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开的什么窍?

小说:财路狂情 作者:佚名
    “行了!我拿小煤铲,你拿烧火棍,还挺配套的,咱俩谁也別笑话谁!”
    嫌弃归嫌弃,可我不得不承认,肖河那个小煤铲的木柄,跟我的烧火棍的確都是源自那棵老桃树。
    同样有著一种炙热如火、源源不绝的极阳之气!
    我翻翻白眼,“你管我是美式装备,还是小米加步枪?打贏你就行!”
    肖河一乐,“走吧!我哥让咱俩在三大崖子上等,他还得去接点人!”
    我心里一屏:接人?接啥人?
    出了游戏厅,苏晚棠、马立鞍正看著工人安装牌匾。
    比之前还要硕大的“长乐”两个巨大铜字已然掛起。
    我白了肖河一眼,“你小子倒挺捨得给我花钱的!”
    肖河看了眼自己的电子表,“咱俩吃完饭再走?”
    我皱皱眉,“算了!没胃口……”自从昨天身体发生变化,我也不知自己咋了。
    闻到的味道总是太多太杂,苏晚棠那么好的厨艺……我却仿佛知道她放了哪些食材、哪些佐料,甚至直接说出菜谱。
    这饭也就吃的没啥意思!
    去三大崖子要坐客车,我俩足足坐了一个多小时。又爬了1小时的山,终於能看见那仿佛三根手指般正在诊脉的山崖了!
    我此时心平气和,简直如履平川,体力大非从前。
    肖河虽然身上重东西多,又穿了羽绒服,但你不得不服这傢伙牛一样的体力,除了有点冒汗,竟然也脸不大红,气不大喘。
    肖河也十分诧异,“別看你小子瘦,体力可以呀?”
    我讽刺道:“那是你最近体力没往正地方用!”
    登上山顶,远处那连绵的坟圈子已只剩下一小点,估计得30里开外。
    我俩等了不久,伍陆壹跟虫婆也到了。虫婆八九十岁,能登上这座高峰已属不易。
    伍陆壹照常头扎道髻、一身道装,手中除了一个印著海城的长条大包。
    背上还交叉背了一柄桃木剑和一把油纸伞……肖河看了直憋笑。
    好在小爷没听这二傻子的,否则就跟老骗子撞神器了!
    上山的这段工夫,我已跟肖河把前因后果讲了,“就是这自作聪明的老杂毛,我他妈简直快被他搞疯了!”
    说完我准备上前去搀虫婆,“奶奶,有啥重东西我帮你拿著!”
    我一是感谢她上次用桃木符保我,再者也是为了周挺讲过的那段江湖往事。
    虫婆拄著拐累弯了腰,这时才知抬头瞅我,眼睛一亮,“是你这尖儿孙?”
    肖河顿时火了,“老太太!无冤无仇,你咋骂人呢?”
    我忙对他一摆手,“別胡说!”隨后答道:“是我,奶奶!”
    尖儿孙是一句春典,意思是漂亮小伙儿。虫婆这辈分、这年纪,这么称呼我肯定没毛病,甚至还带著点喜爱。
    她上次並非这么叫我,肯定是见这次下斗有我,才故意用春典试探。
    “不用不用!我也没啥!”虫婆的確是乾净利索,除了手里的拐棍,背上多了个包袱皮,腰间又悬了一段竹筒。
    那段竹筒別人或许看不出什么,我却心头一震。因为那里面的玩意儿邪祟至极,应该是某种毒物。
    虫婆见我眉开眼笑,上下打量,“你这尖儿孙神光內敛,练的功可不一般吶,上次见你还不是这般进境呢?”
    我再次讶然,难道第一次见面,她便已看出我是练过气功之人?
    伍陆壹也面色古怪,打趣道:“肖山,你挺会挑日子呀?”
    我不禁一愣,“什……什么日子?”
    伍陆壹一笑,“过了凌晨就是九月初九重阳,是一年中阳气最盛之时,没想到摸金校尉也怕粽子!”
    我听的一愣,敢情这老骗子每天出门还要看黄历呀?
    伍陆壹又扫了眼我背上的烧火棍,郑重的道:“如果道爷认得不差,你背上的一定就是寻龙尺了?”
