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话刚说完,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威胁一样?
太太,你也不希望……
然而冯婉茹倒是没有听出什么不妥,只是低著头,红著眼眶,轻声说道:“自然是不希望的,可是家父……”
话音戛然,她没了说下去的勇气。
旁边的红袖有些著急,扑通一声朝著楚风跪了下去,声音发颤,带著哭腔恳求道:“瑞王殿下,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救救我家老爷吧!”
楚风一愣,低头看向小丫鬟。
还不等他开口,冯婉茹就在一旁抢著说道:“红袖,莫要给瑞王殿下添麻烦!”
可红袖仿佛没听见一般,眼巴巴的看著楚风,继续连珠带炮的说道:“瑞王殿下,奴婢先前失礼了,奴婢给您赔不是!我家小姐和四皇子的確是有婚约,但她根本不想嫁给四皇子,是四皇子和我家老爷非要逼小姐嫁的。”
说著说著,红袖泪流满面,抬起袖子胡乱擦了擦,再开口时,声音变得有些哽咽沙哑,“瑞王殿下,我家老爷一早就去了四皇子府,求四皇子进宫请陛下赐婚,求求您了,帮帮我家小姐吧,已、已经……”
“红袖!”
冯婉茹著急拉了红袖一把,不想让她再继续说下去。
“咳咳……”
这时间,楚风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开口道:“冯姑娘,此事对於本王来说,倒也算不上什么麻烦。”
何止不是麻烦,反而求之不得。
这等美人,怎么可能便宜老四。
老四一心琢磨怎么夺嫡,岂能为美色所动摇?
本王就不一样了,本王是开掛的,还是由本王来帮他把握吧!
“瑞王殿下,此事除非……”
冯婉茹抬头看向楚风,话说到一半,忽然明白了什么,俏脸之上立刻浮现了一抹红晕:“瑞王殿下,您是认真的?莫不是真要……”
楚风点了点头,正色道:“姑娘聪慧,正是如此!”
只要在老四找父皇赐婚前,提前娶了冯婉茹,事情便能迎刃而解。
当然,老四先找父皇老登赐婚了也没事。
我的优先级在老四之上,突出的就是一个机制怪!
一时间,楚风和冯婉茹四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
但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
一炷香后,悦来客栈。
楚风带著冯婉茹和红袖踏过了客栈门槛,走进了客栈大堂。
掌柜的正低头拨弄算盘珠子,听见动静抬起头,刚要开口迎客。
见来人是楚风,身后还跟著两个年轻貌美的姑娘,硬生生把话给憋了回去。
隨即,他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转过身,看向了背后墙上掛著的木牌。
几列牌子,背面朝外、便是有人居住,带字的朝外,便是暂无人入住的空房。
掌柜的伸手翻转了天字一號房的木牌,然后便低头继续拨动起了算盘。
楚风看了眼木牌,径直带著冯婉茹向楼梯口走去,直奔天字一號房。
红袖跟在后面,看看楚风的背影,看看自家小姐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柜檯后面低头拨算盘的掌柜,心中狐疑到了极点。
这就上楼了?
不用办什么手续?
不用查验户籍?
连银子都不用给的?
“冯姑娘,请!”
转眼间,楚风推开了天字一號房的屋门,侧身让了让。
冯婉茹红著俏脸,低著头,快步走进了房间。
“你多大了?”
楚风进屋前,回头看向红袖,问道。
“回瑞王的话,奴婢十五了。”
红袖眨了眨眼睛,虽不知道楚风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回答道。
“那你在外面等著吧。”
楚风说完,直接迈过门槛走进屋內,关上了屋门。
“啊?”
红袖后退了一步,一头雾水的看著房门,小脸纳闷到了极点,“瑞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屋內。
冯婉茹站在屋子中央,目光直直的看著楚风,语气感激到了极点:“瑞王殿下,殿下不以妾身卑鄙,肯如此相助,妾身实在是无以为报……”
“冯姑娘,別这么说,这都是本王应该做的。”
楚风走上前,牵起了冯婉茹的玉手,快步向著床榻走去,“来吧,时间不等人,我们得儘快!”
冯婉茹乖巧的跟在楚风身后,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眼泪止不住的流落而下,“妾身今后,定当尽心尽力,服侍殿下!”
“对了冯姑娘,芳龄几何?”
“啊?殿下,小女子今年十只有九,怎么了吗?”
“哦,没事,仅是一问罢了。”
……
一日过后。
楚风本著怜香惜玉的原则,十成功力仅用出了不到一成,便草草收工。
此刻,正躺在床榻上,一手搂著冯婉茹,一手枕在脑后,望著床帐顶,心中感慨万千。
未经人事的美人献身,还感激涕零的说谢谢。
这何尝不是吃到了时代红利?
当然,也多亏了林岳父的助攻。
真是没想到,名声好了还有这种好事!
不过,也不知道冯姑娘,听没听过我过去的那些事跡……
思及至此,楚风侧目看向冯婉茹,试探地问了句:“婉茹,你可听过有关本王的风言风语?”
冯婉茹俏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尽,靠在楚风肩头,轻轻点了点头,柔声应道:“妾身听过一些,但那些比起殿下做的好事,压根就不算什么。而且依妾身看来,那些言论真假掺半,其中有些描述,实在是夸大其词,是对殿下的污衊。”
楚风嘆了口气,语气感慨道:“知我者,婉茹也!这些年,本王承担了太多……哎,不过也罢,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本王向来不惧那些流言蜚语!”
说完,用余光瞄了冯婉茹一眼,发现冯婉茹竟哭了,眼眶通红,泪珠掛在睫毛上,將落未落。
楚风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是不是有点装大了?
他连忙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语气隨意了些:“不谈这些了,不谈这些……对了婉茹,你父亲和本王的四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二人,莫非有什么勾结不成?还是说,你父亲身不由己?”
冯婉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声音带著几分苦涩:“家父,並非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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