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时澈啊时澈,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景元此刻的表情似喜似悲,既然罗剎早就被关押在监狱且他知晓一切,又为何不愿意露面?
自然是因为不愿意面对云上五驍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啊。
只可惜…被时澈这么一搞,景元终究还是坐不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应星会被分解出来。
此时镜流的剑是怎么也挥不下去,她可以无所顾忌地將刃切成臊子,
但却无法对著眼前这位白髮苍苍的应星抽出武器,毕竟……当年的情谊总不会消失。
时澈一手抓著少年应星,一手扯住龙女丹蘅,这俩都是由於时间线过早过晚而没有和云五有什么瓜葛。
“哈,好不容易相见,不酌酒一杯,倒这样沉默干什么?”
百冶应星大笑著,伸手就要去搂住丹枫和景元的肩膀,“景元,现在你可是罗浮將军,总不能连好酒都不给兄弟们备著?”
不远处的猎手刃抱著装著魔阴身刃的约束盒子,没有上前掺和,现在的他只是星核猎手,仅此而已。
少年天才应星找到了大脑宕机、身高相仿的彦卿,“这就是景元的弟子?”
他毫不客气地瞅著彦卿身上掛著的几把剑,微不可见地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你就用这样的剑?一般……”
“什么一般?”提到飞剑,彦卿直接就来了精神:“这可是我在工造司寻到的最好宝剑!”
但小应星的评价依旧不改:“垃圾。”然后用故作老成的表情道:
“看在你也算是我后辈的份上,想要什么宝剑?我打给你。”
说到这个彦卿可就不困了,他两眼亮晶晶的:“真的!?”
“对。”
见小应星点头答应,於是彦卿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景元,景元嘆了口气,然后对时澈问道:
“时澈,你觉得如何?”
“隨便啊。”时澈摊了摊手,“知道什么是天才么?在物质分解机时效结束之前,他们就是独立个体。”
听到时澈也这么说,景元就点了点头:“去吧,和应星小弟弟好好玩。”
听到这话,云五应星没好气地给了他一发肘击,景元本能地闪过,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哪怕就回味这段时光,景元都可以自豪地认为自己可以再撑七百年!
“既然好友相聚,景元又怎能没好酒庆祝呢?”
“我那给你们当导游的弟子被小应星拐跑了,这下不得不让我来给你们当导游咯。”
“接下来…你们又想要去哪里?”
一堆云五们沉默了,云上五驍到了四个…好吧,裂开的大家不止四个,但还少了最为关键的一位。
“白珩……”
镜流似乎魔阴身都淡了些,她温柔地抚摸著星槎,好像某个白毛狐狸就在身边。
“接下来就去丹鼎司吧,而后从那里前往鳞渊境。”
“我想…去看看那个孩子。”
说干就干,既然大家都赞同,那么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丹鼎司。
此时的丹鼎司早已恢復了生机,哪怕经歷了药王秘传的灾难,现在也人声鼎沸。
自然,一群龙尊、几名通缉犯外加一位仙舟將军的组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同样…还有那位可爱的龙女白露。
“哇…本小姐还以为是什么风言风语,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呀?”
白露摇了摇尾巴, 声音中充斥著止不住的惊嘆:“丹恆先生当时裂成两个我都已经足够惊讶了。”
“结果这一次裂开更多,好像…还不止有丹恆?”
“龙女大人,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啊。”景元笑了笑,示意身后那两位跃跃欲试的傢伙闭嘴。
“哦,也对,本小姐可不能打扰別的医士啊。”白露故作老成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本正经地道:
“跟我来吧。”
在路上,百冶应星温柔地端详著龙女,然后就发现她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对,於是凑到丹枫耳边道:
“化龙妙法出现什么变化了,这孩子身上的气息不止有持明?”
丹枫面色凝重:“这是时澈赠予白露的星龙传承,並非持明龙裔。”
白髮应星点头,心里不知道盘算著什么,“原来如此。”
一切都听到了的镜流……
若非白露这孩子就在身边,镜流恨不得直接一刀把他们都砍了。
他宝贝的竟敢大庭广眾之下交流化龙妙法是吧!
“好了,这里四下无人,正適合谈天说地。”白露叉著腰,好奇心彻底掩饰不住了:
“所以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裂开了?”
列车护卫丹恆示意白露看向他身后:“喏,时澈,她就是罪魁祸首。”
时澈也得意地摘下帽子:“亲爱的小观眾,喜欢大魔术师时澈表演的大变活人吗?”
“如果喜欢的话,可爱的小观眾也可以体验一下哦~”
时澈从魔术帽中掏出了熟悉的仪器,用充满蛊惑的语气道:“只要按下去,小白露就会变成很多哦?”
“真的?”白露接过装置,虽然还是有些怀疑,不过出於对时澈的信任,白露还是启动了装置,嘴里还不忘嘟囔著:
“如果本小姐真的能变成好几个,是不是可以自己和自己玩啦?”
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过,一只白露被分解成好几只嘰嘰喳喳的白露。
一只白露长出了翅膀,这是被分离出来的星龙白露。
一只白露拿著小药葫芦,表情满是严肃…这位是治病救人的衔药龙女。
还有一只白露活泼无比,自然是代表著孩童爱玩的心性。
以及…一只铸幣大头宿舍小人的白毛狐狸。
几只白露嘰嘰喳喳地,有的纯粹是贪玩,还有的想要去治病救人。
只有那只宿舍q版小人白珩,嘴里咿咿呀呀嘟囔著意义不明的悄悄话,本能地凑到了云上五驍的身边。
镜流温柔地抱起了她,就像是在抚摸一个失而復得的珍宝。
她不会认错的,哪怕是这副模样,哪怕是…
“这是…?”景元用求助地目光看向时澈,现在只有她能解释这一切了。
时澈嘆息了一声,摇摇头道:“她就是白珩,或者说……是白珩残留在白露身上的全部。”
“毕竟白珩已经死了,白露是一个全新的个体…白珩对她的影响,还不足以分解出一个拥有理智的完整个体。”
“所以…最后只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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