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你,天天学习。”
她坐在椅子上,喝著咖啡,隨手翻了翻好朋友的精听练习册,密密麻麻的字母,感觉没劲极了。
所以说,她觉得李婧玫是真的笨。
好不容易攀上高枝,跟了谭旬简那样的公子哥,既不想著如何往上爬跨越阶级,又不使劲捞钱为以后做准备,反而天天到外语机构学英语。
浪费时间。
李婧玫还在装书,笑道:“学习挺好的,我现在的英语水平有了质的飞跃。”
唐诗雨哎了声:“飞跃有什么用?既不从事相关工作,又不出国,费钱费精力。要我说,你该把你的心思,放在你那位的身上。”
她又开始暗示,想通过套话多了解谭旬简。
提及谭衍舟,李婧玫抿了抿唇,说话开始斟酌仔细:
“他很忙,我不能打搅他。”
忙吗?唐诗雨思索,也不是没可能,毕竟谭旬简这样的花花公子,不可能只有李婧玫一个女人。
所以,攀上高枝这种好事,为什么不能再多她一个呢?
她不要男人的真心,只要他们带来的阶级跨越以及花不完的钱。
“那你们岂不是见不到什么面?”
唐诗雨问,又看到李婧玫装好课本,很大一个托特包,不算重,但她还是伸手帮著一起拎,就像以前在石川镇,她俩上山采蘑菇,一人提一边。
“也不是,基本每天都能见面。”
“你俩同居了?!”唐诗雨震惊,目光一瞥,看到她手上戴著一枚素戒,“等会,你这——”
李婧玫撒谎:“……戴著玩的。”
“看著也是,好素啊。”她感慨了一句,没有放在心上,又问起刚刚的话题:“所以你们同居了?”
“嗯。”她点点头,都领证了,哪怕只是短暂的婚姻也得同居,毕竟协议上也写了,谭先生很重视夫妻生活。
唐诗雨心里衡量一番,看来李婧玫比夏明颖更得欢心。
她调侃道:“难怪你现在的气血这么足,小脸比上次见面时还要红润。一晚几次?”
有时候她也挺佩服谭旬简,是个人物。
身边那么多女人,还能做到雨露均沾,別的不说,肾功能真好。
李婧玫瞪大眼睛,被她大胆的言论刺激得脸色爆红,压低声音羞涩道:
“诗雨!”
她忍不住摸了摸脸颊,心想真那么明显吗?但这样说的人也不止唐诗雨一个,在家里,兰姨也经常夸她气色好。
可是,气色红润跟那种事有什么关係?
“你居然还害羞了?”唐诗雨哼了哼,掐她脸蛋,“就属你胆子最大,才来京市多久?就敢跟陌生男人上床。”
李婧玫去捂她的嘴:“討厌死了,一找我,就开我的玩笑。”
“我也想天天缠著你呀。”
唐诗雨笑盈盈凑上去挽著她,“谁让我哥盯得严,就想通过我找到你。我肯定得忍著不见你呀。”
“哎,我这都是为了谁呀。”
她还想通过李婧玫勾搭谭旬简,可唐家郁那个自私的傢伙,只想儘快把人带回石川镇,甚至还叫来帮手。
既然他要坏她好事,就別怪她通风报信不仁义!
两人在车上打打闹闹,直到离开培训机构,一个戴著鸭舌帽和墨镜的私家侦探才拿著相机转身。
他的偷拍目標人物是唐诗雨。
近期关於她的所有行踪轨跡,不到两分钟,全部传输到唐家郁手里。
侦探说:“唐先生,您妹妹近期频繁出入的场所有购物商场、美容院、以及五星级酒店。”
“但今天,她去了一家外语培训机构。”
唐家郁点开最后一张照片,终於,他在右边的角落里,看到日思夜想的心上人。
“念念……”他呢喃著。
手指不受控,抚摸著屏幕,俊秀的脸上浮现痴迷。
画面里,李婧玫穿著一条纯白抹胸连衣裙,裙摆高低错落,一侧隨著走动,会微微露出一点大腿的轮廓,整天很仙,但因为她长得漂亮,更添一抹嫵媚勾人。
李奕程拿著一罐可乐坐到他身边,“郁哥,你怎么——”
话没说完,他差点喷出来,瞪大眼珠子,不可置信看著照片上的人,一惊一乍:“握草!”
王小芬和李志军听到儿子的声音,连忙过来问怎么了?
“我二姐,看!”他指著屏幕,也挡住唐家郁的视线。
男人的脸色瞬间阴翳,“手拿开。”
李奕程最怕他了,赶紧收回手。
王小芬勾著老腰,凑近看了下,下一秒,脸拉得老长:“穿的什么?就像街上当鸡的,妖里妖气。”
李志军想抽口旱菸,但发现没有,眉头紧紧皱著,粗声粗气:“学坏了学坏了!”
唐家郁盯著他俩,瞳孔呈现死气的阴冷:
“想死?”
他对李家人从来不需要尊敬。
老两口也不敢跟准女婿唱反调,毕竟唐家確实有本事。
唐家郁指著照片背景,那里有外语机构的名字,冷声道:“去这里找念念。”
只有毁了她,他才能得到她。
他们才能有未来。
-
李婧玫和唐诗雨去hsr做了头髮护理,期间还叫了美甲师上门服务,缩短时间成本。
深夜,縵海西府已经闭灯,只剩主臥还开著暖黄的灯光,凌乱的大床旁丟著睡裙,压在男人的睡衣上,不远处还有淡色的蕾丝內裤。
谭衍舟握著妻子的手腕问:
“又跟唐诗雨一起玩?嗯?”
精进英语第二个月,一天只需要上六个小时的课,下午五点就结束,结果晚上十一点半才回家。
“一点都不乖。”
他漫不经心道:“一个差点夜不归宿的坏孩子。”
她呜呜咽咽说话,呼吸的热气,吹起脸颊前的几缕髮丝:
“没有夜不归宿……我,我们去hsr做头髮护理……”
“然,然后还有美甲,花,花了一点时间……谭先生……”
谭衍舟掰开她的手指,上次的长款已经卸掉。
这次是刚刚好的短款,裸樱色,很温柔的色系,点缀著零星的装饰,像淡金色的小蝴蝶,还有莹润的、很细一颗的珍珠,衬得这双手白里透粉,格外漂亮。
“怎么不做长的了?”他慢条斯理的。
李婧玫咬著唇瓣,温吞道:
“……不做长的。”
她之前留著长长的美甲,但又很多次都把谭先生挠伤了。
闻言,男人笑了笑,磁性沙哑的嗓音低低沉沉的,透著难以言喻的性感。
李婧玫听得耳朵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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