们失望过?”老吴的声音带著笑意,以及对於队长的信任。
“这次也不会,对吧?”
任桀沉默了。
然后他看到了老陈和余言。两个高中生缩在队伍最后面,脸色苍白,腿肚子在发抖,但居然没有逃跑。
“你们两个......”任桀的声音柔和了一些。
“我们知道自己是拖后腿的。”老陈抢先开口,尷尬地挠了挠头。
“所以你放心,我们不添乱。”
他拉著余言又往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墙根,蹲下来抱住膝盖。
“你们打你们的,我们看著就行。要是你们打输了......我们就装死。”
“万一他们不吃这一套呢?”余言小声问。
“那就真死唄。”
“那可不行,你们要是死了,我没办法跟你们家长交代。”此时,又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看来,我来的不是很晚。”
是沈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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