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白璃的笑声。
谢清弦眉头微蹙。
沈渊也是脸色微变。
玛德!甘!
这狐妖眼见不行了,居然还要挑拨离间。
若是谢清弦改变主意,不收他为弟子了,那就真的蛋疼了。
虽然现在,功法是有了。
仙道渺渺,单靠一本《纳气诀》开局,也太寒磣了些。
见谢清弦满脸不悦,白璃更是来了劲:
“还有你一直追求的掌门师兄,你不是为了你的掌门师兄一直守身如玉,甚至连男弟子都不收么?(小朋友,你们是不是很多问號?欲知详情,请静待剧情慢慢讲解...桀桀桀~)
只可惜,掌门一直不接受你。
怎么?所以现在是求而不得,彻底放荡自我了?”
啊?
沈渊连忙微微低头,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不是...
他这师尊,居然还是个舔狗?
以谢清弦这样的条件,居然还需要舔別人?
还有,这些是他能听的?
这狐妖確实该死,临死也不安生,一看就是祸害。
就在沈渊有些恼火,觉得这狐妖嘴太碎之时。
谢清弦已经直接出手。
衣袖一挥,浑厚的真元顿时把狐妖的嘴给堵上,语气清冷:
“我知道你害怕被本座擒回去,落到三长老手中生不如死,所以才想故意激怒我。
不过,我劝你还是把这个如意算盘收起来吧,我不会杀你。
只会把你弄哑,再交到三长老手中。
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落到三长老手里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三长老就这么一个独子,你居然敢噬主叛逃。
如今三长老独子已死,你猜一猜,你落到三长老手中,会是什么下场?”
冷冷一笑,谢清弦开始在白璃身上落下一道道禁制。
白璃脸色剧变,有心反抗。
很可惜,她现在连一丁点反抗的资本都没有,被谢清弦轻鬆在身上种下一道道禁制。
不过几息间。
白璃就浑身布满禁制,连体內一丝丝妖力都无法运转。
现在的她,就连一位炼气一层的修士,都能轻鬆压制她!
“沈渊。”
“弟子在。”
“狐妖已经抓住,为师已经禁錮住她体內的妖力,以你的实力,亦能轻鬆压制。
为师去一趟城主府,处理一些宗门杂务,一个时辰后回来。
你在此看住她,等为师回来。
若是她不听话,你可以隨意施为。”
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沈渊,谢清弦话里有话。
沈渊闻言心中微动,脸上却依旧平静:
“是!弟子必不辱命。”
点了点头,谢清弦转身就离开。
隨著房门轻轻合拢。
谢清弦的气息迅速远去。
房中只剩沈渊与瘫坐在地的白璃。
淡金色光罩已消散,符籙效力褪去。
白璃捂著胸口低咳两声,血跡在素白衣襟上绽开。
眼底掠过一抹魅色,缓缓抬眼看向沈渊。
“小郎君...”
白璃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著虚弱气音,却又勾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方才...是妾身莽撞了。
实是伤势太重,神智昏沉,才会对郎君出手...”
她一边说著,一边试图撑起身子。
衣裙本就单薄,这番动作令领口微微滑落,露出小片雪白肩颈与锁骨。
长发披散,衬得那张苍白绝美的脸愈发楚楚可怜。
沈渊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谢清弦方才那句可以隨意施为,恐怕不是隨便说说。
表面上看起来,是告诉他,这狐妖他现在可以隨意处置。
但实际上,恐怕也是一场考验。
色字头上一把刀。
谢清弦恐怕是要考验他的定力。
相比起仙道和变强,区区狐妖,不过红粉骷髏!
更何况。
这狐妖,从被抓开始,就一直在挑拨离间。
沈渊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
白璃见他不动,便幽幽嘆了口气,眼眶微红:
“郎君定是恼我了...可妾身也是被迫无奈。
妾身本就是玄天宗三长老独子养的妖宠,饲养妾身为的就是用作宣泄畸形欲望之用。
待到玩腻了,一身血肉皮毛內丹等等,接回被他拆成各种炼丹、制符的材料...
从妾身能够化形开始,每日遭受的就是非人的待遇。
不得已之下,妾身也只能趁机杀了那三长老的独子叛逃。
如今那谢清弦要將我送回宗门,交予三长老处置...
绝对是死路一条,还会受尽折磨。
我不明白,我有什么错?
我只是想活命而已,我有错吗?”
白璃说著,睫毛轻颤,一滴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郎君若是肯放我走...妾身愿以余生相报。
我虽为妖,却也知恩图报...郎君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话音渐低,尾音带著颤,眸光含水望向沈渊,一脸娇羞。
沈渊不为所动,沉默不语,只冷眼瞧著。
“......”
空气凝重得有些尷尬。
不是,这小子怎么无动於衷?
微微咬牙,白璃心中暗恼,面上却更显淒婉。
她缓缓挪动身子,似是想靠近些,却又因伤势无力而轻哼一声,柔柔弱弱伏低身子,曲线尽显。
“郎君...”
声音愈发软糯。
“你扶我一下可好?我...我实在没力气了...”
沈渊终於开口,语气平淡:
“其实,想活著也没什么错。
换身处地,我恐怕也会如你那般做。”
白璃顿时双眸一亮:
“郎君果然懂我!”
沈渊语气一转,幽幽道:
“但是,你想活著,我也想活著。”
“啊?”
“且不提你是我师尊的任务目標,我私自放了你会是什么下场。
就说你是三长老要的杀子仇人,我放了你?
我还活不活了?怎么?
就你想活著,我不想?”
“......”
白璃脸色一僵,无言以对。
不是。
这对吗?
面对著她这样的美色在前。
这看起来就岁数不大的愣头青,居然还能如此理智的捋清这其中的利害?!
冷冷一笑,沈渊继续道:
“再说了,你吸人气血真气时,可曾问过对方愿不愿意?
现在落到这步田地,倒想起装可怜了。”
见色诱不成,白璃眸中媚態倏然收敛,转为冷意:
“毛头小子,懂得什么?修仙界弱肉强食,本就如此。”
沈渊嗤笑一声:
“既然如此,你弱就该死,又何必挣扎?”
“你~!”
白璃语塞,有心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该死!
这小子年纪轻轻,为何能如此理智和伶牙俐齿?!
冷冷一笑,沈渊不再看白璃。
转身走向桌边坐下,懒得再搭理她。
若不是还要交给三长老处理,沈渊甚至现在就想了结了这狐妖,以免夜长梦多。
白璃盯著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但很快又被一抹隱秘的得意取代。
虽然已经是绝境,但她也不是全无反抗之力。
现在谢清弦不在这,只剩这个刚刚踏入仙道的小屁孩。
她还有机会,让谢清弦吃她一记洗脚水!
眸光微动,白璃指尖在袖中极轻微地一颤。
没有妖力波动,却有一缕无形无质的气息悄然散出。
如烟如雾,渗向沈渊。
那是她狐族本命异变妖术秘咒。
不靠妖力催动,而是依託自身精血与天赋发动...
谢清弦。
等你回来,就会知道。
就算能抓住她,也得跟著一起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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