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拿著我的票给別的女人看

    来到后台的时候，red velvet的休息室正忙得热火朝天。
    四个人並排坐在化妆镜前，造型师和化妆师穿梭其间，空气中瀰漫著髮胶和粉底的混合气味。
    裴珠泫似乎已经化完了妆，正安静地坐在一旁，手里捧著一杯水，看著妹妹们忙碌。
    因为她是主持加表演的双重身份，今晚的妆容和其他成员不太一样。
    “小元来啦。”裴珠泫转过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对呀。”李元走过去，目光落在她脸上，仔细端详了一下。
    裴珠泫今晚的造型確实好看，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裴姐，你今晚就这样吗？”他盯著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嗯。”裴珠泫点了点头，眨了眨眼，没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李元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桌上那堆装饰用的假花上。
    他隨手拿起一朵大红色的花，然后走到裴珠泫身后，动作自然地別在了她的发间。
    “你干什么啊？”裴珠泫微微侧过头，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语气分不清是撒娇还是嗔怒，但她的嘴角已经弯了起来。
    “很好看啊。”李元退后一步，歪著头看了看。
    “会不会太俗了点？”裴珠泫转回头，望著镜中的自己。
    “哪有的事。”李元笑了一下，“別人戴这个是俗气，裴姐你戴上那就是美得不可方物啊。”
    此刻大家都没注意到，房间的角落里，一个人正举著手机，让镜头对准了两人。
    造型师走过来看了看镜子，也点了点头：“我觉得也可以。今天这套造型正好缺一个亮点，这朵花加得不错。”
    “欧巴！那我呢！”金艺琳化完妆，蹦蹦跳跳地来到李元面前，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等著表扬。
    “你？”李元瞅了她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多想想一会的表演细节吧。”
    “哼！”金艺琳撇了撇嘴，皱著小鼻子回了座位，嘴里还嘟囔著什么“偏心”“差別对待”之类的话。
    “对了，小元去和容仙欧尼她们打过招呼了吗？”裴珠泫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她记得李元也挺喜欢mamamoo的啊，和成员们也有联繫的。
    “给她们发消息了，但没回我，估计在忙吧。”李元耸了耸肩，语气轻鬆，“一会儿下台再去看也可以，反正又不会表演完就跑。”
    说起来，李元和mamamoo的成员们关係不错，但和她们的公司之间，气氛就微妙多了。
    原因倒也简单——他还没给mamamoo写过一首歌。
    当初公司向他发出邀请的时候，他正在给twice写歌，所以就没答应。
    结果那次twice大爆，而mamamoo那次的成绩只能说差强人意。
    公司那边就觉得，那首歌如果给了mamamoo，说不定也能大爆，於是心里多少对他有了点疙瘩。
    但忌惮於李元背后的关係和背景，倒也不敢真把他怎么样，只是每次见面的时候態度冷那么几分罢了。
    “那我走啦。”李元说著，已经开始毫不客气地“搜刮”起后台桌上的零食。
    “所以你过来，就是为了拿零食的吧？”孙胜完双手叉腰站在一旁，眉毛挑得老高，“这么急著想离开。”
    “哪有的事，我肯定是来看你们的啊。”李元一脸无辜地转过头，手里还攥著一包饼乾，“只是那边还有朋友在等著我呢。”
    “朋友？是欧巴的粉丝吗？”朴秀荣好奇地探过头来。
    “算是吧？”李元想了想，不確定地说。
    严格来说，名井南確实是他最早的几个粉丝之一，她们twice確实是最早关注的一批人。
    “那你去吧，別让人家等急了。”裴珠泫摆了摆手。
    “那我走啦。”
    李元转身出了休息室，门还没完全关上，身后就传来姜涩琪的怒吼声，震得走廊都能听见：
    “哎？我最喜欢吃的零食呢？被小元拿走了！”
    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演唱会已经快开始了。场馆里的灯光暗了下来，观眾席上萤光棒次第亮起，匯成一片星海。
    李元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把搜刮来的零食分给了名井南一半。
    两个人並排坐著，安静地等待开场。
    第一个上场的组合李元不太熟，但他还是认真地看完了整场表演，偶尔偏过头跟名井南点评几句。
    “这个主唱的高音有点紧。”他压低声音说，“应该是气息支撑不够，换声点附近明显发虚。”
    名井南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弯了弯。
    “这个舞担的框架倒是挺好的，就是核心力量差了点，有些动作散掉了。”李元继续点评，语气认真得像在课堂上做案例分析。
    名井南终於忍不住了，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笑著小声说：“你小声一点啦，如果附近有他们的粉丝，一会儿该打你了。”
    “我说的是实话嘛。”李元一脸无辜地压低声音。
    “实话也不能这么说。”名井南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分明带著笑意。
    李元看她那个又气又笑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乖乖闭了嘴。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组合上台，他又忍不住了：“这个编舞的动机其实挺好，就是第二段副歌的队形变化有点多余，显得乱了……”
    “呀！”名井南这下是真的笑了，她伸手拍了他一下，“欧尼酱，別说了，真的会被打的。”
    两个人在座位上有说有笑的样子，被舞台上的某个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孙胜完正站在侧台等待上场，无聊之际目光扫过观眾席，正好捕捉到了李元的身影。
    她本来还想冲他挥挥手来著，结果发现那人正侧著头跟旁边一个女生说说笑笑，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个女生虽然全副武装得根本看不清脸，但两个人之间的互动怎么看怎么亲昵，怎么看怎么碍眼。
    孙胜完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好啊。
    拿著我给的票，给別的女人看。
    就算是粉丝，也不应该这么有说有笑的吧？
    她咬著嘴唇，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去不再看。
    演出结束后，名井南走了，但是李元没有马上离开。
    他想著自己的帐號正好几天没更新了，这次难得来宝岛看拼盘演唱会，不趁机拍点素材回去也说不过去。
    於是跟名井南打了个招呼，让她先回去休息，自己则顺势往后台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