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核老师!不是真的母*亲啊!)
林芝的手还没摸上去,小狐狸就已经把自己主动送了上来。
肉肉的pp紧贴著她的手。
毛茸茸,温暖又饱满,像只小热水袋。
大尾巴贴著她的手臂殷勤地甩得飞起,捲起一小股风,送出满身的狐狸味儿。
没有传闻中的狐臭味,就是有股很特別的麝香味,骚了哄的。
狐狸一边扭著屁股,一边还要侧过头,眯起狭长的眼睛,小心地偷瞄她的反应。
林芝:“……”
这到底是狐狸,还是別的什么?
吃过芬里尔的教训,她已经不再相信一些表面看似单纯的毛茸茸了。
更何况,眼前这只狐狸,有种独特的,不属於动物的风骚味,都快溢出来了,十分不对劲。
但林芝没將怀疑表现出来,而是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它的屁股:“起开。”
拍完就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打量四周。
她的確已经不在家中。
可这里也算不上危险,反而给她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就好像她想完成什么,都能在这里都能实现。
她想离开,就能离开。
想把这只骚狐狸踹出去,就能一脚踹飞。
被她拍了一记屁股的狐狸当场僵住,尾巴高高竖起,眯著眼睛回味享受了好一会儿,才又紧紧挨挨地贴了上来,諂媚地绕著她的小腿,嘴中发出哼哼的撒娇,毛茸茸的尾巴勾住她的脚踝,轻柔扫过,又故意慢慢摩挲,带起一片细密的痒。
心中有了定数的林芝,不再犹豫,一把抓住了它的狐狸尾巴,薅进怀里一顿狂擼,刚刚她已经忍了够久了。
是妖精,还是祥瑞,她自有定数。
-
某处房间。
“唔……”
“嗯……”
黑髮男人仰躺在沙发上,脖颈后仰,胸前剧烈起伏,脸上布满可疑的潮红,春色荡漾。
他紧闭著双眼,好像正做著什么格外甜蜜的梦,嘴唇微张,从喉间溢出囈语,听上去既爽,又带著隱隱的痛。
“好喜欢……”
“舒服……”
“不要亭……”
“要死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爽,还是痛得太狠了。
某一刻,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全身都僵直紧绷起来,手臂肌肉绞紧,双手力道大的嚇人,將皮质的沙发都抓住了裂痕。
短暂数秒后,是更强烈的反应。
湿润的口腔中,潮红色的舌探出来。
津液不受控制地淌下,沿著漂亮的頜骨滑落,沾湿了几缕披散下来的黑髮,格外滥情迷乱。
身上那套精致漂亮的衣服早已凌乱不堪。
夹在胸沟中间的桃心红宝石项炼,正不断闪著亮红色的光,隨著他的呼吸声,剧烈起伏。
房间另一头,还站著一个人。
克莱姆咽了咽口水。
他一直在旁边守著,替正在进行强制精神连结的boss把风。
boss这副陷入癲狂的模样,如果不是他全程都在,都要怀疑boss是不是偷偷吸食了什么违禁药物。
市面上针对普通人的大部分药物,都对哨兵无效。
他们强大的代谢能力,能把毒素在生效前就分解乾净。
但精神方面的药品,对神经敏感的哨兵们却是格外的好用。
某些黑市,还会专门售卖针对哨兵的精神致幻剂,能让他们达到只有嚮导深度治疗才会带来的颅內高潮。
如今嚮导稀少,不少哨兵可能一辈子都得不到嚮导的治疗。
有些抵不住诱惑的,就会去买这种违规药物,缓解没有嚮导的痛苦。
但那种玩意儿会上癮。
一旦尝试,就再也戒不掉。
日益增强的耐药性会使需要的剂量越来越多,人也会变得越来越淫乱。
最终再坚实的身体,也抵不过绕骨的绵绵刀,最终像破布一样墮落。
克莱姆见过很多吸食了过量致幻剂,癲狂致死的哨兵。
boss此时的模样,和那些“淫君子”几乎没什么区別。
太可怕了。
克莱姆狠狠打了个寒颤。
boss不是说自己是去见圣母了吗?
怎么这副被狠狠疼爱,癲狂到迷醉的样子?
……正经吗?
不过,想想也是。
如果正经,直接去见就好了,用得著选在半夜偷偷摸摸的吗?
就在克莱姆偷偷吐槽的时候,千城狭长的眼睛突然睁开,带著点还未散去的水汽,直勾勾地盯住他。
我去,boss醒了!
克莱姆一个激灵,赶紧站得笔直,半点吐槽的念头都不敢再有了。
千城仅仅盯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大概是刚刚释□过的原因,他现在心情好到可以大赦全世界。
沙哑慵懒的嗓音响起:
“克莱姆,没你的事了,出去。”
“是。”克莱姆一刻也不敢逗留,夹紧屁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溜了出去。
房间回归寂静。
墙上,原主人留下的精美掛钟滴答滴答地响。
至於原主人哪里了……
问就是去別处“享福”了。
这个房间,是他找到的离母*亲住所最近的地方,也是能和母*亲建立精神连结的地方。
千城伸手,拿起胸前的那颗桃心宝石。
宝石仍在闪耀著红光。
这颗宝石,这是母*亲很久以前送他的。
当年因为拿乔,不想一个人睡,所以装自己怕黑,母*亲把自己的精神力封印进去,送给他。
只要离母*亲足够近,宝石就能有反应,不仅仅能发出红光,更能让没有標记的他,实现与那些哨兵同等的待遇,与母*亲进行精神连结。
这是其他任何人都没有的宠爱。
这么多年,如果没有这颗宝石相伴,他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母*亲……”
千城將宝石捧到嘴边,深深吻了吻,眼底闪过一道暗光。
当年因为任性,他做错了事,母*亲动了怒,从此再没回应过他的连结申请。
但这次,不仅又回应了,还慷慨地给了他爱的安抚。
母*亲,你是已经原谅了小千?
还是……
把小千忘记了?
五味杂陈的情绪一起从心底冒出来,又庆幸,又恐慌。
他既希望母*亲宽恕他曾经犯下的罪,又害怕母*亲把他忘了。
想要母*亲的关注。
不管是爱,还是恨,都可以。
最好是能狠狠施予他惩戒,让他完完全全地感受到她。
光这么一想,全身就仿佛过电一样,又麻又痒。
仅仅一次浅尝輒止的释□,对一个饥渴了数十年的人来说,远远不够,反而勾出了更深的饥渴,更大的空虚从灵魂深处不断涌上来。
想要更多……
千城咬住了嘴边的宝石。
尖牙轻轻衔住,舌尖勾住,像在吻住爱人一样舔舐、品尝、玷污……
……嘴中依旧咬著桃心宝石,手指却向下握住顶端。
想要真正地吻住,触碰,建立真正的连结……
房间中,再次响起隱秘的声音。
突然某一刻,声音戛然而止。
-
克莱姆还以为boss要折腾上好一阵子,没想到身后的房门很快就开了。
门后出现的是一张boss欲求不满,充满黑线的脸。
“再看把你眼睛挖了。”
千城危险眯了眯眼睛,语气懨懨:
“我要洗漱,去准备,要冷水。”
boss刚刚不是还在兴头上,怎么……怎么不继续了?
克莱姆完全摸不透boss的心思,也不敢多问,连忙应声退下。
千城靠在墙壁,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
不能自己用掉,太浪费了。
要一滴都不漏地全部留给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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