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都没力气反驳了,跟著他走出餐厅,上了车子后,她被这男人拽进了怀里。
霍执微微偏头,看著她泛白的脸色,皱眉问:“布洛芬吃了没有?”
“没有,上午没这么疼……”她说。
“谁让你吃辣的了?活该。”他冷声说著,手指点了下她的头。
夏枝听著他凶巴巴的语气,心里不舒服,立马移开了他的肩头,自己靠在椅背上。
霍执看了眼使小性子的她,又把她拽进了怀里,一边给她揉著小腹,一边叫前面的司机:
“去药店。”
“是。”裴述应了声,启动车子,找附近的药店。
去药店买了药,给她吃下后,直接带她回了婚房。
夏枝在床上睡了一个多小时,被一阵乒桌球乓的声音吵醒,也不知是不是药物起作用了,小腹已经没那么疼了。
外面又传来一阵阵声响,她疑惑,掀开被子走了出去,却见霍执黑沉著神色,在厨房手忙脚乱的收拾著东西。
他煮的粥全溢出来了,满灶台都是,上面还摆放著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火还没关,锅里的粥越溢越多,屋里还一股很大的焦味儿。
夏枝赶紧走过去,先关了火,转头看了眼他说:“你不会做饭,就別逞强了,万一出危险怎么办?”
“没想到睿智又铁血手腕的霍大律师,也有这么笨的时候?”
“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一锅粥都搞不定?”
“我一直把你当成一个很完美的男人。”
夏枝看了眼他,脸上忍著笑意,大学时,这个男人在她心里真的是十全十美的形象。
觉得他特別完美。
没想到——他也有缺陷。
“……”
霍执一身白衬衫黑西裤,一手插裤兜,高冷地僵在原地,另一手的指尖还沾著黏腻的粥渍。
他素来掌控一切,却栽在了一锅粥上!
看著满灶台的狼藉,他耳根悄悄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眼神下意识往旁边瞟,竟有些手足无措。
“闭嘴。”他蹙眉看了眼她,自己还不是见她中午没吃什么东西,给她做的?
“……”夏枝看著他这副高冷外壳下的窘迫模样,忍著笑意,她正要转身去拿抹布,目光倏然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
他手背上居然有一片红肿!
“你手背烫伤了?”
“嗯。”霍执低沉应了声。
“那你不去用冷水冲,还站在这里?”夏枝紧张说著,抓著他手腕就去了水槽边,打开冷水,淋在他手背上。
霍执被她抓著手,看著她脸上紧张又关切的神情,唇角隱隱勾了勾——
“这里有没有烫伤膏?医药箱在哪里?”夏枝看了眼他问。
“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你在打理。”他疑惑看著她,没住这里也才一个多月而已。
她连医药箱放在哪里都不记得?
夏枝顿时紧张,只能藉口说,“咳……最近记忆力不好,你先自己衝著,我去找一找。”
她转身走去客厅,把所有抽屉、柜子都翻了一遍后,还好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了医药箱。
又打开看了眼,有烫伤膏。
霍执关了水,走到沙发边坐了下,叠著长腿靠在沙发背上,手被她拉了过去,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夏枝挤出药膏,指腹很轻的涂抹在他手背烫伤处,动作柔得生怕弄疼他——
“你这几天注意点,別把这里蹭破皮了。”她一边给他上著药,一边叮嘱。
“你脚受伤时,我是怎么照顾你的?现在你是不是该好好照顾我?”霍执声音依旧清冷地看著她问。
“可你这个也不是很严重,自己注意別蹭到就行了,需要照顾吗?”夏枝看了眼他说。
见她这么不情愿,霍执抽回了自己的手,从茶几上拿过烟,抽出一根点燃,烟雾里,神色极尽冷冽。
她去陪她的青梅竹马好了。
“你走吧,不用你管了。”他冷声叫。
夏枝看著他,微怔……生气了?
什么也没说,站起身,並没有走去大门口,而是去了开放式厨房。
她先收拾了灶台和地上的『残局』,然后去冰箱拿了块牛肉和青菜出来。
他中午也没吃几筷子,做点东西吃好了,这些天他確实照顾了自己,要是真走了不管他,好像有点太没良心了。
“不是让你走?”霍执吸了口烟,看著她问。
夏枝看了眼他,没说话,只是很利索地洗了菜,又把牛肉切成很细的丝,爆炒,盛了出来,屋里瀰漫著一股香味儿。
沙发上男人闻到后,肚子不受控叫了两声。
夏枝很快就做了两碗牛肉粉,端去餐桌上,叫他:“过来吃吧。”
霍执坐在沙发上没动。
夏枝有些无奈,亲自走到他身边说,“我刚才只是开玩笑的,走吧,吃东西。”
霍执看了眼她,看在她这么诚恳的份上,正要站起身时,手机突然响起,他拿出来看了眼。
许清茹?
她找自己有什么事?
“餵——”他按了接听,清冷应了声。
“阿执,你能来救救我吗?我被人算计带到酒店了……你快点来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她带著醉意与哭腔叫他。
霍执抬眸看了眼夏枝,还是问了那个女人的位置:“你在哪里?”
他和许清茹是朋友,既然都打电话跟自己求救了,他不能置之不理。
“在希尔顿酒店,2015號客房,你快点,我现在在洗手间里,好怕那个男人会衝进来……”她哭著说。
霍执掛了电话,站起身说:“你先吃吧,我出去一趟。”
“嗯。”夏枝表面无所谓的应了声,他还挺在乎那个女人的。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