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乔思婉在家补了整整一天觉。
醒了睡，睡了醒，偶尔拿手机回復几条朋友的消息。
周三赶上江莹莹调休，周昊直接给自家的手机店放了一天假，三个好朋友约著一起去了趟ktv。
声嘶力竭算发泄了两个小时，江莹莹提出去附近一家咖啡馆。
那里环境很好，餐点也漂亮，除了价格高昂以外，很適合几人嚎叫后用来养嗓子。
或许是时间点问题，人並不多，只有他们一桌。
这顿消费全程由乔思婉负责，她说了，光给谢瑾州掏蛋赚的外快，在这住下都不成问题。
话落，服务生投过来诧异的目光。
乔思婉：“掏鸡窝，掏鸡蛋。”
咖啡上来后，几人聊了没多久，开始各自拿起手机刷了会儿社交软体。
本打算再坐会儿就离开，这时候，就听著窗外有什么动静。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缓缓停在门口。
这类车少见，几人不由得朝外头看了一眼。
就见著，车门滑开后，下来一位穿著夹克短裙扎著双马尾戴黑色口罩的女孩。
周昊眼睛都亮了，半个身子朝外探，“这好像是……是乔伊啊！”
江莹莹没懂，“什么瞧一瞧二？”
乔思婉之前有在综艺上看到过，和她是本家，这两年的当红小花，各种奢侈品代言拿到手软的那种，性格温柔乖巧，粉丝给她的人设是邻家妹妹。
“但是好漂亮。”江莹莹给出评价。
乔思婉点头，“確实漂亮。”之前看综艺时，轻声细语的模样惹人怜极了，她还忍不住给她发弹幕来著。
上一秒还在欣赏地夸人，下一秒，他们却齐齐看见，乔伊似乎皱了皱眉。
咖啡馆很宽敞，乔伊偏偏朝著几人的桌子看来，她没说话，只侧头对经纪人说了什么。
经纪人点头，径直走去三人桌旁。
“这里需要一个拍摄位，麻烦你们换到那边的位置上去吧。”
几人一愣，江莹莹先转过头。
经纪人嘴里的位置，分明是洗手间旁边一块儿靠墙的小桌，平时用来放些杂物，连椅子都没有。
乔思婉直接拒绝了，“不可以，我们三个人，坐不开。”
这语气。
周昊见到女神的激动也缓缓平復下来。
经纪人还未放弃，甚至语气更生硬了，“我们提前和店主打过招呼的，拍摄时间也只有一个小时，麻烦配合一下，你们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这已经算不上商量了，听在乔思婉耳里，是命令吩咐，差点就直说要他们快点滚了。
几人不理了，低著头，该做什么做什么。
这时候。
乔伊踩著小皮鞋，朝他们走了过来。
他们以为她会顛覆综艺里的形象，和经纪人一个口吻，没想，对著几人，她居然眨巴眨巴眼睛，哭了出来。
“……”
“不好意思，虽然我知道这很难开口，但这个位置，我们是真的拍摄要用，就麻烦你们挪一下了，拜託拜託……”
几人面面相覷，看著一个萌妹子软兮兮地在自己面前潸然落泪，一个个吃软不吃硬上了。
还是周昊第一个先起身，他实在看不了女生哭。
好好的兴致被扫了兴，乔思婉也没了要继续刚下去的心思。
只是刚出门口，周昊“靠”了声，“我看到她在骂我们事多。”
江莹莹转头要进咖啡馆。
被乔思婉拦住。
“？”
乔思婉给两人看了眼手机屏幕，“经纪人没礼貌的那段录音直接发给媒体了，估摸五分钟左右吧，连卫生间那个小桌子应该也没她的位置了。”
“？？”
还是江莹莹纳闷开口：“你怎么知道提前录音？”
乔思婉：“不知道，好像是肌肉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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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思婉发现，最近，谢瑾州好像在躲她，也不算躲，像是在刻意迴避。
很匪夷所思的结论。
但就是被她经歷一次又一次的碰面，这样反覆总结出来了。
他们两人平时碰面並不多，但毕竟一个公司里，偶然碰见不算稀奇，碍於周围员工，她通常也跟著说声“谢总”。
但最近，她发现谢瑾州不理她了，是那类眼神也懒得朝她身上落的那类。
唯一一次，两人有过交流，是由於工作问题於姐挨谢瑾州的训，於姐固有错，但失误不算大，乔思婉忍来忍去，没憋住，替於姐说了几嘴具体失误的原因。
当时就见谢瑾州眉头蹙起，抿著唇，一张脸冷峻得厉害，目光不悦地朝她这里落来。
就在她以为谢瑾州要连她一块儿教训时。
忽然那男人长长看她一眼，紧绷著下頜，似乎在尽力忍下什么难以忍耐的情绪，就当著她的面，转身就走。
乔思婉评价：於姐有错，谢瑾州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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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有场设计评审会，关於极光系列的设计方案。
不算普通的商业订单，盛宇上下重视程度相当之高，连最终负责拍摄宣传展示的几位模特，都初定在当红明星里选择。
既重视，大家也就打起十二分精神，该加班的加班。
一直到会议前，还忐忑著新方案的最终呈现。
会议准备了几套设计方案，前面几个接连被毙，好在总监们说话倒客气。
要轮到陈朗时，大家的信心已经被挫败不少，期待明显降低。
他倒是有信心。
目光下意识瞥去谢瑾州的位置，见他从始至终都低著头漠不关心的模样，才收回视线，站起身，介绍起他负责小组的设计方案。
谢瑾州也不是不关心，相反，是太关心。
前几个方案他只抬头瞥一眼，连批评的心情都没有。
轮到下一个人，他自然也照例抬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目光却是移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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