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念的脚经过推拿虽然可以缓慢移动,下楼却是个问题。我现在不得不每天从楼上把她抱下来。
正可谓:一回生二回熟,刘念也不再那么害羞。
可能正像肖山说的,她能抱我,就能让我抱,能让我抱,就能让我搞……
你可以说肖山下流无耻,可他这一套也是百炼成钢!
我一直因为自己昨晚垫钱的事儿担心,可人总要向前看的。
晚上还有一单240的生意,我必须把人家陪好,爭取回头客。
趁刘念在一边教孩子,我便自己找了个偏僻处对著镜子手足舞蹈,刘念看到差点儿笑喷。
“你这是干嘛呢?”
“跳……跳舞啊?”
“你这也算跳舞?”
我满脸尷尬,“我……我就跳个三步、四步,跟你们那艺术门类两回事儿!”
刘念笑道:“可三步、四步本质上还是交谊舞,脱胎於探戈、伦巴……简单归简单,你同样需要跳出气质!”
“你过来!”她毫不客气的在我身上指指点点,像极了我在床上给她推拿。
“挺胸、抬头、提臀、注意律动……”
在她一上午殷勤的指导之下,明明是同样的舞步,可我的整个气质、感觉却已完全不同。
对著镜子练时把自己都嚇了一跳,別说,还真有点“舞蹈教练”的感觉了。
刘念却在一旁看得脸色緋红,“还真是!你的身材太適合跳舞了!”
“女孩看到你在舞池飞翔的样子非疯了不可!”
我纳罕:小爷这是又解锁了新技能吗?怎么感觉自己真的越来越往荣县第一舞男的方向发展了呢!
午餐时刘念问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她现在似乎开始留意我的感受,我也只好如实相告。
刘念听了一惊:“你是说东方家?”
“怎么?你知道?”这姓氏不多,估计她不会搞差。
“何止我知道,全国都知道吧?你知道现在什么最流行吗?”
我想都不用想,“还用问?大彩电跟双卡录音机唄?”
“那就对了呀!没听过东方家,你至少也听过东方牌彩电和东方牌录音机吧?”
我嚇得好悬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最近在白雪那看电视,中间就是东方牌彩电的gg。
80年代中期,有一台彩电是所有家庭的共同愿望,能在电视上做gg那得多有钱啊?
“这……这不会跟他家有啥关係吧?”
刘念点头,“当然了!东方守信之前是冰城工业大学电气工程学教授,改良了显像管成像和脉衝编码技术!”
“两个儿子东方伯康、东方仲康,原来都是冰城电视机厂的,后来辞职单干!”
“现在一个在京城做彩电,一个在特区做录音机!”
“我滴妈呀!怪不得那两小的那么狂,这得多有钱啊?”
我想想又不对!东方鹤卿、东方瑞珠、东方盈盈明显不是一个爹生的。
“他就……俩儿子吗?”
“哦!还有一个早夭,你说的那个东方盈盈就是老三的孩子,是东方守信亲自抚养大的!”
我点点头,“怪不得她跟另外两个有点儿不一样呢,这老头儿好像也不太被重视!”
“那你可错了!这种科技產品都要专利费的,老爷子这两项专利,国內国外好多品牌都在用!”
“这可一直握在老爷子手里呢!所以呀,比俩儿子的財產还要丰厚!”
我心里暗道:这就对了!怪不得东方瑞珠和东方鹤卿一直说什么遗產,估计指的就是这个了!
“那我就放心了!即使別人不认,老爷子至少也会认,又怎么可能差我那74块5毛2呢……”
下了班我俩直接去县招待所,可那时男女开房都得要结婚证。搞得我俩跟偷情一样,受了不少白眼。
好不容易找了家私营,隔音效果又不错,可还是听那老板娘议论了一声。
“这娘们儿真骚!还隔音效果好的?走道都拉拉胯了,还想著跟小白脸搞破鞋呢!”
刘念一瘸一拐想回去骂人,我却一把將她拉住,“你认为这事儿解释的清吗?要是这家再容不下咱们,可就真没地方了!”
进了客房,依旧是老流程,只是刘念这回没有顾忌,敞开了乱喊。
可这活儿……小爷却他妈有点接后悔了!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折磨。
我一直在想:我这5000块的大红包好像有价无市,也不知最后谁能把它买走!
送她回家的路上,刘念道:“我……我浑身都快散架了,能躺在你腿上睡一会儿吗?”这娘们儿不会是老天派来诚心惩罚我的吧?
刘念躺在我腿上,温柔的呼吸扑打著我的皮肤,一只手把我背上的衬衫都抓皱了,那表情就仿佛一个初恋的少女。
“你……你住的地方有电话吗?我……我万一脚有什么不舒服,也能隨时联繫你!”
白雪那確实有电话,可我还真怕万一让肖山恰巧接了!
而且我回去每次都后半夜了,想了想,便留给了她苏晚棠名片上的电话。
“有一个號码,怎么是山河夜总会的?”刘念问。
苏晚棠的名片上的確两个电话,家里的跟夜总会前台的,都是为了业务方便。
我只好道:“每次送完你回去,我还有別的工作……”
不等说完,刘念已骂道:“王八蛋!花一份钱,还想怎么使唤人呢?”
刘念误会了!而我也同时发现:她对我的信任和依赖正在加深,而对肖山的怨恨却也在一重重的加重。
如果再这样下去,或许我真的可以跟她道出实情了!
肖山即使狡猾如狐,也绝不会想到我和刘念发展的这么快!因为他並不知,我会有他意想不到的“金手指!”
——真真正正的金手指!
我觉得自己已很难在等到他的进一步指示。即使我能等,可是刘念也未必能等!
他说“裂变”不用我管,他自会安排!却不知我和刘念之间的裂变,隨时都可能在弹指之间而一触即发……
晚上跟肖山半真半假的匯报了工作,我再次来到了山河夜总会……
苏晚棠已等的有些著急,“快点儿!怎么这么晚?一会儿人都来了!”
她在我身上闻了闻,“怎么搞这么臭啊?”
可不是?一晚上没睡,医院消毒水味儿、跳舞的汗臭味儿……现在小爷都快成混合型了!
她在我身上喷了点香水,“调整一下状態,今天一定得把人家陪好啊!”说著,24张大团结已塞到了我的手里。
我深吸口气,回忆著白雪和刘念分別教我的技术要领,“放心吧!包您满意!”
不多久,一辆红旗轿车已在山河夜总会门前停下,隨后走出了一个我永远无法忘怀的倩影。
浅粉色小洋装,花苞似的肩头,花朵似的袖口,搭著一件塑腰百褶长裙与白色小高跟。
更衬得她胸脯高耸、玉腿修长,小腰盈盈一握。
尤其脸上那种清爽、乾净的笑,仿佛不染任何世俗尘埃,如春风拂过让人烦恼即消!
我整个人直接看傻,女孩这时已向著我翩翩走来,展露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冲我伸出一只白手,“你好!我叫董芳莹。”
董芳莹?好美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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