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尼玛哪来这么多禁军?一剑断旗,全给我看傻了!
王悍挥舞著长刀,驱赶手下。
几个胆大的校尉咬著牙,带著几十个亲兵冲了上去。
陆长生看著衝过来的人群。
他嘆了口气。
卫青,为了你这面破盾,我今天得破一次杀戒了。
陆长生双腿微曲,猛地发力。
青石板地面瞬间炸开一个大坑。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的残影,直接撞进了人群。
太阿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剑鸣。
剑气如霜。
横扫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亲兵连人带兵器被拦腰斩断。
鲜血喷起一丈多高。
陆长生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在人群中穿梭,剑锋所过之处,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不到十息的时间。
地上躺了一百多具尸体。
剩下的士兵彻底崩溃了,扔下兵器,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王悍的马受了惊,前蹄扬起,把他掀翻在地。
他摔得七荤八素,刚想爬起来,一把冰冷的剑锋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王悍抬起头。
对上了陆长生的眼睛。
“大將军府的门槛,你也配踏?”
陆长生手腕一压。
王悍的脑袋滚落到一旁。眼睛还瞪著,里面装满了恐惧。
周围彻底安静了。
陆长生甩掉太阿剑上的血跡。
他走到大门前。
抬起脚。
“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
院子里。
几十个卫家女眷和家丁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一个九岁的男孩站在最前面。
手里握著一把比他胳膊还长的短剑。手抖得连剑都拿不稳。
卫登。
卫青最小的儿子。
他看著从门外走进来的那个青衣人。
看著那人手里滴血的剑。
男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咬著嘴唇,没哭出声。
陆长生走到卫登面前看著他。
“你爹的胆子,你倒是学了一点。”
陆长生把太阿剑插回剑鞘。
“跟我走。”
卫登仰著头,看著这张完全陌生的脸。
“你是谁?我凭什么跟你走?”
陆长生没回答。
他转过身,看向门外。
门外的街道尽头,传来了更密集的脚步声和马蹄声。
一面黑色的龙旗在火光中若隱若现。
禁军。
刘彻的王牌军队。
带队的是禁军统领,赵破奴的旧部。
三千重甲步兵,两千弓弩手,把整条街堵得死死的。
统领骑在马上,看清了站在大將军府门口的陆长生。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在未央宫当差多年,认得这张脸。
那个敢在酒肆里扇皇帝巴掌的男人。
现在,这个人站在大將军府的门槛上。手里提著那把古剑。
统领喉结滚了一下。
皇命在身。卫家是钦犯,必须拿下。退了,刘彻会砍他的脑袋。
进?
地上那一百多具碎成块的北军尸体还在冒热气。
“先生。”统领的声音没刚才那么硬了,甚至带了点商量的口吻。
“这是陛下的死命令。卫家满门,一个不留。”
统领指了指躲在陆长生身后的卫登。
“您把那孩子交出来。您走您的,末將绝不阻拦。”
陆长生站在台阶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卫登。
九岁的孩子,手里攥著那把短剑。但他没躲,两只眼盯著外面的禁军。
卫青的种。
陆长生收回目光,看向马背上的统领。
“我今天带他走。”
统领的脸沉了下来。
“先生,您这是抗旨。末將身后有五千禁军。您再快,能快过两千张强弩齐射?”
陆长生没接话。
他抬起握剑的右手。
剑尖朝下。
在门前的青石板上,自左向右,隨意地划了一道。
哧——
坚硬的青石板被太阿剑的剑锋切开,留下一道两寸深、三丈长的沟壑。
碎石飞溅。
陆长生把剑收回身侧。
“越线者,死。”
五个字。
砸在五千禁军的头顶上。
统领的眼皮直跳。
太狂了。
一个人,面对大汉最精锐的五千禁军,划了一条线,说越线者死。
这要是传回甘泉宫,刘彻会活剥了他。
统领咬了咬牙。
不能退。退了就是死。
“放箭!”统领猛地挥下手臂。“射他的腿!別伤性命!”
他还是留了余地。不敢真杀了这个连皇帝都敬畏的人。
嗖嗖……
第一排的几百名弓弩手扣动了扳机。
密集的箭雨朝著大將军府的大门扑过去。
卫登嚇得闭上了眼睛。
陆长生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
他左手牵住卫登的手。右手握剑,真气顺著经脉涌出,在身体周围撑开一道无形的屏障。
叮叮噹噹!
几百支精钢打造的弩箭,在距离陆长生身前三尺的地方,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
箭头瞬间崩碎。
箭杆折断。
木屑和碎铁落了一地。
没有一支箭能穿透那层屏障。
连陆长生的衣角都没碰到。
统领的呼吸停滯了。
他身后的弓弩手们也僵住了,手里端著弩机,忘了上弦。
这还是人吗?
陆长生看著马背上的统领。
“该我了。”
他手腕一翻。太阿剑发出一声剑鸣。
一道青色的剑气从剑刃上透体而出,贴著地面,朝著统领的方向飆射过去。
统领大惊失色,猛地一拽韁绳。
战马人立而起。
剑气贴著马蹄飞过,直接斩断了统领身后的將旗旗杆。
咔嚓!
一丈多高的黑底龙旗轰然倒塌,砸在后面的重甲步兵头上,引出一阵混乱。
统领的战马受了惊,疯狂嘶鸣,把他从马背上掀了下来。
他摔在地上,头盔滚落。
抬起头的时候,陆长生已经牵著卫登,走下了台阶。
走过了那道划在地上的沟壑。
统领没敢喊拦住他。
周围的五千禁军自动往两边分开。
让出了一条通道。
没人敢举起手里的兵器。
他们看著那个青衣人,牵著一个九岁的孩子,一步一步走过军阵。
太阿剑还在滴血。
统领瘫坐在地上,看著陆长生的背影。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长安城,没人能留得住这个人。
陆长生牵著卫登,走出了大將军府所在的街道。
穿过东市。
走出了长安城的城门。
城门守卫早就跑光了。
城外是一片漆黑的旷野。
卫登一直没说话,紧紧攥著陆长生的手。
“怕吗?”陆长生问了一句。
“不怕。”卫登咬著牙,“父亲说过,卫家人死也不怕。”
陆长生看了一眼长安城的方向。
城里火光冲天,喊杀声还在继续。
刘屈氂的北军还在清洗太子的人。
“你爹的盾碎了。”陆长生收回目光,“大汉的因果,得他们自己背。”
他带著卫登,朝著终南山的方向走去。
……
长安城內的杀戮持续了整整五天。
血水把未央宫外的地砖都染红了。
太子刘据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
几千个乌合之眾,根本挡不住正规军的绞杀。
少傅石德战死。
东宫卫卒全军覆没。
刘据带著几个亲信,趁乱逃出了长安城,往东边逃亡。
消息传回甘泉宫。
刘彻从龙榻上坐了起来。
“跑了?”
“传旨。”
“天下海捕。封锁关卡。”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刘屈氂跪在下面,浑身发抖。
“陛下……东宫的女眷……还有皇孙……”
“太子谋反。东宫上下,皆是逆党。”
“全部下狱。”
刘屈氂磕头退下。
廷尉府的詔狱,再次迎来了新的人。
这一次,是太子的女眷。
还有一个刚刚出生几个月,还在襁褓里的婴儿。
皇孙,刘病已。
廷尉府的门前,两个狱卒提著灯笼。
一辆囚车停在门口。
一个狱卒从女眷怀里抢过那个襁褓。
婴儿在夜风中哇哇大哭。
狱卒提著襁褓,转身走进了阴暗潮湿的詔狱大门。
铁门在身后轰然关上。
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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