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露连连点头,“嗯!这位姐姐说得对,咱们持明族轮迴自足,不需要什么爸爸妈妈!”
“誒,不对……”
白露好像这才反应过来一般,仔细观察著眼前帮自己解围的小姐姐,然后嘴张得越来越大。
她伸出手指,指向丹恆看著她红色的龙角龙翼,还有身后摇来摇去的黑色尾巴,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这位姐姐,你也是持明族吗?”
听到白露这样问,三月七好像也反应过来一般,“…这样一说,看她的龙角,还有她的小尾巴。”
“难道说……”
“……她就是丹恆的亲戚!?”星双手一锤,恍然大悟一般。
“我……”丹恆语塞,此刻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她仔细回忆起当初在列车上时澈告诉她的设定,解释道:
“我…並非持明一族,我现在应该算『星龙』一脉。”
“哦。”白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咱们持明族好像確实没有翅膀的。”
“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龙裔,那就是一家人啦~这位姐姐是……”
时澈看热闹不嫌事大:“她现在叫丹蘅!”
“丹珩姐姐好!”
在寒暄了一会儿后,小医师再次看向倒在地上的病人:“各位姐姐们,现在不是说閒话的时候啦。”
她拿出葫芦摩拳擦掌,“我还要为他们看病,不过…要是各位姐姐有什么身体不舒服,都可以来找我,诊金免费,药金八折!”
说罢,小医生就沉浸在医术的世界里,显得认真无比。
丹恆站在白露身边,高了她一个头看上去就像是她的姐姐。
此刻她表情此刻的表情无比复杂,安静地站在一边看著白露的治疗。
“咔嚓——!”
时澈拿出手机,立刻对准丹恆白露拍了一张照片。
看著这一张照片,时澈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不错!等下发给景元!”
“相信景元看到这张照片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然后直接把这张照片发给星和三月一人一份。
此刻,看著这一幕的星,表情变了又变:“不——!丹恆老师,你可是列车组的不动產啊!”
“不要被仙舟的龙女给拐跑了啊!”
“咳咳,別闹了,你再喊下去,本姑娘可就要说不认识你了啊!”
小三月狠狠给了她一发肘击,紧接著拿出照相机,为认真的白露和一旁的丹恆拍了很多美图。
当然,三月可不是护食的人,这些照片也都分享给了大家一份。
同样,丹恆自己也有份,只要她真的想要的话——
虽然大家没人觉得丹恆会想要本人的黑照,但都是伙伴,不能厚此薄彼啊!
“走吧走吧,丹恆在这里看人家龙女行医,咱们接著逛逛?”
经过忽然的魔阴异变,虽然患者被压制了下来,但…依旧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少了很多很多。
此刻,仙舟的公务员们也开始维持秩序,地衡司的几位职员已经无休止加班了六个时辰。
“逛都逛完了,忽然遭此劫难,也没什么好玩的啊.”
小三月肉眼可见的失落,不过这也在所难免,仙舟现在人心惶惶,哪儿还有什么景点开放?
甚至地衡司都计划著暂时封闭长乐天了。
“誒,走吧…咱们去喊一下丹恆,去找太卜司的使者·伟大的幣战神君驾驶员!”
“什、什么?你这又在说什么梗,本姑娘都要听不懂啦!”
“没事。”时澈认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扮,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很有威严。
“我是说…接下来我们要见一位大~人物,要怀著『忠诚』的心啊!”
似乎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小灰毛当场就想高举双手,热泪盈眶。
“呜呜呜~怎么明明是夜晚,却感觉像是直面中午的太阳呢?”
“那是当然!”时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煞有其事地在她们身边耳语,
“传说啊…罗浮有位影子將军,现在的將军景元不过是她的黑手套罢了,我们一定要慎重,慎重啊!”
星没太听懂,但按照她对牢时的了解可知,这傢伙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那我问你,既然如此…景元將军为何还不退位?”
“…什么是影子將军?不藏在暗处,还能叫影子將军吗?”
时澈尽力摆出符华曾是赤鳶仙人时期的淡漠神態,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斥著仙人的气质。
“你们还能不信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走吧,去找青將军——!”
时澈扫视了周围,按照原本的剧情,现在地衡司的大毫应该要喊住小灰毛,
之后稀里糊涂开启了药王秘传的副本。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副本应该被景元派去的人单刷了。
要是都透题了,牢景还拿不下药王秘传的线索,他还是麻溜让青將军上位吧!
“丹蘅!走啦,再待下去,太卜司的接头人要等不及了!”
“还有在远处的停云小姐,咱们是客人也不能让人家乾等著呀~”
“嗯,我来了,马上。”丹恆放下一旁的病患,准备向白露道別。
“喔,丹珩姐姐也要走啦?那咱们有缘再见!”
白露欢快地摇著小手道別,显然丹恆刚才陪玩的很是开心。
“走吧。”
“丹恆老师不再多玩一会儿了?还是说,已经告別了前尘往事?”
“我不是他。”听到时澈这样笑谈,丹恆也像是触发了底层代码一般下意识回答。
“好吧好吧。”时澈像是求饶一般举起双手,她不提这件事。
不过…她记得在翁法罗斯,藏在丹恆记忆中的残片,被忆质唤醒。
这样说,运用意识的权能应该可以把丹枫给薅出来,虽说这样搞出来的算是『记忆体』。
哪怕仅仅只是记忆的残片,哪怕丹枫的心识早已泯灭,哪怕『记忆』绝不会是本人……
但就算如此…也可以为丹恆分担一下火力。
之后再给丹枫搞一具魂钢身体,还是找长夜月研究一下『记忆』命途,把丹枫搓成丹恆的忆灵?
虽然丹恆绝对、绝对不想要这样的忆灵就是了。
一想到云五的其他几个人可能看到丹枫牵著丹恆萝莉,她就想笑。
她都很难想像牢刃、牢景和牢镜是什么表情,但一定绝对很难绷!
可恶,死嘴!给我绷住啊——!
“啊嚏—!”丹恆猛然打了一个喷嚏,瞬间怀疑的目光就看向了憋笑的牢时。
“咳咳,別看我…感冒了就找白露治疗啊。”时澈眼神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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