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伤害苏苏,你们都该死!

小说:龙骨生香 作者:佚名
    小鱼仔点头如捣蒜:
    “是呢!这原本是件龙族法器,我修为不精岁数又小,大王开恩,便將这件法器赐给我当家了,没事的时候我就躲在法器內静心修炼。
    大王把这件法器送给你,不仅是因为法器能隨时感应到他,还因为法器內住著我!
    大王不在,我就能代替他做你的小保鏢啦!”
    帝曦他、竟这么关心在乎我的安危吗?
    不过是出门两天,还特意送了我一个保鏢……
    不得不说,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在乎、牵掛的滋味。
    我低头没说话,手里摩挲著水晶吊坠,胸腔內五味杂陈。
    “小鱼精,你尾巴怎么了?”
    柳云衣捧起玻璃鱼缸好奇打量,银鱼一听这话立马委屈诉苦:
    “老蛇啊,我好惨啊,我被大王揍了,大王嫌我自作主张胡乱帮他办事,就封印了我的法力,还斩断了我的尾骨!
    快啊老柳,帮我接个尾,我这么漂亮的大尾巴,都被大王给打劈叉了!”
    柳云衣听完长嘆口气,抱著小鱼仔回了堂屋:
    “你啊,就是欠揍!你说你没事惹大王干什么,亏得他只是把你尾巴打劈叉了,而不是把你身体打劈叉了!
    你这小身板,真把他惹恼了,还不够他一口塞牙缝的。”
    “哎,我这不也是为了他的美好未来嘛!真是不识好鱼心!”
    我把水晶吊坠塞回口袋里,看了眼还在跟前站著的胡玉衡,轻声问他:“苏苏呢?竟然没和你在一块。”
    胡玉衡温和道:“去院子外的菜地里拔青菜去了,说是中午让你做菜汤。”
    我拍拍袖子:“那我去菜园子里找她!”
    “嗯。”
    简单洗了把脸,我拎上竹篮打开院门,往西边的菜地去。
    可靠近菜园子,我却没有在菜地里看见苏苏的身影。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苏苏拔的菜还整齐摆放小路上,而苏苏人去了哪,我环顾四周把附近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也没得到答案!
    找不到苏苏,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风大年一家。
    毕竟苏苏在村里唯一的危险,就是他们一家四口!
    我扔下菜篮子,果断往风大年家快步赶去。
    抬手用力拍了拍风大年的院门,过了將近三分钟,风柔才慢吞吞开了门。
    见到拍门的是我,风柔眼底划过一瞬惊恐,但很快又平息下去,立马假装热络地拉我手,欣喜道:“小縈你来啦!我妈包了肉包子,你快进来尝尝。”
    我挣开她的拉扯,开门见山地直接问:“流苏呢?”
    她茫然地啊了声,结结巴巴道:
    “我、我不知道啊……小縈你、是来找风流苏的?我还以为、你是来找我玩的呢。”
    我冷眼打量著她,试图从她那张无辜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別骗我了,有邻居看见流苏来你家了!”
    “什么?”
    风柔心虚地赶紧摆手否认:
    “没、真没有!不信你可以来家里搜……
    小縈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你怎么能、找不到风流苏就怀疑到我身上呢。
    我们才是亲姐妹啊,你以前从不会为了外人对我疾言厉色。”
    她说著还红了眼眶,又开始梨花带雨地装可怜。
    看她这反应,我一时还真没办法確定她说的是真是假。
    流苏不在大伯这,那能去哪?
    院子里的大伯听见动静没个好脸色地掐腰走过来:“你来干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滚滚滚!”
    风柔一如既往地装老好人,挡在我跟前假意护我:“爸,你別这样说!小縈是来找风流苏的。”
    大伯听了这话老脸更黑了,冷哼道:
    “找风流苏去她自己家啊!来我们家找什么,我们还能把风流苏吃了不成!”
    我不死心地往大伯院子里瞟两眼,半信半疑地说:
    “既然流苏不在,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我转身就走,大伯点了根烟,突然在院子里高声提醒一句:
    “今天田里放水,她家田头占了別人的地,她回家解决去了!”
    流苏回自己家了?
    我顿了一步,没有转身道谢,缓了缓继续往自家方向走。
    身后的院门咯吱关上——
    不对!
    苏苏就算有急事回家,也不可能一声不吭就跑回去了。
    我没起床,但胡玉衡他们都在家里呢!
