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颂宜快被谭衍舟气死了,再难维持优雅与体面:
“谭衍舟!”
她没想到堂堂的谭家新任掌权者,明明靠著雷霆手段坐上现在的位置,结果却儿女情长!
“怎么了这是?”这时,叶良文轻轻推开门,笑嘻嘻走进来。
看到气氛有些僵硬,他挑了挑眉,“是我来得不是时候了?”
杨颂宜冷冷地盯著他。
谭衍舟看了眼腕錶,心都想飞回縵海西府陪著妻子,淡声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欸不是,谭衍舟,你少陪会你的小女友会死啊?”叶良文的余光,轻飘飘瞥了眼杨颂宜。
“走了。”
谭衍舟离开露台。
顿时,这里只剩叶良文和杨颂宜。
“那啥……”他犯贱似的,凑到女人面前:“你没事吧?”
杨颂宜现在的心情很不美妙,一巴掌呼他脸上,气恼:“多事!”
“啪——”
清脆的巴掌,伴隨飘来的香风。
叶良文捂著脸,笑吟吟目送杨颂宜走远。没过一会,高云暉溜到露台,手肘往后一撑,懒洋洋靠著,漫不经心道:
“哎哟,还记得咱仨以前约定,谁先脱单谁是狗。”
“结果呢,只有我一个人想当人。你和谭衍舟都狗得不行。”
叶良文嗤笑:“去你的!我对每一个女人都这样。”
高云暉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是吗?要不要我用塔罗牌给你摸摸底?”
“……”
-
李婧玫洗漱完就上床睡觉了。
但她还没有睡著,意识昏昏沉沉,身后的床微微下陷,下一秒,腰上缠著一双有力的臂膀,紧贴而来的,是炽热结实的胸膛。
属於男性的体温和沐浴露清香,一併涌进李婧玫的身体。
她几乎是在瞬间清醒。
女孩扭头,诧异道:“您这么快就回来了?”
“没意思,早点回来陪你。”谭衍舟亲了亲妻子的脸蛋,手臂一寸寸收紧,恨不得塞进自己的胸腔。
他说:“还以为你睡了。”
“没呢。”李婧玫忍不住往后靠了靠,后脑勺轻轻抵著、摩挲著男人的胸口,一双微凉的手也往他的小臂上来回摸。
她现在越来越依赖谭衍舟,对他的小动作也逐渐变多。
“睡不著吗?手怎么这么凉?”
男人顺势握住她的双手。
李婧玫翻了个身,窝在他怀里,“谭先生,我可以刷您的卡买一套房子吗?不用太大,位置偏——”
谭衍舟打断她:
“卡给你就是让你花,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至於房子,我过户给你,地段和户型都很不错,明天我让曾阳把图纸拿给你挑。”
李婧玫睁大眼睛,鼓了鼓腮帮,“您都不问我要房子干什么吗?”
“和唐诗雨有关,对吧?”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
她小心翼翼问:“您会不会骂我呀?”
那次,谭先生跟她分析了很多,最后让她远离诗雨。可是站在她的立场,真的做不到。
“我骂你干什么?之前也是我思虑不周。”
谭衍舟嘆气:
“她是你认识十多年的好朋友,站在你的立场,除了上次在医院的事,她並没有再做出任何伤害你、或者让你失望的事。或许她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你无法远离她也情有可原。因为在生活里,不管是多年的爱情还是友情,都不会因为一句话或一件事就能断得彻底。”
李婧玫点头如捣蒜:“是这样的。”
谭衍舟的掌心抚著她的脸蛋,指腹摩挲,笑了笑,但还是要教妻子:
“但你也得记住,人性很复杂,任何时候都得保持警惕。”
“你可以和她玩,吃喝玩乐都没问题,但是如果她有任何带坏你的跡象,我就要干涉了。”
他的妻子需要好好养,但凡有让她长歪的苗头都要及时掐掉。
李婧玫突然想到诗雨今天拉她去成人用品店购买的东西,心里顿时一凛,忐忑问:
“……是哪种程度的带坏?”
“怎么,已经有了?”谭衍舟开始审视妻子的神情。
李婧玫害怕他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跟下属见到老板一样,埋著头,小声说:“您……您能不能別这么严肃?我害怕。”
谭衍舟:“……”
他盯著怀里瑟瑟发抖的妻子,无可奈何,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男人不轻不重拍了拍女孩的后腰,失笑:“娇气。”
“我觉得不算带坏吧。”李婧玫要准备撒谎,但她不敢盯著谭衍舟的眼睛说话:
“就……就是今天下午逛街,诗雨拉我去一家成人用品商店逛了圈。”
到最后,声音小得可怜,耳朵瞬间红透。
谭衍舟摸著腰肢的动作一顿。
李婧玫更紧张了,心跳如鼓。
这算变坏吗?不算吧。
“买东西了?”男人漫不经心问。他虽然把副卡给妻子,但从不会查阅她的帐单记录。
李婧玫继续撒谎:“没买,只看了一下。”
谭衍舟嗯了声:“下次可以买来试试。”
李婧玫的脑袋里缓缓冒出一个问號:“?”
他的掌心滑过妻子曼妙的曲线,风轻云淡道:“这种不算带坏。”
谭衍舟低头去含她的耳垂,“要做吗?”
李婧玫扭了扭身体,抓住男人的手,红著脸小声说:“……我今晚来月经了。”
“对不起。”谭衍舟放下裙子,温热的掌心覆著妻子的小腹,轻轻的揉:
“有没有哪不舒服?还疼吗?”
妻子有月经紊乱的现象,偶尔会疼。嫁给他后,这几个月都在调理,时间很不稳定,也让谭衍舟摸不著规律。
李婧玫摇头笑道:“没有不適,已经比之前好太多。”
“嗯。”他亲了亲妻子的额头。
李婧玫咬著唇,轻声:“您……会不会难受?”
她搭著的手,顺著男人的小臂下滑。
谭衍舟鼻息沉沉,闷哼了一声,嗓音低沉性感,听得李婧玫心神微漾,她掀起眼皮,卷翘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慄。
“我……我可以帮您的。”
她知道谭先生的需求旺盛,之前遇到这种情况,她也会用別的方法代替。儘管,他也很少同意,仅有的那一两次,还是她软磨硬泡。
谭衍舟把人揽入怀中,拉开妻子的手,轻轻拍著后背道:
“少一次没关係,睡觉吧。”
她闭著眼主动凑上唇瓣,轻轻碰了碰谭衍舟的下巴,用一种年轻小姑娘独有的、软绵绵的、可怜的腔调哀求他:
“可不可以?谭先生……”
谭衍舟垂眸,平和地看著她。
看著妻子试图怜惜他。
“知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知道的。”
她点点头,忍著羞涩的衝动,大著胆子用天真的语气说:
“我就是想帮……”
谭衍舟的太阳穴突突跳,忍了又忍,最后道:
“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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