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乔昭走进老旧的办公大楼,彭宴轻声问:“谈总,还出国吗?我重新申请航线。”
谈崢沉默片刻:“累了,再说。”
彭宴试探著说:“其实女人都吃软话,您服个软,多说几句好听的,小昭昭准心软。”
谈崢淡淡道:“她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跟她服软?”
彭宴心里一嘆。
得,当我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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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走出电梯间,昨天故障的那部电梯前立著“维修中”的牌子。
走进办公区,就看见沈音音坐在一个员工的工位上,抱著胳膊,趾高气扬。
那名员工站在一旁,跟丫鬟似的。
见她进来,沈音音猛地站起来:“乔昭,你怎么当我哥妻子的?我哥都受伤了,你还有心思上班?”
乔昭一愣,看来沈父沈母没把离婚的事告诉沈音音。
还有,沈默言受伤了?
“他受伤跟我有什么关係?谁弄伤的找谁去。”她面无表情。
沈音音尖声道:“乔昭,我命令你,赶紧去医院伺候我哥,否则我让我哥休了你!”
几个员工偷偷看过来,目光好奇。
乔昭冷冷瞥她一眼:“满嘴喷粪的大清余孽,我看你也別高考了,直接回炉重造吧。”
“你!”沈音音气得跺脚,“你等著,我现在就让我哥跟你离婚!”
说完气冲冲走了。
路遥拎著包进来,被撞了个趔趄:“这人谁啊?神经病吧。”
“沈默言的妹妹。”
“她来干什么?”
“找事唄。”乔昭问,“对了,沈默言受伤了?你有什么消息吗?”
路遥在八卦一脉,得到真传。
但闻言还是一愣,“沈默言受伤?不知道,但顾清许演唱会舞台塌了,虽然封锁了消息,可现场那么多人,哪封得住?”
她把手机截图给乔昭看。
坍塌瞬间,戴著鸭舌帽和黑口罩的男助理,给顾清许送完水杯正要离开,意外就来了。
“还有还有,”路遥和乔昭走进小办公室,压低声音,“据说舞台上一个道具倒下来的瞬间,顾清许毫不犹豫扑向了那个神秘助理。”
“呵。”乔昭冷笑,“还真是情深意重。”
路遥愣了愣,“你这语气……不会吧,那神秘男助理,难道是沈默言?”
路遥看著她平静的眼神,一拍大腿,“我艹,沈默言研究陶渊明,把自己脑袋研究成世外桃源了?玩什么採菊东篱下呢!”
乔昭倒很平静。
那天晚上顾清许只是擦破点皮,沈默言就紧张得把所有医生都叫去,所以这俩人做出什么事都不意外。
正如路遥所说,坍塌事件是瞒不住的。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首唱就搞砸了,弄不好会影响她的星途。
但意外的是,这件事没有对她造成任何负面影响。
反而危险瞬间,顾清许先救助理的新闻炒得大热。
#顾清许人美心善#登上热搜。
可到了中午,舆论走向渐渐变了。
有人爆料,顾清许的神秘助理,就是前段时间传出緋闻的已婚教授——京北大学中文系任职,出身豪门。
就差指名道姓沈默言了。
上次的新闻被乔昭的澄清压了下去,网上的记忆还没淡,他又跑去给顾清许当小助理,等於实锤。
十年脑血栓都干不出这事。
乔昭和路遥在办公室边吃盒饭,边吐槽,这时沈父来电。
港股开盘不到三小时,沈家股票因为网上的新闻跌了八个点。
掛了电话,乔昭简直气笑了,“得了,下午我请假,要交给客户的初稿在这u盘里。”
路遥:“干嘛去?”
乔昭:“沈默言他爸要我配合平息舆论。”
路遥:“趁机再翘一笔。”
乔昭起身,比了个ok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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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集团。
沈父直接拋出方案:“第一,发澄清声明,承认是你让默言去现场帮忙照料顾清许的。
第二,去医院照顾默言,给外界释放出你们夫妻和睦的信號。”
乔昭抬眸:“乾脆直接承认顾清许是沈家儿媳,何必找我一次两次,如果只因为她在娱乐圈,相信她很愿意退圈。”
沈父面色冷沉:“就算她退圈,也没资格进沈家的门。”
乔昭觉得奇怪,顾家虽然不如沈家势大,但在京北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不明白沈家为何寧愿接受自已,也不接受顾清许。
她手指轻敲桌面,沉默片刻,“可以,但我要离婚证,外加一套房。”
又是房子。
沈父勃然变色:“乔昭,你未免太狮子大开口了,別忘了上次你答应过什么。”
“房子可以不要,但离婚证,我现在就要拿到手。”
“离婚证还没下来。”
“是吗,那请沈伯父慢慢办,我不急。”乔昭慢悠悠地拿出手机,“让我看看,沈氏的股票又跌了几个点。”
沈父心里一震。
她漫不经心地坐在那里,却透著一种不容退让的强硬。
他以前是怎么觉得她乖巧听话的?难道全是装出来的?
沈父脸色铁青,思忖了几秒,侧头对助理说:“去把离婚证拿来。”
乔昭微微一怔,原来早就办下来了。
不愧是沈父,老狐狸藏得滴水不漏,要不是股票跌狠了,还不知道要压她多久。
助理很快回来,递上一个暗红色的小本子。
乔昭接过来,指尖微微发颤,不是激动,是解脱。
像溺水的人终於踩到了实地,心里踏实了。
她和沈默言,再也没有关係了。
沈父沉声叮嘱:“別忘了答应我的事,还有,不许告诉默言你们已经离婚,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一无所有,包括之前赠予你的一切,以及你现在的公司。”
乔昭把离婚证收进包里,“放心,我很有契约精神。”
离开前,乔昭依约,把婚戒还给了沈父。
走出沈氏大楼,她站在台阶上,迎著阳光,拿出手机发了一条微博:
“关於近日我先生沈默言陪伴其前女友一事,我本人在此澄清:
我与默言的前女友確实认识多年,这一点上次已说明,他去演唱会,我也是知情的,这是完全出於对音乐的喜爱,与个人情感无关。
危险发生时,我內心很焦急,但事发时,我本人因故被困在电梯里,无法脱身,出於担心,我曾致电默言,询问情况。
至於现场发生的其他事情,电梯里信號中断,我並不知情。
非常感谢大家关心,也感谢两方救援人员,目前我亦安好,请大家停止过度解读,给彼此一些私人空间。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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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医院,vip病房。
沈默言缓缓睁开眼,看见床边眼睛哭得红肿的沈母,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妈……昭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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