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看著沈渊那有些尷尬的神色,忍不住莞尔一笑:
“该说不说,师弟,你的行事风格和性格,確实略显老成...”
也没再多言,起身离开。
见林清雪起身,三师姐,赵雨凝也站起身来,温婉一笑:
“师弟莫要见怪,你二师姐其实就是吃醋了,对你可是关心得很。”
“啊~?”
不是,吃醋?
吃得哪门子醋?
沈渊一脸懵逼。
“呵呵,你三位师姐进师尊的门下这么久,可从未这般长时间的和师尊共处哦!”
淡笑著给沈渊解惑完,赵雨凝也缓步离开。
额。
原来如此。
想不到三位师姐,居然还是师控?
这...就有些尷尬了。
总不能和师姐们说,其实他也是身不由己吧?
“你们师姐都走了吧?进来一趟。”
这时候,静修室內,传出谢清弦的声音。
沈渊神色一肃,收敛心神,连忙起身。
隨著静修室的石门缓缓打开。
沈渊也再次见到谢清弦。
神色依旧清冷,让人难以判断她的情绪。
身后石门缓缓关上。
静修室內,顿时只剩沈渊和谢清弦。
“弟子,拜见师尊。”
恭敬行礼,沈渊有些拿不准,谢清弦唤他进来做什么?
难道『蚀骨缠情咒』又发作了?
也不对,时间还没到。
“坐。”
向著身前的另一个蒲团示意,谢清弦目光静静的落在沈渊身上。
沈渊依言坐下。
“沈渊,对於这场大比,有何感想?”
见沈渊盘膝坐好,谢清弦收回目光,抬眼望向主峰的方向。
这是要自己做战后总结?
沈渊很快否定,看著谢清弦的神色,心中一动:
“师尊问的是战后经验总结还是...其他的?”
眸光微亮,谢清弦有些意外的看向沈渊:
“其他的?展开说说。”
看来,他是猜对了?
沉吟片刻,沈渊缓缓开口:
“战斗经验方面,师尊应该没兴趣听弟子絮叨。
所以,师尊想问的应该是,弟子现在的是师尊唯一男弟子的消息,已经在宗內传开的问题吧?”
说到这,沈渊顿了顿。
见谢清弦没有开口,选择默认,心中顿时恍然,继续开口:
“师尊和掌门的事情,弟子心中有数。
师尊放心,弟子就是师尊的秘咒解药,这一点,弟子有著绝对清晰的认知。
此间之事,必不会传出,为师尊招来麻烦。”
“......”
本来还只是想告诉沈渊,他现在已经展露在眾人面前。
她和他之间的事,要注意封口,避免被黎非发现什么端倪。
没想到,沈渊自己已经察觉,甚至还这么有自知之明。
可...这话从他嘴里出来,结果虽然没什么变化。
但这意思,却完全变了味。
虽然这样的局面,是她乐意见到的结果。
但听著沈渊语气恭敬的分析回答。
谢清弦不知为何,感觉心底微微发堵。
虽然不知道谢清弦在想什么。
但见到谢清弦沉默不语,四周气息有些凝重,沈渊心底也有些发虚。
难道自己说错什么话了?
不对啊。
他这不是按照师尊几个月前说的那般,自动自觉摆正自己的位置,並且为她考虑了么?
娘咧。
女人的心思真难猜。
“师尊,是不是弟子哪里做错了?”
看著谢清弦僵硬的脸色,沈渊小心翼翼开口。
“脱。”
“啊?”
还没等沈渊反应过来,磅礴的真元已经压了过来。
不是。
等等。
今天不是『蚀骨缠情咒』发作的日子吧?
很可惜。
沈渊所有疑问,都被谢清弦『压』下。
...
一个时辰后。
静修室的地板上,沈渊神色复杂。
这一次。
谢清弦是清醒的,和以往的疯狂不一样,沈渊还是能清晰的分辨出来。
可既然是清醒的,为什么她还...
难道,真的是『日』久生情?
还別说,虽然不是自恋的人,但沈渊还真的很难不往这方面去想。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
爱不爱你,那就是答案。
这一次,不是『蚀骨缠情咒』发作,反而更多...
这岂不是代表著,谢清弦对他有感觉?
还是说。
没有感情,纯粹是癮大?
还別说。
越想越像。
好傢伙。
这『蚀骨缠情咒』,把谢清弦搞出癮来了?
此时。
躺在沈渊身侧的谢清弦,心情同样复杂。
直到现在。
她还是没想明白。
刚才为什么会忽然脑子一热,干出这么衝动的事。
难道是因为『蚀骨缠情咒』日积月累的影响?
对!
肯定是这样!
“沈渊,『蚀骨缠情咒』的影响,好像不单止每个月的发作...”
虽然有些无力,但谢清弦还是弱弱的解释了句。
“无碍,弟子自当配合。只是,师尊...”
沈渊欲言又止。
看著沈渊这样,谢清弦眉头微蹙:
“说,能答应你的为师都会答应你。”
这...
迟疑了几息,沈渊有些发虚的开口:
“就是,师尊若是意识较为清醒的时候,能不能別用真元压制著弟子?”
谢清弦神色一怔:“......”
旋即,脸色微红,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
“嗯...”
若不是静修室內安静无比,再加上沈渊就在谢清弦身侧,恐怕都听不到谢清弦的回答!
所以。
这是...
同意了?
“师尊,这是...同意了?”
沈渊不敢置信的再次问了句。
这下,谢清弦耳根都微微发红,身为师尊的威严,让她强制自己神色平静下来,直视沈渊:
“嗯,同意了,这事本来就是错在为师,若是为师意识清醒之时,也...也无妨...”
嘶~
沈渊心底倒吸口凉气。
我勒个去。
这『蚀骨缠情咒』成癮性这么强的吗?
金丹期修士,居然都被侵蚀成这样?
按下心底的震惊,沈渊试探著再次开口:
“那...若是由弟子主动呢?”
表面平静,实际上心绪已经乱了的谢清弦,听到沈渊再次询问,习惯成自然的点点头:
“嗯...可以...”
???
话音刚落,谢清弦自己立刻反应过来,顿时一脸懵逼。
她...刚刚究竟答应了什么?!
可...
可以?
沈渊有些懵逼。
其实那问题一出口,沈渊已经后悔,甚至做好了挨训的准备。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谢清弦居然答应了?
“真...真的?”
看著谢清弦雪奶雪的白子,沈渊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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