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日上三竿。
沈渊才悠悠醒来。
混沌的意识逐渐回归,沈渊终於意识到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微微转头。
沈渊忍不住瞳孔微缩,呼吸一滯。
落入眼帘的,是绝美的白皙画面。
那句:態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
忽然在沈渊眼前具象化。
只可惜,此时此刻。
沈渊没有任何占了便宜的爽感。
只有对谢清弦醒来后,他会不会被打死的担忧。
无奈的是...
现在的他,连动一下都懒得动。
实在太累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怎么顶住的。
只能说。
一次又一次。
他自己都忘了到底是几次。
刚开始沈渊还有力气想要反抗一下。
虽然在谢清弦狂暴的真元压制下。
那点点反抗力量,就如螳臂当车。
到了后面。
沈渊只能放弃抵抗,任由谢清弦自己吃自助餐。
不是谢清弦不够美。
也不是这事儿不爽。
沈渊只是恐惧事情结束后,这事该如何收场。
虽然谢清弦收他为徒,但发生这种事后。
对他的態度到底如何?
那就很难说了。
而且,再好吃,再爽的事。
一旦多了,就不再是享受,而是折磨。
第五六次以后,沈渊只剩下疲惫。
感觉身体一次又一次的被掏空。
最后连怎么睡过去的,都没有任何记忆。
真踏马的甘!
丟人啊~!!!
“嗯...”
就在这时。
身边的谢清弦终於醒来。
意识到什么的谢清弦,猛地坐直了身子。
隨著被褥的落下,一对亮瞎眼的大车灯,顿时懟著沈渊的双眼直照过来。
只能说。
这车灯质量確实好,又大又亮。
不得不吐槽的是。
靠这么近还开远光灯,真的很不礼貌!
而此时的谢清弦。
很显然也已经回过神来。
看著已经醒了的沈渊,再低头看了看自己。
眉头微微一拧。
昨夜的记忆,一幕又一幕的在她脑海之中盘旋。
她居然...
深吸口气,压下眸底的杀意,谢清弦把目光落到被她禁錮住,已经从昏迷之中醒过来的白璃身上。
没想到,因为心系师尊留下的机缘,居然大意导致阴沟翻船,著了这狐妖的道!
长舒口气后。
谢清弦轻瞥了一眼沈渊,直接站了起来,也不在意自己的身子,就这样在沈渊面前一览无遗。
“师尊...我...”
这时候,沈渊也没办法装睡,有些尷尬的撇过头。
“起来,穿好衣服。”
谢清弦平静得让沈渊有些意外。
甚至就这样跨过沈渊,谢清弦下了床。
沈渊瞬间瞪大了眼睛。
好傢伙。
这是他能看的?
就这样...跨过去了,真的好吗?
对此,谢清弦表面却是非常平静。
真元散开,捲起地上四处散落的衣裳。
其实,此时谢清弦心底,远没表面上那么平静。
只是,若是不装得如此镇定。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自己这位新收的弟子。
所以,也只能假装豁达、坦然、不在意。
让她心堵的是。
保持了这么多年那道清白之身,居然就这样给这小子摘去了。
而且还是她自己全程主动,强迫人家,连责怪沈渊都没有理由。
真是...
一时间,谢清弦心情复杂无比。
但却也不影响她手上的动作。
几息间。
谢清弦已经穿著好衣物,来到白璃面前。
这时候。
躺在地上,被禁錮得无法动弹的白璃,满眼得意的看著谢清弦。
呵呵。
金丹期?
玄天宗长老?
还不一样得著她白璃的道?!
谢清弦看懂了白璃眼神之中的得意,却没立刻开口,只是漠然的俯视著她。
房间內。
一时间,沉寂无比。
沈渊不敢继续躺著,也连忙起身,迅速穿好衣物站到谢清弦身后。
这时候。
谢清弦面无表情的解开了白璃的禁錮。
噗~
这时候,在喉咙之中,堵了一整夜的一口逆血,才从白璃口中喷出。
鲜血喷溅在石地上。
白璃脸色畅快了许多。
抬起头,死死盯著谢清弦,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疯狂与挑衅:
“杀了我啊,谢清弦!”
“现在就杀了我!”
她是真的想死。
死在谢清弦手底下。
总比被送回玄天宗,落到三长老那个老狗手里,受尽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强!
白璃的心思,谢清弦哪能看不透?
没有多言,只是冷冷看著她,指尖真元流转,重新加固了禁錮,却丝毫没有动手了结她的意思。
“想激我杀你,好一了百了?”
谢清弦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三长老要的是活口,我自然会把你...活著送过去。”
“活著?”
白璃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癲狂地大笑起来,边笑边咳血。
“哈哈哈~~谢清弦~~
你中了我的『蚀骨缠情咒』,就连贞操也丟在了自己刚刚收的弟子身上,你就不想报仇?!”
见谢清弦不为所动。
白璃目光怨毒地扫过谢清弦,又瞥向她身后的沈渊:
“这天赋秘咒乃我九尾狐血脉天赋所传承,不借妖力,专攻神魂本源。
你以为昨夜是结束?
不,那只是开始!”
白璃声音逐渐拔高,满是报復的快意。
“在你突破元婴期之前,每逢月圆之时,秘咒必会发作!
届时若没有与你这宝贝徒弟同房交合。
你就会慾火焚身、神智尽失,变成一个只知求欢的荡妇!
到时候。
恐怕整个玄天宗的男修,都要见识见识你谢长老的风采了!哦呵呵呵~~”
她紧紧盯著谢清弦的脸,想从中找出一丝自己想要的负面情绪。
很可惜。
谢清弦脸色依旧平静得可怕。
白璃愈发不甘:
“你不是痴恋你那掌门师兄黎非吗?
哈哈~现在你这身子已经不乾净了!
若是被他知道了,你还有何脸面在他面前装出一副冰清玉洁、深情不渝的模样?哈哈哈~~!!”
沈渊在谢清弦身后听得冷汗涔涔。
此时的他全身肌肉紧绷,真气悄然运转。
虽然不愿局面落到这等地步。
但若是谢清弦真的对他出手的话,他自然要反抗!
哪怕不敌,沈渊也不可能坐以待毙。
还好。
沈渊担心的局面並没有发生。
谢清弦依旧面无表情,仿佛白璃说的不是自己。
见激將不成,白璃眼中阴光一闪,猛地转向沈渊:
“小郎君。这秘术妙用无穷,用在我自己身上。有著天赋血脉的加持,则能慢慢吞噬对方寿元,反哺自身修为。
但若没有我族血脉支撑,每一次...都会消耗你的本命寿元!”
微微眯眼,白璃一字一顿,带著残忍的玩味:
“换句话说,从今往后,你就是你师尊修炼路上最滋补的...炉鼎。
她会一点点吸乾你的寿元,助她精进修为,直上青云!
而你,只会提前衰老,枯竭而亡!”
寿元?
沈渊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属性面板。
...
寿元:长生(只要无病无灾,你拥有无尽寿元。)
...
额。
寿元?
这玩意,他好像无限来著?
那还怕个毛?!
谢清弦闻言,神色也忍不住微微一动,若有所思的看向身后的沈渊。
一时间。
房间內,气氛复杂。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