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已经处理好了。”
王雍退到叶风身侧,低头说道。
叶风点了点头,往前走了两步,把昏过去的柳诗诗抱了起来。
地上的余文深还在抖,牙齿打颤,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声音沙得快听不清了。
“我爷爷……我爷爷是商盟三大代表之一……”
“你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人物,在我们江家面前……什么都不算!”
“是吗。”
叶风挑了挑眉,看著他。
余文深以为他怵了,发出一声癲狂的嘲笑。
“你这个底层来的贱民,就算拿到了什么英雄勋章……又能怎样?”
“你以为你能……你以为……”
叶风有些不耐烦地对著门口说了一声。
“进来吧。”
门帘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
余文深侧过头看了那人一眼,直接就愣住了。
姜会长黑著一张脸站在包厢门口。
他的视线扫过余文深已经废掉的四肢,眉头皱了皱,又很恭敬地看向叶风。
“叶先生,您找我?”
余文深脸上的表情全都消失了。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叶风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地上的人一眼。
姜会长立刻明白,很是恼火地看著余文深。
“余家打著商盟旗號威胁人,是想脱离商盟了?”
余文深嘴唇动了动,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叶先生。”
姜会长对著叶风鞠了一躬,一副很是诚惶诚恐的模样。
“余家的事,我之前完全不知情,我可以对天发誓。”
“今天的事,您怎么处置,我都没有任何意见,您说一句话就够。”
叶风很满意他的识趣。
想到余文深打算对柳诗诗做的事,他的表情突然变得瘮人。
“他那几根骨头好一次,就再给我打断一次。”
他笑看著姜会长。
“要是哪天我看到他活蹦乱跳的,就拿你是问了。”
姜会长立刻点头,一字一字地答:“明白。”
“姜会长!”
余文深终於反应过来,惊恐地喊道。
“你看看我!我是余文深啊!”
“你、你为什么要站在他那边?!他算什么东西?!”
“你这样……你这样就不怕整个龙都豪门都一起控诉你吗?!”
姜会长看著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沉了沉声,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金龙卡。”
余文深没听懂。
“什么?”
姜会长眼里闪过一丝同情,这人以后是废掉了。
“眼前这位叶先生,是01號金龙卡的持有人。”
余文深脸色一变,结巴道:“不……不可能……”
不对!不对!
叶风怎么会是金龙卡的主人?!
他不就是一个废物赘婿吗?!
“哼,余家算什么。”
姜会长摇了摇头,心里很是感慨。
这些富二代招惹人之前,居然都不先调查清楚对方的背景。
“只要叶先生开口,余家今天还是江城豪门,明天就得流落街头討饭。”
余文深已经不叫了。
一股浓烈的骚臭气息突然从他身上瀰漫开来。
包厢里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秒。
姜会长侧过身,不著痕跡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嘖,还真是个废物。
……
走出诺金会所的时候,外面夜风清凉。
姜会长亲自在车门前候著。
等叶风抱著柳诗诗上车之后,就主动绕到驾驶位,全程没说多余的一个字。
后排还有一个人。
褚婧妍看著昏迷的柳诗诗,眼睛亮了一下。
隨即在叶风的眼皮下,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颊。
柳诗诗没防备,被捏了个正著,不自觉地偏了偏脑袋。
“你……”
“哎,皮肤真好。”
褚婧妍鬆开手,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柳家的大小姐。”
叶风见自己的老婆被人占了便宜,只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褚婧妍冲他无辜地眨了眨眼。
车子平稳地驶上主干道。
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叶风侧目看了一眼他怀里的柳诗诗。
她脸上还有一点不正常的红,呼吸有些轻。
他伸出两根手指搭在柳诗诗的手腕脉门上,眉头立刻就皱起来了。
刚才那个包厢里催情的香居然不止一种!
叶风鬆开手,对前排说道:“去最近的酒店。”
姜会长二话不说,方向盘一打,转道。
褚婧妍立刻凑了过来,低声问道:“怎么了?”
叶风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
褚婧妍眼睛往柳诗诗身上一扫。
想笑又觉得不太仁义,最后还是忍住了。
车到酒店门口。
叶风抱著柳诗诗下了车。
姜会长绕过来,正准备跟进去,叶风扫他一眼。
“柳诗诗是我老婆。”
姜会长愣了一下。
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当然知道叶风是柳家的赘婿。
叶风见状,又补了一句。
“她最近工作压力大,经常向我抱怨商盟里的事。我不希望这种情况继续下去。”
姜会长沉默了三秒,很懂事地明白了。
“叶先生放心,柳夫人的事,我会亲自盯著,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
酒店房间里。
叶风把柳诗诗放在床上。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很急促,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緋色,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收了又松。
叶风捏住她的手腕。
一缕金色的龙气从指尖渗出去,进入柳诗诗的身体里。
褚婧妍站在床的另一侧。
双臂抱胸俯视著床上的柳诗诗,表情认真得像是在做学术研究。
“……你出去。”
叶风无奈地说道。
“我在帮你看著她。”
褚婧妍没动。
这种难得的时刻,她才不要离开!
“不需要。”
“万一她乱跑呢?”
叶风看了褚婧妍一眼。
柳诗诗都完全没意识了,还能跑到哪里去?!
“她跑不了。”
“那万一她把你的手咬掉呢?”
褚婧妍偏了偏头,一脸认真。
叶风:“……”
他只能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柳诗诗。
褚婧妍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旁边,也没再说话。
只是视线不停在叶风和柳诗诗之间来回扫,表情很是兴奋。
叶风专注地把药气一丝一丝从柳诗诗血脉里剥离,往外引。
这是个细活,急不得,稍微岔神就得从头来。
他在心里暗骂余文深。
这狗东西搞什么催情香,还弄了两种,简直丧心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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