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国公府大门口。
老管家方圆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走动。
此时,他是真正地体会到,什么叫做度日如年。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
老国公方驁终於是回来了。
看到老国公,老管家方圆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赶紧迎了上去:“老公爷!您可终於回来了?”
“怎么了?”
方驁下马,满脸疑惑的看向方圆。
“哎呀!老公爷!快!快去后院火房!世子!他又下厨了!”方圆急吼吼地喊著。
“什么!”
方驁双眼猛然瞪圆,脚下都是一个踉蹌。
“那龟孙!又要害老夫啊!快!拦住他!”
方驁一边大喝,一边快步朝著后院赶去。
与此同时。
翼国公府后厨。
火房外。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大厨方墩满脸愁容,旁边的帮厨和杂役各个面露苦色,如同死了亲爹一般伤心。
就连劈柴的都站到了一旁,拼命的朝著火房內看。
但是也只是敢远远地张望,根本就不敢靠近。
在火房內传来一阵霹雳乓啷的切菜声和厨具碰撞声之后,火房內终于归於安静。
接著便听到方晓在火房內指挥。
“陈胜,你烧火,火要大!”
“莲儿,快將油给我拿过来!”
一道道声音传来,在外面的眾人都是面面相覷。
『滋啦!』
“哎呦!”
一声油爆的脆响,接著便是一声莲儿的惊叫声。
“造孽啊!”
方墩无奈地闭上眼睛。
只是,不多时,一阵香味传了出来。
“这.......有点香啊。”一个杂役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地感嘆一声。
方墩则是皱了皱眉:“这是辣子的香味,但是,又有些不对,辣子怎么会这么香?”
就在此时。
老国公方驁带著老管家方圆快步进来。
“那龟孙吶?”方驁急吼吼地喊道。
“老公爷!”眾人赶紧行礼。
方驁则是一把抓住方墩:“世子!世子在哪儿?”
“老公爷,世子在火房里面做饭。”方墩低著头,满脸无奈。
“啊呀!这龟孙!要死啊!”
方驁怒吼一声,迈步就朝著火房內走去。
一进入火房,方驁顿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
“老公爷,咱们还是別进去了!咳咳!”方圆赶紧拉住方驁。
整个火房內,烟雾繚绕,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瀰漫的烟雾中,还有著呛鼻的气息,一旦吸入口中,顿时就会咳嗽不止。
“小兔崽子!咳咳!你这是要將咱们,咳咳咳咳!国公府给烧了啊!咳咳咳咳咳!”老国公一边咳嗽,一边大喊。
因为喊得比较急又吸入一口辛辣的气体,然后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做饭的方晓也听到了老国公的声音,赶紧高声回答:“祖父!马上就好了,还有三个菜,你准备好酒,咱们晚上好好喝两杯。”
方晓沉闷的声音传来。
而方驁则是已经扛不住了,被方圆强拉著从火房內退了出来。
接著里面便是方晓呼喊莲儿和陈胜的声音。
三刻钟之后,火房內终于归於平静。
然后方晓便带著莲儿和陈胜,用湿抹布捂著口鼻出来。
三人的另一只手中,则是各自端著一盘菜餚。
“龟孙!你又要怎么做什么!”方驁看到方晓出来,顿时气愤的大喊。
“嘿嘿,祖父,快瞧瞧我做的这几道菜,绝对好吃。”
说了一句,然后將目光看向方墩:“里面还有一盘鱼香茄子,给我端出来。”
“是!”方墩迎了一声就要往火房里钻。
方晓一把將手中的湿抹布丟给方墩:“用这个捂住口鼻,这火房改日要好好改造一番,不然做个饭,太受罪了。”
方墩那起抹布,捂住口鼻就冲入火房。
方晓则是將手中的菜品朝著方驁举了举:“祖父,这道菜叫做辣子鸡,绝对好吃,您尝尝。”
方驁满脸担忧。
方晓见此,目光看向方圆。
方圆则是摆摆手,捂著屁股:“世子,我有暗疾,吃不得辣。”
“嘖,那真是可惜了。”方晓咂舌。
“行了,不要在这里胡闹了!”方驁面色铁青。
也就在此事,方墩快步从火房內冲了出来。
手中端著一盘茄子:“好吃!当真是好吃!老公爷!世子的厨艺只能用一个字形容!牛逼!”
看著方墩的模样,眾人皆是满脸懵逼。
方驁面带疑惑的看著那油光鋥亮的茄子:“这东西,好吃?”
方墩点头:“方才我在里面尝了一下,绝对好吃!”
方驁皱眉,隨后有些怀疑的捏著一块茄子放入口中。
一瞬间,方驁双眼都在方光。
“这东西,有点不错啊。”方驁感慨一句。
“祖父,尝尝这个。”方晓笑著將辣子鸡递到方驁面前。
方驁吃了一口:“嗯,不错!”
“嘿嘿,咱们喝点?”方晓乐呵呵的询问。
“走!去我院里。”方驁当即准备离开。
“祖父,你先去,我將这几道菜交给厨房,让他们练练手,给秦朗送一份。”方晓笑吟吟的开口。
方驁点点头,让人將方晓手中的菜接了过来,然后就带人离开。
方晓快速將自己做菜的方式告诉了方墩等人,眾人皆是感激涕零。
恨不能马上给方晓跪下磕一个。
方晓將炒菜方式教给方墩等人后,便去了方驁的院中。
小院內,方驁正在喝著小酒,吃著方晓做的菜,脸上是说不出的自得。
“晓儿,你来了。”看到方晓过来,方驁顿时笑吟吟的喊了一声。
“祖父,好兴致啊。”方晓大喇喇的坐到对面。
看著已经倒好酒的酒碗,端起来就喝了一口。
忙碌了一下午,他属实有些渴了,一大口喝入口中,隨后双目猛然睁大。
『噗!』
一口酒全部喷了出来。
“哎呀!暴殄天物!这可是陛下御赐的好酒!就这么被你浪费了!”方驁满脸心疼。
方晓擦擦嘴,满脸痛苦之色:“祖父!这算什么好酒,晦涩无比,难以下咽。”
“你懂个屁,这不必你喝的那些花酒好,这是烈酒!”方驁鄙夷的看著方晓。
方晓无奈:“祖父,我不和你爭,等以后我给你弄点好东西,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烈酒。”
“切,你懂个屁的酿酒。”
方驁不屑的说了一声,然后自顾自的给自己又倒了一碗酒。
祖孙俩说说笑笑,也算和谐。
对於这个唯一的孙子能够迷途知返,方驁可以说是老怀大慰,为此,不由多喝几杯,最后是被下人扶著回的臥房。
次日,整个翼国公府的后厨都在按照方晓教的方法做菜。
但凡是做的多的,吃不下的,全部都送给了秦朗,秦朗也是来者不拒,吃的不亦乐乎。
一直到方晓感觉可以了,后厨的这些人才得以休息一会儿。
而这些人没有一人有怨言,毕竟这可都是本事。
以后就算翼国公府不要他们,走出去,他们也能凭藉这个手艺进个大酒楼。
而方晓教他们,则是为了第二日的宴请,毕竟第二日还要陪伴佳人,总不能一身油烟气陪人家吧。
第二日,方晓早早地就带著人到了自己租住的小院准备。
毕竟下午,秀秀姑娘就会过来,同时,这一日也是自己禁足的最后一日,因此,方晓对此尤为重视。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