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看著秦朗,满是语重心长:“大哥我不能让你白出人,这些是辛苦费,等生意走上正轨,给你一成分红,另外骑手和马匹的吃食,咱们全包!”
秦朗一阵摇头:“方哥,你用人和马,直接说一声就是,俺大哥不在家,家里就是俺说的算,这些钱,俺不要。”
方晓无奈:“傻子,这钱可不是给你的,是给那些骑手的,还有马匹的口粮也不能少,总不能只让人家干活,不给人家好处吧。”
秦朗还想拒绝。
方晓则是当即將银票塞入秦朗怀中:“行了,给你,你就收著,不然,你家里的骑手和快马,我也不能用。”
“这......好吧。”秦朗为难的將钱收下。
方晓这才笑著继续开口:“这才对嘛,来,喝酒,今天咱们不醉不归,明天大哥带你去找铺子,除了这书信生意之外,大哥我还有赚钱更快的法子。”
秦朗重重点头。
与此同时。
胡国公府。
大厅內,胡国公秦明气得已经砸碎了两个杯子。
“该死!还是没找到吗?”
一旁的下人低著头,满是无奈:“国公爷,家里找遍了,没看到二爷。”
“行了,知道了,都下去吧。”
秦明摆摆手,满脸的惆悵。
不多时,大厅內只剩下他一人。
秦明脸上浮现一抹怒气:“狗东西!一定是方晓把人带走了!不行,我要进宫,这次非要狠狠参他一本!不让他断了和二弟的来往,这几个月外出,我怎么能放心!”
说做就做。
秦明带著满脸的怒气,直接前往皇宫。
.......
皇宫。
御书房。
魏洪璋坐在案牘之前,太子魏承站在一旁。
老翼国公方驁恭敬站在下方。
“如今草原大旱,北邙频频调兵,只怕今年对方必会和咱们有一战,翼国公你怎么看?”
魏洪璋眉头紧锁。
“陛下,以老臣看,对方若是敢来犯,咱们就和他们打!这十几年来,咱们大魏厉兵秣马,这次非要让他们有来无回不可!”
方驁鬚髮皆张,大有要请兵出战的气势。
魏洪璋则是以手击掌:“好!我大魏何惧北邙!”
“父皇,咱们大魏自然不惧北氓,但如今户部的钱粮,根本不足以支撑一场大战,如今咱们还是主防守为好。”
太子魏承给热血沸腾的魏洪璋浇了一盆冷水,御书房內气氛瞬间为之一凝。
片刻,魏洪璋直接冷哼一声:“哼!没钱,没钱,朕只要有什么决定,你这个太子就是没钱应付朕,也就吴王和晋王会无条件支持朕的决定!”
魏承撇撇嘴,没有答话。
方驁则是眼观鼻,鼻观口,全当什么都没有听到。
一时间,御书房內的气息都有几分压抑。
大太监王保的声音適时响起,打破了御书房內压抑的气氛。
“陛下,胡国公秦明求见。”
王保的神色有些古怪。
不过殿內三人也都没怎么在意。
魏洪璋则是面带凝重之色:“明日,胡国公就要去巡查边防,这大晚上来见朕,只怕有什么大事发生,速让他进来!”
“是!”
王保应了一声,当今去外面带人。
等了片刻,魏洪璋等人还没见到胡国公秦明,便已经听到了他的嚎叫声。
“陛下!陛下啊!你可一定要为臣做主啊!方晓他不当人子啊!”
魏洪璋眼皮忍不住一跳,现在他对方晓这两个字,多少是有些嫌弃的,当然,这种嫌弃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不过他实在想不出,方晓那小子做了什么,让堂堂胡国公连夜入宫告御状。
太子魏承则是將目光看向不远处站著的方驁。
方驁感受的太子询问的目光,也是一脸懵逼,然后无奈地轻轻摇了一下头。
此时,他也不知道自家那个龟孙怎么招惹到对方了。
毕竟自己被陛下召进宫的时候,那小子出去喝花酒还没回府。
不过,看现在这个情况,只怕事情还不小啊。
於是,方驁不有担心一些,生怕那龟孙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也就在此时,秦明已经一把鼻涕泪两行的走了进来,头也不抬地朝著魏洪璋行礼:“臣!参见陛下,请陛下一定为臣做主啊!臣!委屈啊!”
说著,秦明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而且好似殿內还有其他人,便不由抬头朝著旁边站著的老翼国公方驁看去。
“嘎!?”
秦明懵了,没想到方驁也在,酝酿了一路子的泪水瞬间消失,脸上带著些尷尬和羞愧。
“行了!也好歹是个国公,明日就要出发巡查边防,哭哭啼啼得成什么话,有什么事只管说,朕为你做主!”
魏洪璋皱著眉,带著一丝不耐的询问。
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结果就是为了方晓那个紈絝,如今自己案牘上的摺子,有大半都是参那小子的。
就拿小子做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魏洪璋实在想不通有什么好让这么一个国公委屈成这样的。
总不能是那方晓將你秦明的老婆抢了吧?
“这......这.......”
看到方驁之后,面对魏洪璋的问话,秦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毕竟,当年那一战,整个大魏的国公勛贵战死不知凡几,京师內,勛贵之家,几乎家家掛白縞。
而他们这些没有长辈的勛贵之家,过得更是难上加难。
当时,老翼国公作为为数不多在世的老辈国公,没少帮助大家。
胡国公府更是属於被老翼国公一手护著长大的,当初若不是老翼国公方驁帮助,他和待產的母亲,只怕早就被父亲妾室所生的长兄联合外人给赶出去了。
也正是老翼国公查出了长兄的罪责,这才让先皇將长兄和那姨娘一併流放了。
可以说,秦明对方驁是万分感激的。
魏洪璋也看出了秦明的尷尬,於是便缓缓开口:“胡国公,有什么你就只管说,老国公必然不会放在心上的。”
一旁的方驁则是点头:“不错!有什么事,你只管说,若是那龟孙真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不用陛下出手,老夫自己就剁了他!”
太子魏承也是点头:“胡国公,有什么你放心说,父皇肯定帮你惩治他!”
秦明:......
此刻,秦明哭丧著脸,他是真后悔来这一趟了。
老翼国公在此,太子也在此,两个最偏向方晓的人,都在这里。
太子魏承和方晓两个战死沙场的兄长,那可是至交好友,在方家那场大战还没开始的时候,太子魏承就不止一次说过,他会將这方晓当自己的亲弟弟。
这些年,也確实如此。
很多事情,若不是太子在其中帮忙斡旋,老翼国公方驁哪里能护得住。
別的不说,就说前几日的教坊司凶杀案,若不是有太子暗中帮助,如今的方晓只怕还在大牢呆著。
怪只怪自己方才表演的有些太过火了,但是关於自己唯一的亲人,怎么能让他不著急。
而且自己將要去巡查边防,最快也要三五个月才能回来。
他是真怕这段时间,自己那个弟弟会被方晓带成一个不学无术的紈絝。
於是,秦明一咬牙:“启稟陛下,今日,微臣责罚秦朗在后院扎马步,可方才微臣回到家后,发现秦朗不见了!这定是方晓那小子將秦朗给拐走了,请陛下为臣做主!”
“嘿!”
方驁瞪著眼睛,满是懵逼:“不是,你府上如果少个丫鬟、小姐什么的,怪到那龟孙身上,我还能理解,你说他把秦朗拐走了?拐个男的,他能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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