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杨老和褚老带著剩下的人都离开之后。
柳宏斌和傅芷兰莫名觉得害怕,都呆呆地看著叶风,不敢说话。
“爸,妈,別站著了,坐吧。”
叶风放下水杯,很是隨和地笑了笑。
“啊?哦……好,好。”
柳宏斌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动作僵硬地坐在了沙发边缘。
柳诗诗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盯著叶风。
“那个……时间也不早了。”
傅芷兰想到女儿的事,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態,主动打破僵局。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冲叶风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今天折腾了这么一大通,你们俩肯定也累坏了,赶紧回屋洗洗休息吧。”
叶风点了点头,顺口问了一句:“妈,哪个是我的房间?”
这话一出,空气突然安静了。
柳诗诗的目光瞬间扫了过来。
“这套房子这么大,你想睡哪间就睡哪间。”
“怎么,还要我请你进去吗?”
说完,她留给叶风一个冷傲的背影。
转身进了一间宽敞的套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叶风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
他知道柳诗诗在气什么,但他现在真的没有办法。
傅芷兰却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
她將叶风拉到角落里,眼神古怪地打量著他。
“叶风啊,妈今天就厚著脸皮问你一句交底的话。”
“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啊?”
“咳咳咳!”
叶风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得背过气去,满头黑线道:“妈!”
“您这想像力也太丰富了吧!我可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那你总是跟诗诗分房睡算怎么回事?”
傅芷兰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们家诗诗这长相、这身段,放在龙都都是数一数二的!”
“你们结婚这么久了,连个夫妻之实都没有。”
“你是打算急死我跟你爸吗!”
別问她为什么知道这对小夫妻没有同房,反正她自有办法。
“妈,我这不是……怕诗诗觉得我太轻浮,生我的气嘛。”
叶风只能硬著头皮找藉口。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能把你赶出来不成?”
傅芷兰根本不吃这一套。
直接把叶风推进了柳诗诗的那间套房里。
“今晚你就给我老实在这屋里待著,哪儿都不许去!”
咔嚓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死死锁上了。
叶风无奈地转过身。
房间里,浴室的水声正在哗哗作响,磨砂玻璃上隱隱透出女人曼妙起伏的曲线。
他走到床边,目光扫到床头柜旁的垃圾桶。
里面躺著一个刚刚撕开的卫生巾包装袋。
叶风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心臟砰砰直跳。
柳诗诗来例假了?!
真是天助我也!
咔噠。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柳诗诗光著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极细吊带真丝睡衣,深v的设计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叶风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柳诗诗早就习惯了他这种目光。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床边,拿起吹风机,漫不经心地瞥了叶风一眼。
“你不去洗?”
“马上去!”
叶风迅速衝进浴室。
五分钟之后。
带著一身水汽的叶风直接钻进了带著馨香的被窝。
他长臂一伸,直接將靠在床头看书的柳诗诗整个搂进了怀里。
柳诗诗没有挣扎,只是用手抵住叶风的胸膛,玩味道:“你最近……是不是憋得很难受?”
“可不是嘛!”
叶风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香气。
“我这火要是再不找地方泄一泄,迟早得炸了。”
柳诗诗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髮,语气轻柔,却说出了让叶风吐血的话。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今天刚好来例假。”
“什么?!”
叶风猛地抬起头,满脸“悲愤”地控诉道。
“柳诗诗,你这就过分了啊!”
“我今天可是冒著生命危险把你给救出来的!”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怎么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掉链子呢!”
柳诗诗冷哼一声,傲娇地偏过头去。
“那能怪我吗?它自己要来的,关我什么事。”
“是不怪你,但是你能想別的办法补偿我啊!”
叶风不要脸地凑过去,指尖顺著她睡衣的边缘轻轻往上滑。
“比如……用手?”
柳诗诗的脸颊瞬间变得緋红。
她虽然结了婚,但在男女之事上完全就是一张白纸。
“我……我不会。”
“不会没关係啊,我可以手把手教你。”
叶风嘿嘿一笑。
抓起柳诗诗柔软的小手,直接按在自己滚烫的小腹上。
柳诗诗的手指猛地一颤。
她本想抽回来。
但看著叶风那带著几分期待和隱忍的眼神。
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没有拒绝。
房间里的温度突然变得有些高。
柳诗诗闭著双眼,睫毛不安地颤动著,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就在叶风闭眼享受著这难得的温存时。
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柳诗诗的身体正在急剧降温!
原本温热柔软的小手,现在竟然变得像冰块!
叶风猛地睁开眼睛。
只见柳诗诗已经失去了意识,脑袋歪倒在一旁。
她的身体正不停向外溢散著一种紫黑色的死气!
“诗诗!醒醒!”
叶风急唤了一声。
立刻伸手扣住了柳诗诗的脉门。
这一探查,他的后背瞬间开始冒冷汗!
这股死气和青渊山古井里的那些死气非常的像。
“该死!”
叶风脸色阴沉。
他没想到这东西竟然能在柳诗诗体內潜伏蛰伏,並突然爆发!
很快。
一层冰霜开始在柳诗诗雪白的肌肤上蔓延。
连她呼出的气息,都变成了白色的寒霜。
再这么下去,不出十分钟,她的五臟六腑就会被彻底冻住!
“想动我的女人?你找错人了!”
叶风的双瞳瞬间变成了暗金色。
轰!
神秘的金色龙纹开始在他的皮肤表层流转。
叶风双手结印,將龙气化成一个金色的光罩,將柳诗诗包裹在其中。
砰!
实木大床根本无法承受这两股力量的碰撞,在一声巨响中直接炸成了木屑!
巨大的动静瞬间惊动了隔壁的傅芷兰和柳宏斌。
“我的天!这这这……这是多大的阵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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