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起床,时澈陷入了沉默,陷入了思考。
昨天她和三月她们疯玩了一天,顺便把帐单寄给了神策府,
然后答应了三月七去找符玄用穷观阵调查自己的身世。
时澈已经放出豪言,要让长夜月出来和小三月认识认识,把一切都说清楚,但……
时澈感知著现在的模因身,不存在的嘴角抽了抽。
和变身成小识时不同,现在的时澈能够轻而易举地观察到周围流动的忆质,以及留存在忆质中的记忆。
她现在穿著一身熟悉的忆者制服,兜帽之下则是与平常忆者不同的粉红色水晶。
“我刚醒的时候还以为《崩坏3》吞併《崩坏:星穹铁道》了,让我能变身成忆者了。”
“结果是摸到琪亚娜梦境的那个忆者啊?”
时澈无语的摇了摇头:“你们这群忆者啊…真是哪里都敢去!”
“不过这倒也好,去了三崩子的地盘,就是三崩子的人了。”
“没想到除了欢愉命途之外,还能让我玩到记忆命途这个轮椅。”
“准备好了!就用忆者的身份去找三月七,我倒要看看长夜月让不让我盪鞦韆!”
瞬间,时澈就同时出现在了三月和星的房间里…
忆者的轮椅之处就在这里,忆者是模因生命,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只要被他人记住,就相当於在对方的记忆中植入忆者的分形。
在列车上的那个忆者,忘却之庭的信使,就是用这种方式將她植入了星的脑海。
要不然,一个忆者,怎么能常驻在列车?没事干了吗?
人家本体还在流光忆庭呢!简直是阴麻了!
同时,只要有一丝心识存在,忆者就是不死的,因为模因的部分即是整体。
黑天鹅能在命途狭间救下那群盪鞦韆的忆者,用的就是那种方式。
然后顺手將她的同僚送给了黑塔,被关在镜子里直到黑塔身亡。
这样就可以理解忆者为什么这么喜欢作死了,因为忆者这群傢伙真是特別特別难杀。
而三月和星都是自家姐们儿,早就认识到自己的信息了,所以时澈可以直接复製自身出现在她们面前。
可就在植入的瞬间,存於三月七脑海中的那一缕分形,瞬间就被被湮灭。
“我不过就是用记忆命途的能力,向小三月的脑海中植入一道模因吗?”
时澈感到有些委屈:“哈基月,你至於直接哈气?”
要是这些话让长夜月听到,她绝对要气笑了。
你一个忆者顺著联繫將模因植入了三月的记忆,她要是不出手,她是这个!
你要是能活著,你是这个!
时澈没好气地在睡得四仰八叉的星脸上拍了两下:“醒醒,醒醒!”
“再不醒,你房间里珍贵的垃圾都要被帕姆丟掉咯~”
“呱!那种事情不要呀!”
星惊魂未定地从床上弹起来,“啊不对,现在我好像是在仙舟…?”
“不行!万一呢?我必须要立刻回到列车!”
“行了,你忘了你由於房间设计图过於抽象,到现在还和三月睡一起的事了么?”
时澈打了个响指,星立刻回忆起了前因后果。
“原来我还没有房间啊,那没事了!”
星直接战术后仰,瘫倒在了床上,然后才反应过来身边还有个红色的身影:
“不是,你谁?”
“咳咳。”时澈抬起头,清了清嗓子:“我是记忆的信眾,流光的使者,为搜寻寰宇间一切珍贵的『记忆』奔走。”
“如果用您熟悉的话语解释,我也可以只是一个热衷於记录美好、定格瞬间的摄影师。”
星点了点头:“懂了,牢时的新皮肤。”
时澈想要装逼的话被憋了回去:“不是,我这次连脸都没有了,甚至都不用崩坏能了,你怎么认出来的?”
星歪了歪头,用很是確凿的语气道:“我没认出来啊,隨口一问,万一呢?”
“666。”
时澈释怀的笑了,“行吧,你去隔壁把三月七弄醒,我就不去了。”
“我现在是忆者,和三月七犯冲,她刚刚让我盪了次鞦韆。”
“行吧。”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星还是来到了三月七的房门前,开始敲门。
毕竟自己没睡好觉,难道三月就可以了吗!?(超大声)
“三月!我知道你醒了,该起床啦!”
“来啦来啦,你这次怎么起这么早啊…?”
小三月打著哈欠,推开了房门,嘴里还不忘嘟囔著:“本姑娘昨天还在辛辛苦苦打幻朧誒!睡个懒觉怎么了嘛!”
“是我找你哦~”
时澈忽然刷新在三月的面前:“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流光忆庭的使者,为了寻找无漏……”
“嗯?”
小三月揉了揉眼睛,时澈的身影瞬间就消失不见,她新分出来的模因分形也被直接『忘却』。
远处,並未显形的时澈感知著一道分形的破灭,无语道:
“『无漏净子』这个词还没说完呢,就直接秒了?”
“啊不对,自称忆庭的使者,前来寻找无漏净子…果然对长夜月的刺激太大了么?”
时澈摸了摸宛若红色水晶的下巴,反思道:“难道被杀真的是我的问题?”
“…好像还真是我的问题!”
“我竟然被忆者的作死之心给影响到了?”
“不过哈夜月应该也认出了我,不然早顺著模因的联繫把我这个本体抓过去盪鞦韆了。”
想到这里,时澈再次刷新到她们的面前,星皱了下眉道:
“牢时,不是你让我去喊三月的吗?”
“你刚才去哪儿了?”
『当然是逗长夜月被肘飞了啊!』
但时澈怎么可能会承认?
她摆了摆手道:“咳咳,刚才和某人玩了场游戏。”
“不是什么大事。”
小三月的精神也在打闹中恢復了过来,她兴致勃勃地戳了戳时澈,结果竟然没有摸到实体。
她好奇地问道:“时澈,你这次变身的角色…是忆者吗?”
“对啊,不过你竟然认得出来?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餵~”小三月听了后直接叉著腰气鼓鼓地道:“本姑娘好歹也是开拓了好多世界的无名客。”
“忆者什么的,也是了解过的好吧!”
“原来如此,没想到三月七也是会学习啊。”
时澈浮夸的感慨,顺便將这段记忆好好保存,趁著三月还没有发怒,连忙道:
“等一会儿,我们去太卜司找符玄,希望被牢景坑的接下了將军重担的牢玄还没累死。”
“对哦!”
三月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这是昨天她们约定好的。
“嘭!”
小三月的眼神犀利起来,直接把门一关,声音隔著墙壁传来:
“本姑娘还没洗漱呢,可不能这样去见符玄太卜!”
大家都在猜阿波尼亚,没想到吧!是琪亚娜梦到的那个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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