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多,不论男人女人,都是容易八卦的。
乔思婉同江莹莹走后,路肆然那桌,彻底展开议论。
两个没见过的女生,大家都稀奇。
尤其是桌上一位穿紫色衬衫的男人,吃饭时,就朝著那桌看了好一会儿。
人走后,紫衬衫男人问路肆然:“刚才那桌那女孩,你认识?”
路肆然:“认识一个,那个长头髮的。”
说到对方心坎上。
紫衬衫男人嘴唇弯起,“给我个联繫方式?想认识认识。”
路肆然嗤地笑了声,“要她的?可以,只要你不怕被你谢哥知道就行。”
路肆然嘴里的谢哥。
虽然模糊。
但南亭市的“谢”姓,只有那一家。
而与路肆然交好,紫衬衫男人只能想到一个人,谢瑾州。
震惊之余,默默闭了嘴。
路肆然同谢瑾州是多年好友不假,但他们又不是,討好还来不及,谁会想著和谢瑾州抢女人啊。
之前,还总盼著路肆然小聚能带上谢瑾州,但几次以失败告终。
简单一句话,谢瑾州討厌无意义的社交。
被打成“无意义”的紫衬衫公子哥在父亲面前吐槽谢瑾州傲气,父亲却把对方当成了別人家孩子的典型。
“谁跟你们几个似的,人家生来就是培养做家族继承人的,不是吃吃喝喝享受世界的。”
所以,刚才的八卦实在太震惊。
毕竟这么多年,谢瑾州名字后从未见缀过什么女人的名字。
刚才那女孩虽漂亮,但衣著朴素,不像什么名门贵族之女,那便谈不上是联姻的关係……
紫衬衫忍不住八卦,“哎肆然,那女生是谢哥的女朋友?”
路肆然可不敢打包票,本想否认,忽然想起来,那天在乔思婉家门口,被谢瑾州劈头盖脸一顿赶。
他心生不爽,故意说:“还不是,谢瑾州死缠烂打呢,舔狗一样,人家姑娘压根不搭理他。”
“……”
紫衬衫心里只有四个字,难以想像。
-
乔思婉江莹莹两人吃完没立马回家,转头去了趟ktv。
江莹莹的主意,理由是,要乔思婉好好发泄发泄。
到家时,刚好十一点。
乔思婉打开门,屋里还为她留著灯。
今天天凉,风大,於是,她很容易闻到空气里添得那抹陌生又曖昧的味道。
居然还没散去。
乔思婉愣了两秒,红著脸,跑去阳台把窗户全部打开。
迎著大敞的窗户,她吹了好长一会儿的风。
觉得凉了,才转过身。
身后赫然站著一个男人,她嚇了一跳。
“走路没声要嚇死谁?”
谢瑾州抿抿唇,眼眸垂下,朝她伸手,递去一件外衣。
“窗边冷,怕你凉。”
乔思婉看了一眼,是她搁在沙发上的那件浅花灰软毛拉链卫衣。
她接过来,语气稍缓,“不是说不用等我么?还不睡?”
刚刚才ktv嚎了两个点,又吹了点凉风,这回乔思婉嗓子有些乾涩,说完话,忍不住轻轻清了清嗓子。
谢瑾州立马发现了,他关心道:“嗓子怎么了?”
乔思婉不愿被他知道自己瞒他偷偷出去玩,只说没什么。
谢瑾州却放不下心来,“是昨晚喊得用力了么?”
“当然不是!!” 乔思婉脸红。
要死了,这男人说这种话这种事为什么这么坦然,好像就是喝水吃饭那样寻常。
谢瑾州嗯了声,乔思婉要走,他拉住她的手,又把人扯了回来,他似乎有话要说,漆黑的眼眸望向她,瞳孔映著她的影子,內里藏满不敢铺开的情绪。
乔思婉看著他,就见他薄唇轻启,说:“一会儿,我可以……进去吗?”
她本好奇他欲言又止的內容。
迅速,她脸颊再次憋红,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
干嘛啊,上癮吗?哪有人用“进去”说这种事的。
“不!许!再说这两个字!!!”怕沾上什么似的,她手里的卫衣驀地又重新扔给他。
谢瑾州猝不及防接过,眉头轻蹙,抬头,“可是你被我咬伤了……那,你不让进去,我就在客厅给你涂药好吗?”
哦。
原来是进屋。
乔思婉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该怎么解释,那並不是咬伤,她也並没有矫情到吻痕还要让人替她上药的程度。
“你没有咬伤我,我也不用涂药,你早点休息。”
乔思婉利落拒绝完,转身就走。
几步过后,安静的身后,她回头看,男人落寞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捞著刚才递给她的衣服……
“……”
从回家开始,她好像就一直在拒绝他。
想起江莹莹今日的话。
不知是衝动使然,还是激素控制了大脑。
她居然真的想,和他试试。
是啊,谢瑾州脸漂亮身材好,照顾她关心她体贴入微,就连在床上也是实打实的劳模,服务她取悦她,颇有昏天黑地的气势。
这样的男人朝夕相处,不为所动,好像才是不正常的。
乔思婉轻轻动了动嘴唇。
“谢瑾州。”
男人抬起头,目光看来。
“快去洗漱,不然,今晚不让你去我房间睡。”
-
只是一起睡觉,乔思婉提前声明。
她工作很累,除了休息,什么事儿也不能干。
仅此而已,她也不知晓,这男人怎么能开心成这副模样。
屋里,床单被褥被谢瑾州整理得整整齐齐。
乔思婉提前挑好靠著门方向的位置,把身后留给谢瑾州。
谢瑾州也不嫌,抬起手臂,將人揽进怀里。
下巴蹭著女人的肩窝,在耳边喃喃,“婉婉,现在我们是男女朋友关係了吗?”
薄唇吐息温热她的脖颈,太亲密。
乔思婉嫌痒,躲了下,“看你表现吧。”
“可是我们已经性交了,只有男女朋友间才能那样,我要对你负责。”
“……”乔思婉心头一个大大的“草”字。
她驀地转过头,嘴唇擦过男人的唇角。
谢瑾州眸光骤暗,喉结滚动一番,倾身,就要吻过来。
乔思婉捂住他的嘴,“哪里学的词?”
隔著手掌,谢瑾州声音发闷,他回答起来,分外认真,“我今天搜的。”
“……”果然是標准的书面语,但听起来……
实在难以接受。
她甚至都不敢问。
谢瑾州到底在搜索框內编辑了怎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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