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恩的手被温舟鎧按著。
他手掌很大,很热,五指张开,把她整个手背都包了进去,指节分明,虎口有一层薄茧。
他按著她,不准她动。
她的掌心隔著一层布料,感受到他的……,脉搏一跳一跳地顶著她的掌心,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活物,隨时要挣出来。
他和她接吻动作一停,喉结猛地一滚,手指收紧,把她手腕按回原处。
“別动。”
“你不是说要睡服我,”她抬眼看他,睫毛轻轻颤,“不让我碰,怎么睡服。”
他没答。
他低头看她的眼睛,拇指在她手背上来 回蹭了一下,像在警告,又像在安抚。
他们的影子映在落地窗上。
他高她大半个头,她仰著脸,他低著头,影子叠在一起,他的肩膀宽得把她的影子整个罩住。
温舟鎧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没有去脱她的衣服。
另一只手只是规规矩矩放在她腰后,隔著,不往上,不往下,他只亲她,从眉稍开始,嘴唇落在她眉骨上,很轻,然后往下,亲她的眼皮,亲她闭著的眼睛,能感觉到她的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微微转动。
然后鼻樑,鼻尖,人中,最后停在嘴唇上方,不亲下去,只是用嘴唇蹭了一下她的唇峰。
那是一种征服。
不是暴力,掠夺的征服,是耐心,篤定,一寸一寸让你心甘情愿缴械的征服。
他垂头去含她耳垂。
嘴唇抿住,软的,凉的,牙齿轻轻咬上去,裹著她那一小片皮肤,她听见自己耳边的水声,细碎,曖昧。
他缓缓移动到耳廓。
在那个她自己都不知道会这么敏感的地方。
“温舟鎧......”她声音软了半拍。
“嗯。”他应了一声,嘴唇从她耳畔移到她嘴角,手还在她腰后,还是规规矩矩的,“你说游戏终止的时候,可没这么喊我。
“你记仇。”
“我记性好。”
他像在拆一件礼物,嘴唇从耳畔移到颈侧,舌尖在她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停了一拍,感觉到她颈动脉在他舌下砰砰地跳。
他的手从她后背缓缓蹭过 。
隔著裙子,不著急,指尖顺著脊柱的弧度一节一节往下摸,摸到她腰的时候,停住,用指腹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她整个人往前贴了半寸,胸口撞上他的胸膛。
他顺势吻回她的嘴唇,这次不是轻吻,是深的,舌尖抵进去,找到了她。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嘴微张开来呼吸。
他的指腹从她脸颊滑到下頜,又从下頜滑到她锁骨。
“可以吗。”他问。
“你都把我按在落地窗上了,”她喘著气,嘴角弯了一下,“现在才问。
“不一样。”他把她后背拉链拉开了,“刚才你是陈幼恩,现在你是我的。”
布料从她肩上滑下去。
裙子褪到腰际……映入他眼底的,是白皙年轻的她。
他从后面解开。
手指很稳,不像第一次解女人的。
他一手……不全。
她吸了一口气,起伏了一下。
“凉吗。”他问。
“你的手是热的。”
他低头看她,不贪婪,不色情。
他很认真,像在看一件他等了很久的东西。
“你耳朵红了。”他说。
“你话好多。”她说。
她把他的衬衫从肩头推下去,露出他的胸膛和手臂。他的肌肉是那种练出来的硬,不是健身房里吃蛋白粉练的。
她的……蹭过他腹肌的沟壑。
她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重新吻上去,唇舌交缠的时候,她胸脯隨著呼吸起伏,每一次吸气都擦过他的皮肤。
温舟鎧伸手揽过她,手掌贴在她后腰上,从背后脊柱缓缓抚摸,一节一节往上,摸到她后颈,然后又缓缓往下。
安抚性的,不急不躁的。
和他吻她的节奏完全相反,上面是深的,侵略的吻。
下面是温柔的,耐心的抚摸。
他把她放倒在旁边的大床上。
人覆上来的时候,床垫陷下去一块。
他低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上,然后是胸口……一圈一圈。
“嗯......”她嗓子眼里漏出一声,手指插进他头髮里。
他的头髮很硬,扎她的手心。
他的手往下走。
“你……了。”他说,声音在她胸口,闷闷的,气喷在她肌肤。
“你一直在亲我。”她回。
声音哑著,但语气还是不服输。
他无名指上的纹身,成了他判断的標准。
她吸了一口气。
她咬著下唇,没出声,但手把他后背抓出了几道红印。
“出声。”他说。
“不要。”
她倔的很,他嘆气笑笑,把她整个人抱坐在腰间。
她都没来得及看。
“温舟鎧,你到底……。”
“你急什么。”
“看到了吗?”他人往后靠了些,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
“你......”她嗓子都哑了,“你太……了。”
“受不住?”
“受得住。”
欲望铺天盖地地占领理智。
他在等她。
他喜欢看她的反应。
“舒服吗?”
她不说话。
他再吻她,吻她的脖颈,吻得她要喘不过来气的时候,动作又变温柔。
她全身他都亲了。
触摸了。
猛的。
他不按套路出牌。
她难受,就拿枕头砸他,他把枕头抽走扔到一边,俯下身吻她。
然后,落地窗前。
她咬嘴唇。
他拇指把她嘴唇从牙齿下解救出来。
“別咬嘴唇,咬我。”
幼恩从没这么不受控过。
他看清她的每一个反应。
她睫毛。
她嘴唇。
她锁骨上的汗。
他问她:“服吗?”
“別让我说,”她摇头,嗓子彻底哑了,“你不会想听。”
他咬了她一下,牙齿轻轻磕上去,留了一个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牙印。
那就是他们的第一次。
温舟鎧头皮发麻,手臂的青筋一起跳动,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粗重,手指还搁在她后腰上,指节微微发抖。
幼恩看他手里。
她全身是汗,头髮黏在耳畔,人迷迷糊糊的,没力气,盯著看了好几秒。
然后说:“温舟鎧,你好*。”
他扔了,又拿了一个。
这个浑蛋。
“现在是不是可以问你?”
“什么。”她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
“刚爽不爽?”他看著她,眼睛又黑又亮,里面有汗水,有欲望,还有她自己的倒影。
她伸手把他拉下来,嘴唇贴在他耳边。
说了句话。
他听完,笑了一声。
窗外的京城灯海还在闪,屏幕上的漫画女孩还在牵著狐狸。
没有人注意到这扇落地窗后面。
有一个男人,正在用尽一切办法睡服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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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他是不是隨身带,不是,他昨晚买的,那时候还没想好今晚会不会用到,但她靠在副驾上说转移一下注意力不然会想吻他的时候,她把他下唇咬破的时候,她踮起脚亲他脖子的时候,他知道,今晚会用到了。
她说不后悔,说没爽到可能会后悔。
那就让她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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