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謐几秒。
两人没再作声,却也没有入睡,依然维持著刚才谢瑾州翻身而上的姿势。
谢瑾州垂眸,瞳孔里满是身下之人的面容。
乔思婉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別处。
满脑子都是,这人怎么还不下去?
要她开口提?
可自己確实冷落了他太久,现在再把人撵走,好像不太好。
但再不提,她马上要忍不住了,沉死了。
乔思婉神游太久,忽听,头顶男人声音轻轻落下来。
“婉婉……”
那嗓音在静謐的夜里显得格外沙哑。
“啊?”
乔思婉回过头,驀然撞进男人深邃的眼眸中。
谢瑾州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深深凝视她,紧抿著嘴唇却是什么也不说了。
这几日,虽说她碍於他后背有伤,不让做亲近的事,但平日里,也有那么几回受不住谢瑾州的磨人,任著他亲了几回。
只是她始终把持住尺度,没有往更深处交流。
对视里,谢瑾州没说话,可乔思婉感觉到了。
她耳根稍红,小声又含糊,飞快问了一嘴,“后背好了吗?”
“嗯。”
乔思婉已经不相信这个人在这种时候说下的话了。
“那我检查一下。”
她提出,谢瑾州便立马听话。
谢瑾州微微起身,紧贴的胸膛空隔稍许间隙,他撩起自己的睡衣下摆,露出一截紧实腹肌分明的腰腹。
屋里虽暗,但夜灯亮著,谈不上伸手不见五指。
乔思婉看到男人的腹肌,昏暗的光线下,线条流畅又漂亮。
她以为谢瑾州要起身,转给她后背看。
下一秒,却被他捉住她身侧的手腕,不由分说拉过来,朝自己光裸的后背上带去。
“你,你……”
“摸摸看,还肿吗?”
指腹触到肌肤的瞬间,似乎被烫了下,她下意识蜷缩了手指,再抽手腕时,牢牢被男人攥在手心。
“你没摸到。”
乔思婉咬了咬嘴唇,顿了几秒。
终於,还是將那掌心贴了上去。
看得见,她便能准確找准位置。
但后背是盲区,时间又过去几天,她早不知在哪儿,只能不断移动著手凭藉触感找寻那块儿微微红肿的凸起。
什么也感觉不到,慢慢地,却只发觉,手下肌肤越来越滚烫,越来越好摸。
隨著手心上癮一般移到男人紧实的腰腹处,这场检查渐渐变了滋味。
谢瑾州声音沉哑下来。
“腰也要检查么。”
被直接戳穿,乔思婉脸颊倏然红了,迅速抽回手,半路,却被男人捉住,五指穿进她的指缝,扣紧。
谢瑾州猛地压了下来,吻了上去。
幽静的臥室里,只剩了布料轻微细弱的摩擦音,太久的限制,一旦纵容的结果就是对方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来势汹汹,乔思婉在亲吻的空隙里喘得不成样子。
感觉到稍稍有些吻得肿了,那唇便挪了位置,从唇边一直留恋到耳垂。
滚烫的气息烧起一带火,带著让她整个人软掉化开的侵略性。
半路,谢瑾州停了动作,微微起身,伸手去拉床边的抽屉。
只是那翻找声响过几声,顿住了。
乔思婉不明所以,偏头看去。
瞧著男人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她问了声,嗓音略显软糯,“怎么了?”
谢瑾州看过来,“没了。”
没了?乔思婉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她记得,当时谢瑾州在超市买那一大袋子,她还曾经发愁要用到猴年马月,他们俩到底什么造法这么快就空了。
不对不对。
乔思婉说:“我搬来的那天明明还拿来的,最近我们也没用过。”
“嗯。”谢瑾州朝抽屉里又看了一眼,“那个有,但尺寸太小了,我之前试过几次,都不太行。”
乔思婉捂住脸。
声音有些闷闷地从指缝传出,“今天太晚了,就这样吧,明天再说。”
乔思婉听到他说,“还好,不算太晚,我让小吴帮我们买些回来。”
“不行!!”
乔思婉拒绝得毫不犹豫。
大晚上的,这个时候买那种东西,傻子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工作压力大,她承认,谢瑾州优异的外在条件和一心伺候她的精神,很解压。
但她倒也没急成这副模样。
“那我自己下去买。”
好吧,乔思婉发现,急的是谢瑾州。
她亲亲他的脸颊,哄哄欲求不满的男人,“今晚算了,明天吧。”
只见谢瑾州眼眸微垂,薄唇紧抿,似乎在想些什么。
还是乔思婉问他,他才抬眼注视她。
乔思婉疑惑地歪了下头,听他小心翼翼道:“我没有经验,技术大概也差劲,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
可怜兮兮的敏感模样。
乔思婉一下子不忍心了。
“没,没有啊,我没说不喜欢,而且我也没有经验呀,我们俩半斤八两,我只是觉得太晚了,专门出门一趟没必要……”
男人不为所动,似乎难过自卑到极点。
乔思婉哄得手忙脚乱的,“这样,我们定个外卖,外卖可以吧。”
谢瑾州想了下,“不远处就是商超,来回二十几分钟,如若是外卖,这个点,起码要半个小时多起步。”
乔思婉惊愕住,声音不由得拔高,“你连半个小时都等不了吗?”
收穫男人被训之后低垂的眉眼,乔思婉拿他没辙,“好好好,你去,你去买,是我等不了,迫不及待了,行了吧。”
-
谢瑾州出屋子几分钟了。
乔思婉还在想刚才男人委屈巴巴又可怜兮兮的怜人模样。
江莹莹当时的一句话说对了,她確实是拿小奶狗没辙,即使是这种偽小奶狗。
半路叫停不止谢瑾州难受,乔思婉也不算太舒服。
她没打算就这么在床上等著人。
问了嘴楼心月在楼下,她打算下楼分散一下精力。
衣服早在刚才被谢瑾州扯得不剩什么,乔思婉重新穿好,收拾整齐,穿著拖鞋,下了楼。
楼心月还在客厅和思恬小吴几个玩斗地主。
乔思婉下楼梯的时候,几个人的声音传来。
“楼小姐,真不能玩了,谢先生看到是会说我们的。”
“不会不会,我哥现在脾气好的不得了,別说斗地主,斗鸡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楼小姐,快別开玩笑了……这局,就这局好吗?”
“怕什么呢,我哥刚才不都看到你们了吗,这不也没说……”
“心月?”乔思婉在楼梯口轻轻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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