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谢瑾州要做饭。
乔思婉还是惦念著昨天那记重击。
把他拦在厨房门口,强行掀起他的衣服看昨天被砸到的区域。
青紫色的印记斜横在男人赤裸的后背上,微微肿起一道,並不是谢瑾州口里的“没事”。
她伸手轻轻按了下,只听谢瑾州闷哼一声,她指腹下的肌肉夜瞬间紧绷。
乔思婉气得拍了下他的肩膀,“做起来红眼了?这还没事?昨晚如果及时冰敷肯定就没这么严重了。”
谢瑾州把衣服拽好,总归是心虚,没有吭声。
乔思婉罚他,一周內不许亲也更不能做。
这时候谢瑾州才开了口,皆是抗议和不愿。
不愿也没用,乔思婉捂著耳朵去了厨房,门一关,世界清净。
今天的午饭,是乔思婉做的。
她对自己的手艺有数,本想点外卖,但谢瑾州切也切好了,本著不浪费的精神,她硬著头皮下了厨房。
结果不但食材浪费了,调料也跟著陪葬了。
乔思婉吃了两口便撂下筷子不吃了。
忽听门口,传来敲门声。
“是我约的安装罗马杆的师傅到了,你吃,我去开门。”乔思婉说完,几步走去门口。
打开门。
门外哪是什么师傅。
周昊在门口提著一大一小两个塑胶袋,冲她嘿嘿笑。
她才想起来,周昊父母前几日旅游时带回了几样当地特產,说改日让周昊送她和莹莹一份。
周昊把东西搁在茶几上,扫了一眼屋內。
视线立刻被地上竖著的窗帘杆和空荡荡的窗户所吸引。
他愣住,“婉婉,几天不见你家怎么落魄成这样了,窗帘都没了?”
乔思婉嘴角抽了一下。
这话不对,明明昨天还有的。
看到桌上的饭菜,周昊又是一惊,“你就给人家谢家少爷吃这个?这得放了有三四天了吧,人家娇弱得跟朵花似的,你也不怕把人吃坏了。”
乔思婉连连喊冤。
从这个饭从切到下锅到盛盘来讲,它们还是一群婴儿。
“还有,婉……”
“別婉了,东西收到了,回头我在微信上谢谢叔叔阿姨,你忙去吧哥。”
周昊被乔思婉赶出门外,也是这时候,背著工具箱的师傅姍姍来迟,在门口几人撞了个正著。
乔思婉忙请人进门。
师傅换了鞋套,走到床边,仰头看了看两边的安装孔,又看了看窗台上剩的半副窗帘。
师傅很是纳闷,“哎呦姑娘,这是怎么掉的?看这窗帘也不算太重啊。”
乔思婉嘴巴打结,“拽,拽的……”
“閒的没事拽窗帘做什么,瞧给上面糟蹋的。”
乔思婉不说话了,满脸都是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的表情。
师傅在墙体上敲了敲,几下过去,表情变得些许严肃。
“姑娘,你家这个墙体有问题。”
“啊?”
师傅抬手又敲了两下,给乔思婉听。
乔思婉听不懂,但仔细听,也能听出声音略显空洞。
“听见了吗?这墙里头的砂浆层我估计已经空了,正常来说螺丝打进去是可以吃得住力的,但就因为这中间脱开的空隙,別说窗帘杆,掛个什么相框掛钟的,也有可能往下掉。”
乔思婉愣住。
她还一直以为是昨晚谢瑾州幅度太大的原因,原来是墙体的问题吗?
谢瑾州此时也走近,听著师傅的话,眉头紧锁,“好处理吗?”
师傅抬头看了一眼他,手掌拍了拍墙面,“得把这一面墙砂浆层铲乾净,重新掛网抹灰,干透了才能重新打孔安装。”
谢瑾州问:“那要多久。”
“半个月吧。”
“半个月?!”乔思婉瞪大眼睛,惊呼出声,“这半个月都要修这面墙吗?”
师傅纠正,“是快的话,半个月。”
乔思婉:“……”
“而且,处理墙面时候粉尘会很大,墙面也一直是湿的,儘可能的话,这半个月屋里不要住人。”
乔思婉脑袋还是懵的。
掉了个窗帘杆而已,忽然告知她要整修整面墙,再又通知她半个月內家里没办法住人……
师傅通知了修復时间,要她提前收拾好家里的物件,避免被灰尘蹭脏,第二天便会来专人进行墙面剷除。
乔思婉收拾了几套衣服和工作常用的资料。
累了,便躺在沙发上歇了会儿。
正烦郁著,肩膀被人搂住,安抚似地拍了拍她的胳膊。
谢瑾州坐在乔思婉旁边,她转过头时,侧脸蹭过他的下巴。
目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頜,她听他轻声对自己说:“先去我家吧?”
她抬眸看向他的眼睛,漆黑的眼眸同往常一样澄澈认真,“你家?”
“嗯。”谢瑾州点了下头。
“可你的家人……”
“刚才问了路肆然我名下的房產,凤隅路附近有栋三层小別墅,失忆前我偶尔会去住,离你公司比较近,家里有打扫卫生做饭的阿姨,住起来也比较方便。”
乔思婉听了一半,“是你的公司……”
谢瑾州没理会她刻意的纠正,“好吗?这样你上班也方便。”
乔思婉不太想去。
她本是打算这些日子出去住酒店的。
收留谢瑾州是一回事,和他在一起纯属美色当前,对方又缠得太紧,自己定力不足,但如若提著行李去了他的家,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蒋教授说,多接触熟悉的生活环境也会有利於我的恢復。”
“是吗?那你快回家多住住。”乔思婉朝他挥了挥手指。
谢瑾州扯住她的手,“可我想等我恢復时,我第一眼看到的还是你。”
乔思婉咬了咬嘴唇,想了老半天。
最终,还是被那句有利於病情恢復说服。
说实在的,她確实更喜欢现在的谢瑾州,可倒也没有因为这份喜欢,自私到霸占这样满眼都是自己的他,而影响他的治疗恢復。
也就半个月左右,也许工人进度快一周就完工了呢?
这事,路肆然办得快。
当下就专门开车来接人。
车里,路肆然看了眼后视镜,揶揄了声,“谢少爷,我都快成你秘书了,回头给我发工资吗?”
后座男人没抽出空来理他。
昨晚乔思婉熬了夜,今天又被各种杂事缠身,在车上就眯起眼打了个盹。
谢瑾州正温柔贴心地轻托她的下頜,避免车辆顛簸把人吵醒。
路肆然对著后视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得。
死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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