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人参,又抓了点晒熟的海鲜,放嘴里嚼吧嚼吧,果然很鲜甜。
盛谨言嘴巴鼓鼓囊囊,还忍不住嘀咕,“这不要钱的贵东西就是好吃哈。”
史珍香同步嚼嚼嚼,两颊鼓鼓囊囊,吃的跟小松鼠似的。
“继续去下一家,看看下一家有什么好东西。”
这几个贪官他们可是盯了好久了。
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得把他们贪来的私库都搬空,这样等他们反应过来想多派人手看管都来不及。
於是连续三天三夜,盛谨言跟史珍香把州府所有贪官的私库都搬空了。
因为是贪污来的钱財,贪官们也不敢大张旗鼓让那么多人看管,反而方便史珍香跟盛谨言行动。
夫妻俩连续忙活一个月。
终於把银子都拿到手了。
这下挖渠的经费不仅够了,还剩出好多好多,可以做好多善事了。
盛谨言都亢奋了。“没想到当江洋大盗的滋味这么爽,难怪那么多人想不劳而获呢。”
史珍香嗤笑,“那可不,不用努力就能得来的宝物,谁能不兴奋啊。”
不过这钱肯定要用到百姓身上的。
毕竟这些钱都是从百姓身上刮来的,自然要还回去。
盛谨言也是这么想的,“京城那边圣旨也擬好了,下个月就能到。”
“咱们现在开始去花钱僱人挖水渠。”
至於银子用什么名头出,自然是用朝廷拨下来的经费名头。
他们动作很快,因为银子到位,加上几天前他们就开始散播消息,说京城那边拨款下来了,说是朝廷要继续请工人挖水渠,这次仍旧是包两餐,工钱十天结一次。
为了防止百姓不信,前三天工钱每日现结。
一开始有百姓確实不信,怕被欠款,毕竟之前就被拖欠过。
结果半夜的时候就有人敲他们窗户,说之前欠款都放那了。
百姓去开窗,发现还真是之前欠下的工钱,却还多了一点。
因为收到欠款的百姓多了,大家自然就相信朝廷真的再次拨款了。
但奇怪的事,大家都没见到谁来给钱,都是只听到敲窗户的声音,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百姓们以为是朝廷连夜给的,也就没多想。
第二天果然浩浩荡荡来了好多工人。
人一多,挖水渠速度就上来了。
就算下雨,大家也卖力的挖。
一到中午,没人两个打馒头两个大肉包子,还有两个大梨子。
大家都震惊了,“这么大的包子?哇,里面全是肉。”
平常他们吃的包子都很迷你,还从未吃过这么大的包子。
本以为包两餐吃的会很差,没想到包子里全是肉。
而且馒头也十分,两个都顶饱了。
这下工人们都开心了,也相信朝廷这次真给足经费了。
於是吃饱喝足大家继续卖力挖。
到晚餐的时候,依旧是两个大肉包,两个大菜包,还有两个大苹果。
工人们十分高兴,吃不玩就带回家去,正好给家里人加餐。
这事很快就惊动了州府那边的贪官们。
一开始他们听说朝廷再次拨款下来还以为听错了。
毕竟钱都没到他们手里呢,怎么拨的款?
而且他们也没收到圣旨啊,正奇怪呢,但下人来回稟,说是工人们確实都收到钱了,且吃的还不错。
就连之前拖欠的银子都还了。
这叫贪官们都惊讶了,忙连夜找了包间开会。
“那么可听到什么风声?”
几人不约而同想道,“该不会是有人假传圣旨吧?”
毕竟他们这些当官的没收到圣旨,反而是百姓们收到,这就很不寻常。
而且最近朝廷並没有给任何信息过来啊。
几个贪官正一头雾水,有个下人匆匆来稟报。
“大人,不好了,密室那边,好像出问题了。”
原本这事是不该在外面稟报的,但密室出问题是大事,下人也不敢耽误。
贪官一下子站起来,“出什么问题了?”
下人在他耳边小声说,“昨儿雨下的太大,把地窖衝出一个口子,夫人怕雨水浸湿地窖,就进去看了看,没想到铁门大锁居然被人上了好几道锁。”
平常那个大锁就只有一道锁,但在大锁上门锁小锁,就很不正常了。
那个外室原本以为是贪官自己上的小锁,但转念一想不太对,慌忙来稟报。
贪官一听锁不对,也嚇一大跳,来不及跟其他几人告辞就匆忙回去。
一到地窖,忙去看锁,果然被上了好几道小锁。
贪官没时间解锁,直接拿刀砍。
结果那锁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的,怎么砍都砍不断。
贪官急的满头大汗,只能先解开自己原来那道锁。
他把铁门用力推开,虽然只推开一条缝,但火把照进去,里面的场景一目了然。
贪官惊呆了,“这、这这。”
里面怎么空了?
外室也赶紧看过去,下巴差点惊掉。
“天啊,咱们的金山银山呢?”
怎么全不见了?
贪官眼白一番,一咯噔,就晕过去了,
“老爷!”
外室忙去扶,却因贪官太胖,手一滑没扶住,“扑通”一声,大胖身子摔在地上,激起地板上的灰尘。
外室却没时间去扶,先跑去另外两间密室去看。
这两间密室没上其他锁,她也有备用钥匙,一打开,也险些晕厥过去。
“天啊,我的百年人参,我的鱼翅燕窝。”
“还有我的千年灵芝啊~~”
外室哭的差点晕过去,她急忙去给贪官掐人中,要他醒过来。
贪官再次醒过来,在得知两间密室也被偷空了,再次晕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才恍然找人去抓贼。
可下人们也无从抓起,“老爷,贼长啥样啊?”
好歹有个画面,不然抓谁去啊?
贪官这时候才想起来,“是啊,这两天都谁进密室了?”
他首先怀疑外室,但外室跟他三十几年了,孩子都生七个了,正常不会偷他东西。
至於孩子们,早都分家不在这过了,也压根不知道他们的家底,自然也不会偷。
如果不是內鬼,那会是谁呢?
贪官想了许久都想不出人,只好去找其他同僚想办法。
毕竟那几个同僚也都是贪官,彼此间都知道一点对方的秘密,所以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本来一脸急色过来,没想到其他贪官同样一脸菜色,仿佛遇到天大的事。
许贪官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你们家里该不会也被偷了吧?”
不然脸色怎么都那么差?
几个贪官不约而同看向彼此,“难道你们家也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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