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看著眼前的锚点,调动开拓命途瞬间就来到了车厢內,然后又马上传送了回来。
她竖起一根手指,灵光一现道:“如果时澈用这个界域定锚传送,被传送走的到底是化成人的意识,还是本体呢?”
“啊这……”
时澈瞪大了眼睛,好似刚认识了这傢伙一般:“你这话说的…倒是提醒我了,不过我变身后命途进度又刷新了,而这个星球也是我的变身……”
“倒是很难实验啊……”
“也用不著证明。”丹恆嘆了口气,有些难以理解这些神人的思维方式,“万一真的把这一颗星球传送到列车內呢?”
三月七在脑子里想了想那样的画面,心有戚戚地道:“这大概……帕姆会炸的吧,本姑娘可不想被帕姆用扫帚镇压。”
“唉,好吧……”
小灰毛有些失落的蹲在地上,好不容易想到一个有趣的点子,反而因为危险而无法践行,真是太遗憾了。
又过了一会儿,老杨拄著拐杖走了过来,在看到出现在洛卫上的界域定锚,表情很是怪异。
不过身为列车组的前辈,他倒是也没有多问什么…开拓嘛,就跟铺菌毯似的,来哪儿不插个锚点?
这玩意儿算是个標记,哪里都有,只要有这个锚点,就证明这个世界被『开拓』过了。
幽囚狱都有话说,来古士都要无语!
不过这倒是提醒瓦尔特了,等什么时候回家了…他也要在地球插上几个锚点,欢迎孩子们隨时造访。
“我们该走了,我和姬子检查了一番列车,除了涂层被虫子的胃液腐蚀的有些破损之外,並无大碍。”
瓦尔特摇了摇头有些感慨,难得开玩笑道:“若非现在的资金还比较充裕,面对这情况…我都要亲自上了。”
瓦尔特隨手构建了一罐油漆,和列车的涂装是一模一样。
星此时愤怒的挥舞著手臂,就好像最心疼的不是帕姆,是她一般:
“天生邪恶的真蛰虫,竟敢剐我车的漆是吧!”
“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我將点燃……点燃什么来著?”
星挠了挠头,表情有些困惑:“总感觉…面对繁育,说这样一句话比较应景啊。”
“呃……”时澈凑到星的身前,仔细端详著星的表情,有些怀疑…星核猎手们到底有没有把记忆刪乾净?
“嘿!抓到了~”
趁著时澈走神的片刻,星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时澈抱在了怀里,想要使劲揉脸。
时澈还能被她给整了?那必然不可能,她的身形直接解体,星直接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她的排斥。
星周围的引力方向被直接逆转,星宛若弹射一般被送到上了宇宙。
“饿啊——!”
骤然改变的引力方向,让星感到好似被大运撞了一般,整个身体向天空坠落。
时澈的身形这才重新出现,面无表情地对著中气十足的惨叫著的星道:“活该,去宇宙自由漂流,冷静一会儿吧。”
丹恆见状也没什么反应,毕竟开拓嘛…別的什么不说,耐活性还是有点的。
把星丟宇宙里飘荡,根本就造不成任何伤害。
瓦尔特嘆了口气,准备等列车启动后再把星捞回来,就让她暂时在宇宙飘著吧。
三月七两眼亮晶晶地:“哇…时澈,你甚至能操控引力方向!?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吗?”
时澈躲过三月那也不怎么老实的小手,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地面:
“我都说了,我就是这颗星球…甚至这个星球指的还不是仅存在於虚数空间的这一点儿。”
“嗯,时澈说的没错。”瓦尔特为小三月解释道:“在我们世界的学术研究中,一颗完整星球的范畴,可不仅仅局限於实数空间的那一点儿。”
“好了,我们回列车吧。”
回到了列车,银枝正在对姬子进行真挚的道谢,若非有无名客们帮助…
银枝就要抄起长枪,和这只巨型真蛰虫来一场武之间的决斗了!
巨型真蛰虫:不是哥们儿,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
“为银河的美而奋战的英雄,你的本体……真的很美~”
在看到时澈回到列车的瞬间,银枝蹲下身子,儘量和时澈的身高齐平。
他手轻轻一挥,一朵鲜艷的红色玫瑰,凭空出现…被当成礼物別在了时澈的身上。
“谢谢…”
身为『结合』之术的时澈清晰的感知到银枝真诚的內心,她也不由得內心一暖。
时澈也伸出小手放在银枝身上,真诚地道谢道:“…我有机会,会为你著书立传的。”
『然后对你和波提欧的感情线,就写成大眾级的好了,游侠和骑士之间的纠葛……』
银枝的脸上依旧掛著完美而又真诚的微笑:“这就不必了挚友,是你拯救我陷入虫腹的我们,而我不过是为『美』的种子而战…你们真的很美。”
“虽然很捨不得,但现在也到了该分別的时候了。”
银枝对著列车的无名客们行了个优雅的骑士礼:“虽然我很想和星继续之前未竟的战斗,但……”
优雅骑士的目光透过车厢,看向无垠了宇宙:“虽然不知道挚友是何性质,但我自然不会打扰了她的雅兴。”
“诸位挚友,既然邪恶已除,希世难得號也受到了不小的损伤…我也要去最近的洗车星进行修整,各位有缘再见。”
“照这么说,咱们还能同行一段时间啊!”
三月七掰了掰手指,抬起头对著银枝道:“我们下一站也是洗车星啊,我们就是在前往洗车星的路上遇到大虫子的。”
“现在更得去洗车星了。”丹恆瞥了一眼车窗,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真蛰虫的粘液污染了整个列车…必须要洗了。”
说实话,若非马上就要去洗车星,丹恆的苍龙濯世早就蓄势待发了。
听到伙伴们这样说,银枝的微笑更加显得开心:“原来我们还能继续同行一段时间,那这样真是再好不过了。”
同样红髮优雅的姬子微微頷首,然后有些责备地瞪了时澈一眼:“当然,但在此之前…还是先把飘在宇宙的孩子给救下来吧。”
列车引擎启动,列车和银枝的飞船也从地表来到了洛卫的近地轨道。
此时的星飘在空中,闭著眼好像已经放弃了思考,这安详的表情让伙伴们一阵无语。
时澈在星脸上拍了拍道:“醒醒,別搞抽象了…不然我们整活就不带你了?”
“那可不行啊!”听到整活,星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了起来,整活不带她,那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別?
大抵是,杀了她没有那么残忍吧。
“你还真是…”丹恆嫌弃地撇过脸,他真的挺想问问,丹枫当年组队的五个是不是一样的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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