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应怜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立刻变脸,换著可怜兮兮的样子朝著江雨眠跑了过去。
江雨眠刚从办公室回来,一进门就看到教室里一片狼藉。
草莓滚了一地,沈辞画站在教室中间,脸色铁青,而许应怜正红著眼眶,朝著她跑了过来。
她瞬间就明白了,肯定是沈辞画这个渣男,趁著她不在欺负许应怜了。
许应怜跑到她面前,一把扑进了她的怀里,脸埋在她胸口的,扯著她的衣服,委屈得不行。
江雨眠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她,却感觉到怀里的人,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朵都红透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脸这么烫,好像有点不对啊。
难不成……刚刚沈辞画在和许应怜调情?
这脸红,是害羞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江雨眠瞬间感到酸涩涩的。
虽然她理智上知道,需要许应怜对沈辞画產生好感,走原著的剧情线,这样才能顺利完成大结局的任务。
可一看到两人凑在一起调情,她心里就会又酸又慌,说不出的不舒服。
江雨眠压下心底乱窜的怪异,扶著怀里的许应怜站好,抬起头瞪向了沈辞画。
“沈辞画,我是不是说过,不准再接近许应怜!你把两家的婚约当儿戏吗!”
她这话一出,既给自己出了气,又能向所有人表明。
她生气是因为吃了沈辞画的醋,是因为她这个恶毒女配,喜欢沈辞画,看不惯他对许应怜献殷勤。
这波完美贴合人设。
江雨眠给机智的自己点了个赞。
可她怀里的许应怜,听到这话,心瞬间沉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受伤。
原来,雨眠这么生气,还是因为喜欢沈辞画,还以为这段时间和雨眠亲近得能改变一丝想法了。
想到这,许应怜紧紧攥住了江雨眠的衣服,眼底的偏执和占有欲愈发增加。
沈辞画听到江雨眠的话,也瞬间炸了。
“江雨眠!我知道你喜欢我,你容不得別人,但我不喜欢你,更不可能碰你!”
“你要是乖的话,就老老实实的接受我和许同学的朋友关係升温,我才会勉强同意履行婚约!”
江雨眠听到这话,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谁稀罕他履行婚约啊,而且他这些话不就是明面上踏两条船的意思吗。
江雨眠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噁心感,狠狠瞪了沈辞画一眼,又看了看怀里乖乖黏著她的许应怜。
她咬牙切齿地放狠话:“沈辞画!你敢的话,我就把她给永远锁在我家里!”
而怀里的许应怜,听到“永远锁在我家里”这句话,眼睛瞬间就亮了。
被眠眠锁起来吗,她求之不得誒~
说罢,江雨眠攥著许应怜软乎乎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1班教室,根本没给沈辞画再说话的机会。
她一路垂首疾行,连拐过数个楼梯转角,径直下到了一楼的风雨亭。
走在身侧的许应怜,空著的另一只手轻轻拽了拽江雨眠的校服衣角,乖顺得像只黏人的奶猫。
“雨眠,你要带我去哪呀?”她软糯的嗓音裹著几分甜意。
江雨眠脚步骤然一顿,整个人霎时僵在原地。
对啊,她要把许应怜带到哪去?
刚才满脑子都是让小女主离沈辞画那个渣男远点,压根没想好后续的去哪。
她垂眸扫了眼两人交握的手,只觉掌心相贴的地方烫得灼人。
江雨眠心头驀地一跳。
真是奇了怪了。
她怎么越发习惯牵著许应怜的手了?
系统也颇为无语地开口:【宿主……你刚才嘴上不是很硬气吗,现在这手牵得比情侣还紧?孤女寡女的,总不能是去小树林谈心吧?】
江雨眠霎时在脑海里炸了毛:“滚蛋滚蛋,乱说什么呢。”
她压下心底那点慌乱,侧首看向许应怜,漾开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
“你问我去哪?当然是把你带去厕所里,狠狠惩罚一顿啊,毕竟你皮质那么好,肯定好捏。”
江雨眠还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凶巴巴的,想营造出几分恶毒女配的压迫感。
许应怜的眼瞳瞬间掠过一抹狂热的期待。
她抬眼扫了圈周围。
这所贵族学校的家底丰厚,连一楼风雨亭都修得格外气派雅致,周围也全是閒逛嬉闹的学生。
而不远处的羽毛球场上,还有人挥著球拍对打,人声喧闹。
她又收回视线,指尖轻轻勾了勾江雨眠的掌心,柔声开口:“可是雨眠,一楼人好多呀。”
“要是去一楼的厕所,总会有人进进出出的,万一被人看到了,会坏了雨眠的名声的。”
“雨眠可以去……”许应怜凑近小声说。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样子,眉梢狠狠挑了挑。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许应怜,不仅不怕她的惩罚,居然还主动给她找地方?
甚至还关心起她的名声来了?
江雨眠立刻绷起脸,凶戾戾地瞪了她一眼,“我就隨口说说而已,你还敢给我提建议了?胆子大了是吧?”
许应怜立刻缩了缩脖颈,“不敢不敢,雨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有她自己清楚,眼底全是掩不住的笑意。
江雨眠看著她这副乖顺的样子,那点火气直接就散了,满意地扬了扬下巴。
她伸出手,捏了捏许应怜的手臂。
指尖传来软乎乎又带著点韧劲的触感,细腻的肌肤隔著薄薄的布料,依旧软得惊人。
她又顺著往下,捏了捏许应怜白嫩的小腿,能感受到裹在白丝里的腿线条流畅,软中带劲,手感好得不像话。
江雨眠在心底暗暗頷首。
这段时间好吃好喝地养著,总算是把这小女主养得白白嫩嫩的,不再是之前那副瘦骨嶙峋的样子了。
就是运动的机会实在太少了。
每天回家就被她使唤著扫扫地擦擦桌子,那点运动量,跟挠痒痒似的。
就连体育课,这小女主也从来不跟同学玩,就坐在操场边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打球。
江雨眠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她打球有什么好看的,能让许应怜一看就是一节课。
更別说上一世,她为了防著沈辞画那个渣男,把许应怜圈在別墅里,几乎没让她出过门。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简直跟个病娇似的,离谱得很。
江雨眠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这一世,总得把这小丫头养得健健康康的,运动量也要跟上来,当她的运动搭档。
哦不对,是当她这个恶毒女配的专属运动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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