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鬚在左侧柔软弧度的顶端轻轻绕了一圈,那个微微凸起的位置在触鬚经过时產生了细微的变化。
叶清寒的呼吸频率急剧上升。
她的眉头在睡梦中轻轻蹙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气音。
林夜的另一条触鬚在下方那片区域以极慢的速度来回移动,力度很轻。
但即便这么轻,叶清寒的大腿还是不自觉地併拢了一些。
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
林夜通过擬態內衣传回的数据发现,那片区域的温度在持续升高,湿润度也在缓慢增加。
嘿嘿。
凶女人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多了。
触鬚在胸口的动作变得稍微大胆了一些,从画圆弧变成了轻轻揉按,擬態內衣从內侧配合著提供均匀的压力反馈。
叶清寒的呼吸变成了每分钟十八次。
她的腰部在丝绸床单上微微弓起了一个弧度,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枕头的边缘。
林夜注意到了一个关键信號。
她的脑电波频率变了。
从深度睡眠的低频波段跳到了浅睡眠的边缘。
再过几秒,她就要醒了。
林夜的触鬚没有停。
他就是这么囂张!
因为前几次的经验告诉他,叶清寒对这种事情的態度已经从最初的暴怒变成了沉默,从沉默变成了默许。
她不是不知道。
她只是不想承认自己不排斥。
果然。
叶清寒的脑电波在三秒后完全进入了清醒状態。
但她没有睁眼。
没有说话。
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心跳从每分钟六十五次飆到了八十次。
醒了。
林夜在心里確认了这个事实。
而且她选择了装睡。
妙啊。
凶女人,你以为闭著眼睛我就不知道你醒了?
你的心跳出卖了你,你的体温出卖了你,你加速的血液循环出卖了你。
你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我,你醒了。
而且你很紧张。
紧张,但没有拒绝。
林夜的触鬚在確认叶清寒醒来之后,动作反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胸口那条触鬚从轻柔的画圈变成了有节奏的揉按,力度比之前大了一倍,擬態內衣从內侧同步配合,將那团柔软的弧度轻轻托起又放下。
叶清寒的嘴唇咬住了,一声闷哼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的脸在黑暗中红得发烫。
之前那些所谓的“灵能脉衝”,所谓的“被动位移”,所谓的“共生网络微调”。
全是假的。
全是这个混蛋在趁她睡著的时候动手动脚。
什么液態组织的热胀冷缩,什么肌肉收缩引起的被动位移,什么经脉节点的环状扫描。
鬼话。
全是鬼话。
但她现在能怎么办?
睁开眼质问他?
然后呢?
承认自己被他摸了这么多次?
承认自己每天早上醒来的那种异样感觉都是他造成的?
承认自己其实早就察觉了却一直没有真正阻止?
叶清寒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不行。
太丟人了。
她是前世的冰霜女帝,横压一世的存在,怎么能承认自己被一坨黑色液体给占了便宜还没反抗?
所以她选择继续装睡。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装作还在梦里。
林夜的触鬚感知到叶清寒把脸埋进了枕头,嘴角在吊坠里无声地咧开了。
凶女人在害羞。
害羞但不反抗。
这就是最好的信號。
林夜决定不再克制了。
既然凶女人选择了装睡,那他就当她真的在睡。
反正醒了也是睡著,睡著也是醒了,都一样。
下方那条触鬚从之前的轻柔试探变成了明確的动作,末端从头髮丝的粗细膨胀到了小指粗细,带著温热的触感贴在了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叶清寒的身体在触鬚变粗的瞬间绷紧了。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但触鬚已经贴在了那个位置,夹紧反而让触感变得更加明显。
林夜通过擬態內衣感知到了那片区域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温度在升高。
湿润度在增加。
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
触鬚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有节奏的方式移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每一次经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时都会稍微加重一点力度。
叶清寒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嘴唇咬得更紧了,但还是有细碎的气音从唇缝中泄出来。
“嗯……”
这一声极轻的呢喃让林夜的液態细胞集体沸腾了。
凶女人发出声音了。
虽然很轻,轻到如果不是他的感知系统灵敏度拉满就根本听不到,但確实发出来了。
触鬚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从来回移动变成了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进行集中的按压和揉动。
叶清寒的腰部弓了起来,丝绸床单在她身下皱成了一团。
她的大腿从夹紧变成了微微张开,又从张开变回夹紧,反覆交替著,像是在本能地寻找一个最舒服的角度。
林夜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她的身体在迎合。
不管她的意识承不承认,她的身体已经在主动配合触鬚的节奏了。
胸口那条触鬚也没閒著,在两侧柔软的弧度之间交替动作,时而轻揉,时而用末端在顶端那个凸起的位置来回拨弄。
擬態內衣从內侧提供著全方位的包裹感,让叶清寒的每一寸敏感肌肤都处於被刺激的状態。
叶清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飆到了每分钟一百一十次。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从腰腹开始向四肢蔓延。
林夜感知到了那个临界点正在逼近。
他加快了下方触鬚的动作频率,同时增大了力度,触鬚的末端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进行著快速而精准的刺激。
叶清寒的嘴唇终於没能完全咬住那声呻吟。
“啊……”
声音虽然被枕头闷住了大半,但林夜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剧烈地绷紧了,腰部高高弓起,大腿死死夹住了触鬚,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般地收缩。
持续了大约五秒。
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整个人瘫软在了丝绸床单上。
呼吸从急促变成了深长的喘息。
心跳从一百一十次缓慢回落。
体温从升高的峰值开始下降。
林夜在第一时间收回了所有触鬚。
动作乾净利落,不留痕跡。
触鬚缩回吊坠,擬態內衣恢復到正常的贴合状態,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叶清寒趴在枕头上,脸埋在柔软的织物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意识清醒得很。
从头到尾都清醒得很。
她感受到了一切。
每一个触鬚的动作,每一次力度的变化,每一个让她身体失控的瞬间。
她都清清楚楚。
但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睁开眼睛。
没有说一个字。
没有做出任何制止的动作。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反抗。
叶清寒把脸在枕头里埋得更深了。
混蛋。
可恶的混蛋。
林夜安安静静地贴在她的锁骨下方,感受著叶清寒逐渐平復的心跳和呼吸。
他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说话就是找死。
让凶女人自己消化就好。
反正她选择了装睡,那就让她继续装。
大家都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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