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管家去检查人手,发现五名打手確实半路跑路了。
看来那五个打手就是藏起来的刺客。
大家不明白的是,“他们怎么突然跑了?”
不继续刺杀了吗?
史珍香却看的透,“估计觉得刺杀无望,还会丟性命,乾脆跑了。”
反正又不是自家的杀父仇人,放弃就放弃,也没损失什么。
到时候接其他单就好了。
眾人.....
还有这样的吗?
他们还以为刺客一旦接活就是死也要完成的。
史珍香摆摆手,“那是不可能的,刺客也怕死啊。”
又不是从小训练出来的死士没感情,才能不顾生死只想完成任务。
半路请的这些,都有自己的思想,谁会不要命的去完成任务,多不划算。
程表哥鬆一口气,“若真如此,那接下来估计就太平了。”
史珍香摇头,“太不太平另说,多带点暗卫总没错。”
眾人点头,也觉得多带人手总没错。
等下一站就要开始坐马车了。
因为要去的种田地需要坐马车才能进去。
这次车队浩浩荡荡,人很多。
有些小偷小摸出来看到这么大车队,以为是做生意的,就想来偷东西。
结果一摸上马车,就看到一车子冷脸很烈的人。
嚇的啊了一声,跳车就跑了。
结果被暗卫抓回去一顿打,並让他散播出去,以后谁再敢抢马车或是偷东西,就小心脑袋。
小偷们嚇的屁滚尿流,果然回去传消息。
往后是不敢轻易上马车偷东西了。
盛谨言觉得这边治安有点差,先去县衙一趟。
县太爷是个五十岁的老头,在衙门优哉游哉喝著茶,外面有人击鼓鸣冤也不理会。
还嫌弃嘖了声,“一天天敲那破鼓作甚,又敲不来银子,赶紧把他们轰出去。”
盛谨言来的时候就看到击鼓的百姓被衙役往外拖,伸手拦住他,“人家击鼓鸣冤,你为何赶人?”
衙役一看他那么高大,脸还凶,本能畏惧,“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盛谨言直接踹开衙门大门。
“嘭”的一声,衙门大门差点破成两半。
好在盛谨言收了点力道,不然还要赔。
县太爷没想到居然有人敢踹他的门,气的拍桌,“大胆!何人敢放肆!”
盛谨言大步流星走进去,一米九的大高个,直接从椅子上把县太爷提起来。
县太爷身量矮,被他这么提起来,嚇的眼睛都瞪大。
“你你你,你放肆。”
盛谨言眼睛一眯,县太爷立马改变態度,“好汉饶命,下官就是个小小芝麻官,您有啥事儘管吩咐,下官一定帮您办妥。”
盛谨言扔垃圾似的给他扔一边,痛的县太爷哎哟叫唤。
他的尾巴骨啊。
盛谨言给他一个眼神,“还不去办案。”
县太爷敢怒不敢言,捂著屁股坐到案前,拍板,“堂下何人?击鼓所谓何事?”
堂下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恭敬跪下来,“大人,小人名唤王大田,是王家村王寡妇的独子。”
“我娘因不肯出售自家田地,竟被活活打死,我家良田更是被恶霸抢走,还请大人为小人做主!”
盛谨言跟史珍香对视一眼,没想到一来就有这冤案。
县太爷一听良田被抢,心中有了眉目。
便敷衍道,“这事本官会好好查,你先回去,有消息本官再通知你。”
王大田却不肯走,“大人,抢我家田地的乃是京城副丞相的远亲,张大国之子,他无恶不作,至今已经抢了不少村里人的田地了,还望大人把张大国父子缉拿归案。”
县太爷眉头紧皱。
他哪里敢啊。
张大国背后靠的是京城副丞相家。
老丞相死后,副丞相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就算是远亲,但据说两家是有合作关係的,他一个芝麻小官,哪敢真去抓人。
便敷衍道,“那张家势利盘综错节,下官也需要往下稟报,你且回去等消息。”
王大田一听这意思,就知道县太爷不会给他做主了,顿时泪如雨下。
“天网恢恢,小的就不信这世间没王法了。”
“明明皇上爱民如子,我就不信他会纵容官员残害百姓。”
县太爷越听越冒冷汗,让人压住他,“本官知道你委屈,这事你且等等,找机会本官会往上匯报的。”
他也不是不想帮老百姓,关键官大一级压死人,消息还没递上去,估计有人来收拾他了。
所以他这衙门现在都成摆设了。
盛谨言听明白了。
没想刚除掉一个老丞相,又来一个副丞相。
他父皇选的这些老臣怎么都是昏官?
看来这次回去,要来个大扫除。
但证据也先拿住。
於是他拍拍王大田的肩膀,“兄弟,这事我能帮你,咱们去外面说。”
王大田止住泪,不敢相信,“你怎么帮我?张家家大业大,县太爷都拿他家没办法。”
盛谨言道,“你可有张家害你娘的证据?”
王大田泪流的更凶了,“没有,我娘天不亮出去餵鸡的时候摔死的,可我知道这一定是张家的手笔。”
因为现在皇帝推行种粮食,张家也预感到种粮食能赚钱,就想多收点地来钟粮食。
但小老百姓都要靠田地生活,哪里会卖地。
於是张家就开始想各种损招。
王寡妇刚下葬没多久,张家人就带著她的手印字据,说田地已经卖给张家了。
丟下一百两银子,就把田地给霸占了。
王大田去理论,却被他们打出来。
村里人害怕又惶恐,也怕张家来抢地。
毕竟田地是他们生活的根本,没田地再多钱也会坐吃山空,更何况王寡妇家那些田地根本不止一百两。
盛谨言听的拳头都紧了。
跟王大田保证,“我是京城来的,你且放宽心,这事我势必会帮你做主。”
王大田感受到他浑身的龙顏正气,莫名就被安抚好了。
擦擦眼泪,“那就谢过大哥,有需要的儘管叫我。”
盛谨言点头,让他先回去。
他则去把县太爷揪起来,“说说那张家的事。”
县太爷感觉他估计来歷不寻常,就把张家的事说了。
“张家之前就是开粮店的。”
这不前几年粮食减少,他们家就换成卖肉类了。
如今皇上大规模鼓励种田,还派人来教百姓种田知识,今年粮食產量立马就上来了。
张家看到粮食又有的赚了,就想卖地垄断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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