    再急的事,也不至於连和胡玉衡他们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
    我惴惴不安地加快步伐,推开自家大门回到自己家后不假思索地直奔堂屋而去。
    “小縈你回来了,早饭吃什么?”
    “苏苏呢?你们拔菜怎么拔了这么久?”
    “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我无视上来打招呼的几位仙家,將胡玉衡的牌位从供桌上取下来,用黑布包住,系在背后。
    胡玉衡悄然出现在我身侧:“发生什么事了?”
    我一刻也不敢耽搁地背著牌位往外跑:
    “你徒弟不见了!你的玉佩是不是还在她手里来著?你能感应到她的方位吗?”
    胡玉衡亦快步跟上我,惊愕道:
    “苏苏不见了?!怎么会平白无故消失不见,玉佩应该还被她贴身携带著,我试试感应一下!”
    我带胡玉衡迈上门前小道,停下来等胡玉衡给我指路。
    很快,胡玉衡神色严肃地告诉我:“在西边!咱们往西走!”
    我点头,脚下步子越走越急:
    “你来给我指路。
    刚才我去风大年家问过了,风柔说苏苏不在她家,风大年告诉我苏苏回自己家办事去了。
    我本来想去苏苏家找苏苏的,但转念一想,苏苏家离我们这至少有四五十分钟的路程。
    如果风大年是骗我的,一来一回我就要浪费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苏苏要是有什么事,遇见什么危险,我多浪费一个小时怕是会悔恨终生!
    苏苏从小就没有爸妈,她姥爷也不疼她,几个表哥还欺负她,她只有我一个亲人了,我不能赌风大年的话是真是假,我赌不起!”
    胡玉衡亦心惊胆战地点头:
    “小縈你考虑得对,风大年的確骗了你,这个方向根本不是去苏苏家的方向。
    而且我能感应到,苏苏就在附近四里范围內!”
    我不敢再往深处想:“这个方向、老张家那个精神病儿子家就在这个方向……”
    胡玉衡停顿了下,清雋俊容顿时由白转红,眼底透出猩血,紧攥双拳压著低沉嗓音愤怒道:
    “他们要是真敢那么对苏苏,我定不饶他全家!”
    我跑得气喘吁吁道:“我们先稳住,这只是我能想到的最可怕的结果!也许,苏苏只是去附近邻居家办什么事了呢。”
    虽然我也清楚,这个可能几乎为零。
    苏苏家住在村子最南边,我家在北边。
    村南的村民和村北的村民根本不熟,苏苏住在我家,除了附近的几户偶尔会碰面的邻居和村长江叔,她根本不认识其他人。
    况且苏苏还是个重度社恐,以往去风大年家都扭扭捏捏浑身不自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没有我在,她根本不可能自己往陌生邻居家跑,她会害怕的!
    走到老张家门口大水塘的对岸,我突然被路边一位不太熟的婶子扯住手腕拽到了她家菜园里。
    那婶子神神秘秘地四处张望了一番,確定路上没人,才捉住我的手著急报信:“风家丫头!你是不是来找你小表妹的?”
    我一惊,忙反握住婶子的手,既著急又害怕地找她確认:“是不是在张家!”
    婶子谨慎地点头,好心告诉我:
    “半个小时前,我刚起床,一拉开家门,就看见张家那个疯子肩上扛了个女孩,往自己家跑了!
    老张和他女人跟在后面,还高兴的说什么,幸亏风家女婿明事理,帮忙把风家这个没爹没妈的孩子给擒住了。
    还说风家女婿给了他们一张符,只要让那女孩喝了符水,和那神经病睡一觉,就能给他们家一举得男,还能让那女孩这辈子死心塌地跟著那疯子。
    哎呦造孽啊,那孩子都惨叫半个小时了,我们这些当邻居的也不好过问,毕竟住得这么近,又是亲戚……
    丫头啊,你还是別过去了,那疯子疯起来可是连亲爹妈都往死里打,你一个小姑娘过去是会吃亏的,搞不好你们姐妹俩都被他害了……”
    符水、一举得男、死心塌地跟著那疯子……
    我的心瞬间似被一双无形大手猛地攥住,勒到我窒息。
    脑子里嗡嗡作响,耳边一阵轰鸣。
    强烈的愤恨抵上头颅,燥热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我控制不住的十指发抖,扭头就顺著水塘岸边快步朝张家跑去!
    苏苏她才十九岁啊!
    江墨川他怎么敢对苏苏下这么狠的手!
