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读者大大们太顶了,写书这么久第一次遇到这么多催更,400+,太顶了!今天必须加更,加更三章奉上!!!
沐浴完毕,杨嬋替李琚擦乾身上的水渍。
她取来乾净的中衣,一件一件替他穿上,系好衣带。
又拿起梳子,替他梳理半乾的头髮,手指穿过髮丝,將它们拢到头顶,束成髻,用簪子固定。
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像在拖延时间。
她没有说话,李琚也没有说话。
梳好发,她放下梳子,从身后抱住他,將脸贴在他背上。
隔著衣料,她能感觉到他后背的温度。
她的手环在他腰前,十指交握,不肯鬆开。
李琚覆上她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杨嬋没有动。
过了许久,她才鬆开手,绕到他面前,仰著脸看著他。
她张了张嘴,想说“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轻声说了一句:“愿下次还能与你相见。”
不待李琚回答,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很轻,很短,像蜻蜓点水。
然后她退后一步,轻轻推了他一把。
“你该走了。”她背过身去,不看他,“这里,隨时等你回来。”
李琚看著她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说些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推门而出。
门在身后关上,脚步声渐远,消失在迴廊尽头。
杨嬋站在屋中,一动不动。
烛火將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孤零零的。
她望著那扇关上的门,心中五味杂陈。
心爱之人,却要以这种方式才能相见。
纵是公主,也不得自由。
造化弄人。
她慢慢蹲下来,將脸埋在膝头,肩膀轻轻颤抖。
李琚走出院门,夜风扑面。
陈武从暗处闪出来,神色凝重,四下扫了一眼,確认无人,才压低声音开口。
“令君,出事了。”
李琚脚步微顿:“说。”
“您被盯上了。”陈武从怀中摸出两样东西——一块暗卫令牌,一张纸条,递了过来。
李琚接过,令牌是铜製的,正面刻著一个“卫”字,背面刻著一串编號。
他用拇指摩挲著令牌的纹路,翻过来看,又翻过去。
这是杨广暗卫的令牌,他从萧皇后口中听说过,但从未亲眼见过。
他展开纸条,月光很淡,他凑近了些,逐字看下去。
纸上的字跡潦草,显然是匆忙写就,但內容清清楚楚——“都水令李琚,与南阳公主私通。”
李琚攥紧了纸条,指节泛白。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目光沉了下来。
“那个老嫗。”他开口,声音很低,“是暗卫。”
陈武点头:“属下也这么觉得,那个老嫗从宫中带出来,跟在公主身边多年。若无她牵线,暗卫不可能这么快得到消息。
只怕……从公主嫁入宇文家那天起,圣上就已经在宇文家安插了眼线。
明著是伺候,暗里是监视。
宇文家的一举一动,怕是早就递到圣上案头了。”
李琚沉默了片刻。
杨广离不开宇文家,征辽要靠宇文述督军,朝堂要靠宇文述压阵。
可他又猜忌宇文家,不放心宇文家。
帝王心机,不可不谓深。
若不是今夜撞破他和杨嬋的私情,这枚暗卫棋子,可能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暗卫不会轻易暴露身份,他们只会在暗处记录、上报、等待命令。
“老嫗不能留。”李琚將令牌和纸条收入袖中,声音很轻,却很冷,“除掉她,製造病死的假象,不留痕跡。”
陈武抱拳:“属下明白。”
李琚翻身上马,打马离去。
马蹄声嘚嘚地响,在空旷的街巷中迴荡,急促得像擂鼓。
陈武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转身隱入夜色。
李府,东西厢房的灯已经熄了,只有正房还亮著。
韦珪正坐在灯下,手里拿著针线,给李承泽做一件小衣裳。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放下针线,起身迎上来。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她只是替他脱下外袍,掛上衣架,扶他在榻边坐下,转身从桌上的砂锅里舀了一碗热汤,双手端过来。
“夜里凉,喝口汤暖暖。”
李琚接过汤碗,低头喝了一口。
汤是鸡汤,鲜香浓郁,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他捧著碗,没有放下。
“最近比较忙,回得晚了。”他低声道。
韦珪在他身旁坐下,將他的手握在掌心,温声道:“圣上北巡,漕运全靠著你,能回来已是万幸。”
李琚没有再说话。
韦珪又端来热水,浸了布巾,拧乾,替他擦脸。
她擦得很仔细,从额头到眉骨,从眉骨到颧骨,从颧骨到下頜,一寸一寸,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李琚伸手,將她揽进怀里。
韦珪靠在他肩头,闭著眼,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拥著,窗外夜风拂过老槐树,沙沙作响,像在替他们数著这一刻的安寧。
过了许久,韦珪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声音温温的:“时间不早了,早点睡,明日都水监还有事要忙。”
李琚没有应,他將她拦腰抱起——很沉,比以前沉了。
韦珪的丰腴的身材在哺乳期后没有瘦,反倒更加饱满。
她看他吃力的样子,嘴角微微一弯:“抱不动就別勉强,我自己走。”
“谁说我抱不动?”李琚咬紧牙,將她往怀里拢了拢,大步往床榻走去,“自己的女人都抱不动,会被人笑话的。”
韦珪被他摇摇晃晃抱著,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李琚將她放在榻上,俯身开始解她的衣带。
外衫、中衣、里衣,一件件褪去,堆在床下。
灯光下,她的身体越加饱满,越加好看诱人。
肩头圆润,腰肢柔软,胸脯饱满如山峦,腰腹间还残留著產后未曾完全消退的丰腴曲线。
韦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脯,那两团柔软沉甸甸地垂著,確实比从前大了许多,走起路来都要抖。
“越来越大了。”她轻嘆一声,“太沉了,走路时总觉得往前坠,不舒服。”(j杯,超大,但被1.9米的身高稀释,看起来整体匀称,偏丰艷)
“大了好。”李琚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我喜欢。”
韦珪被他吻得有些痒,偏头躲了一下,嗔道:“就是不好兜,找了好几种抹胸都兜不住,走两步就往下滑。”
“等我找绣工给你做个东西兜著。”李琚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锁骨,“专门兜这个的,保证不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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