    又拍了拍自己的皮包,“道爷该带的也都带了,只是不知这黑驴蹄子能不能满足你这大行家的要求?”
    黑……黑驴蹄子?带那玩意儿干啥?我一脸懵逼。
    肖河却早已忍俊不止,此时插口道:“那老道!他不是肖山,肖山是我哥,他是林知乐!知足者常乐的知乐!”
    敢情这二货知道我名字,就是诚心要显示自己与別人不同!
    伍陆壹的眉头却一皱。
    肖河见他面色不对,忙又补充,“不过他可是实打实的摸金校尉哈!”
    “黑驴蹄子?那玩意儿也不好吃啊!你要非吃?”
    他用小煤铲敲了敲自己背上的大铁锅,“等我回去给你燉羊蹄!”
    伍陆壹见肖河是个十足十的外行,脸上气的直抽抽,“这……这到底什么情况?”
    我微微一笑,“老阁家,都是误会一场,我不过就是山哥的跟班,有空你让他自己给你解释吧!”
    又等了没一会儿,徐老蒯跟周挺也已经上山。中间还多了一个身穿蓝色劳保服、脚踏黄胶鞋的男人。
    他身材极瘦,看起来性格內向,中长发如同鸡窝,留著两撇不乾净的小鬍子,甚至可以说是其貌不扬。
    我心中暗暗嘀咕:这人这穿著长相,扔到人堆里绝对挑不出来,难道此人竟会是田广庆?
    另一方面……周昂没来?我眉头一皱,周挺极其狡猾,估计也是留了一手的!
    “臥……臥槽!”肖河也难以置信,“那……那他妈就是田广庆吗?感觉老子用脚趾都能捏死他!”
    我道:“其人必有奇相,你看他穿那身衣服?至少证明下斗不怕冷,绝对是个奇人!”
    “再有……別总针对人家,人家还未必是坏人呢!”
    我嘴上说的客气,可看他这齣……心中也不由起了忽视之心。
    徐老蒯这时哈哈一笑,对虫婆和伍陆壹一抱拳,展示出自己的江湖风范。
    “两位阁家,吃个念的马后,恕罪恕罪,今儿可就掛两位的主了,有劳有劳!”
    肖河听了个丈二金刚,我刚才已跟他解释过尖儿孙的意思。
    他知道我懂春典,这时又问我,“这又啥意思?”
    我贴上他耳朵,“没啥,假客气呢!”
    伍陆壹回礼,虫婆却脸色庄重,只是一直打量著眼前的田广庆。
    肖河却已直接迎了过去,“哎我说田广庆,你身上那电有220吗?”
    田广庆面无表情,“二百五!”
    “我去!”肖河讶然,“比我想的还多30伏?”可隨后又恍然,“哎,你他妈刚才是不骂人呢?”
    虫婆这时已道:“高手啊高手!老六,你跟人家年纪差不多吧?”
    “人家现在可是心念通了!你却……”虫婆又看了我一眼,“估计还不如这尖儿孙!”
    伍陆壹老脸一红,“师娘,你……你知道的,徒儿不是喜欢死功夫的人!”
    “……不是神功奇典我绝对不练!”说罢脸上竟露出惋惜之色,似乎又想起了我瞎子师父的那门气功。
    田广庆终於开口,只单独对虫婆拱了拱手,“前辈能看出鄙人深浅,想必是嘴里快生新牙了吧?”
    虫婆一咧嘴,露出粉红的牙花子,“小子有见识!开的啥窍啊?”
    田广庆面现得意,“眼耳半个鼻!”
    虫婆不由惊撼,“好傢伙,开了个五岳?你这可是百年才出一个呀!”
    两人的对话深之又深、玄之又玄,有一点我却明白了!原来田广庆並非內向,而是压根儿没瞧得起我们。
    我也大概猜到了点什么,虫婆肯定也是修过气功的。同样修过气功的很可能如大人与孩子。
    年龄大的往往能看懂比自己小的,而年龄小的却不太可能看懂比自己大的。
    肖河却听了个满脑袋浆糊,“知足,他们又说啥呢?”
    这次我也摇了摇头。
    田广庆本也不想搭理我,可见虫婆跟我关係好像不错,也客气的问了一嘴,“这位小兄弟……开的又是什么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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