    我抬袖擦掉脸上的冰凉,边朝张家跑,边双手哆嗦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
    疯子,就该滚回精神病医院!
    刚跑到张家院门口,我就听见屋里传来苏苏撕心裂肺的痛哭声,还有响到令院门外的人都心头一跳的巴掌声——
    “贱人!你有什么可嫌我的!老子看上你让你给老子传宗接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还敢咬老子,老子看你是真活的不耐烦了!”
    “放开我,我二姐不会放过你的!二姐,玉衡哥哥,救我——二姐!”
    “这死丫头倔得很,把她打成这样还不肯让咱家儿子碰……老头子啊,再打下去会不会闹出人命啊?”
    “你別管!谁家女人不是打服的?还闹,就是没打够!么儿,別往头上砸,扇她脸就成了!”
    这群变態!
    我一脚踹在张家院门上,但没踹开。
    就在我打算踹第二脚时,胡玉衡一道白影穿门进了张家。
    张家那两扇红漆大铁门隨即也被胡玉衡穿门进入的阴风强行破开——
    我慌促跑进张家院子,昂头就看见苏苏的一只手被绑在了下屋钢筋防盗窗上,张家那个疯儿子正揪著苏苏衣领举起巴掌往苏苏脸上扇……
    心提到嗓门眼那一剎,胡玉衡飞身化作一道白光,凶戾地將张家疯儿子穿体而过,生生撞散了那疯男人一缕魂魄——
    上一秒还凶神恶煞举著巴掌的男人,下一秒就双腿一软,双膝重重跪地,喷出一口鲜血垂头半死不活的眼神空洞失了智。
    “苏苏!”胡玉衡化出人形踉蹌跑向被打得全身是伤的流苏。
    流苏手腕上的布条陡然一松,噙著满嘴鲜血,双目攀满红丝,眸光浑浊地抬头,见到胡玉衡那一瞬也猛地痛苦委屈放声大哭出来,无助哽咽:“玉衡哥哥……”
    “苏苏,我来了,苏苏……你疼不疼,没事了,我这就给你疗伤!”
    胡玉衡单膝下跪接住苏苏伤痕累累的身体,心疼抬手,给苏苏擦去脸上的血跡,著急运功施法为苏苏治疗身上的伤口。
    “没事了苏苏,我知道你怕疼,乖,很快就不疼了……”
    张家老两口看见突然出现的胡玉衡,嚇得一个激灵仓皇后退:
    “哎呦我的妈呀!这什么东西!鬼鬼鬼、鬼啊!”
    “不是鬼,是风縈养的那些仙家,你忘记大年两口子和咱们说过什么吗?风縈那死丫头家里养的全是脏东西!”
    张老头他老伴听见这话恍然大悟,立马招呼著张老头:“符、江道长给的符!”
    说起符,我赶紧提醒胡玉衡:“问问苏苏有没有喝符水!要是喝了赶紧帮她逼出来!”
    胡玉衡抱紧怀里哭到全身颤抖的流苏,努力放轻声,温柔摸摸苏苏脑袋,问她:
    “苏苏,告诉玉衡哥哥,有没有喝过別人给的脏东西?”
    趴在他胸膛上嚎啕大哭的流苏点头,颤颤道:
    “喝了,他们非逼我喝什么符水,又臭又酸……
    玉衡哥哥,二姐,別放过他们,给我报仇,他们都是坏人!”
    张老头两口子还在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黄符,磨磨蹭蹭终於翻出一张,对著胡玉衡囂张道:“去死吧——”
    黄符上血色符文骤然大放红光,正要往胡玉衡头上罩,却被我突然窜过去,一把抢了过来。
    手快地把黄符撕成碎片,朝张老头两口子扬过去。
    张老头两口子眼见唯一的希望被我撕烂了,气得直翻白眼:“你、你个小贱人,你怎么敢……”
    而他们的举动也彻底激怒了胡玉衡,胡玉衡护著流苏眼神阴戾地抬头,愤怒至极的呲嘴露出尖牙。
    双眼兽化成幽深神秘的雪色狐瞳,身后陡然化出七尾白狐真身虚影……
    目眥欲裂地哑著嗓子暴怒恐嚇:
    “殴打本座的爱徒,辱骂本座的主人,你们、都该死——”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腐文书,免费小说,免费全本小说,好看的小说,热门小说,小说阅读网
版权所有 https://www.fuwenshu1.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邮箱:ad#taorouwe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