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卢成听到杜仁轩的话,顿时嗤笑一声:“杜兄,那张勋虽然也是京师四大才子之一,但是他的才学根本赶不上杜兄你。”
杜仁轩闻言,顿时微微摇头:“可別胡说,张勋的水平绝不在我之下,尤其是那种擬人手法,见解极其独特。”
“那也比不过杜公子风流瀟洒的诗词意境,杜公子才是我辈读书人的楷模!”又有人出声恭维。
对於张勋虽然是申国公世子,但毕竟是属於武官勛贵行列。
虽然这些年申国公一脉有转向文官行列,但是终归被文官们看不上的,而杜仁轩的父亲中书令就不一样了,那是实打实的文官牛首。
於是,恭维声便是此起彼伏地响起来。
“没错,杜公子自成一派!”
“杜公子的诗词,才是真正表达了吾辈读书人的精气神!”
......
对於眾人的吹捧,杜仁轩微微一笑,然后朝著眾人拱拱手:“诸位,既然张勋也参加了这个活动,那我可不能隨便写一首,容我斟酌一二。”
说完,杜仁轩便陷入了沉思,这次,说什么也得写一首高质量的诗词,击败那张勋!
......
夕阳西下。
奶茶铺子里的学子们不少都还在奋笔疾书。
此时的铺子里也已经有了许多空位。
毕竟,如此火爆的场面,铺子內准备的奶茶和冰块早已经销售一空。
如今留下的都是喝了奶茶还没有写出作品的人。
只等这些人將作品交上来,铺子就会正式打烊。
二楼雅间內。
安寧公主清理著今日的帐目,一双美眸之中满是喜悦。
若是方晓在此,定会再说她一声小財迷,毕竟此时的安寧公主,眼睛都要成银子形状了。
“一天卖了三千多杯奶茶,加上店內的收入,竟然营收了一万多两银子!”
安寧公主越看越是激动,不过是第一日正式开业。
虽然早上花了几百两请託,但是现在看来,那几百两,完全就不算什么。
最主要的是,在奶茶销售一空之后,还有不少书生在往这边赶,不少人都表示,明日会再过来。
照著这个情形看,明日的营收,肯定会比今日还多。
若是日日都能保持如此状態,那一个月就是三十多万两白银啊!
一时间,安寧公主只感觉心跳都漏了半拍。
“长风公子当真是商业奇才!”
安寧公主合上帐册,满是感慨的讚扬了一句。
隨即便反应过来,连忙看向香凝:“香凝,去后院!”
香凝在一旁幽幽开口:“殿下,不用去了,吴掌柜说了,他走了。”
“走了?”安寧公主秀眉微蹙。
原本还想和对方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看来是不成了。
香凝则是满脸埋怨:“殿下,要我看,他就是懒,铺子里今日忙成这般样子,他却直接跑了。”
“你啊,总是喜欢说他不好的地方。”安寧公主难得心情好,也没有和香凝计较。
“殿下,奴婢只是为公主你不值得,你是千金之躯,却在这里这么忙里忙外的,他一个登徒子,却当起了甩手掌柜,实在是过分!”香凝满是不服气。
“行了,有什么委屈的,你还是没有摆正咱们的位置,真以为咱们出店铺就能够拿到三成分成了?”
安寧公主笑吟吟的看著香凝。
“哼!他那是覬覦殿下你的美貌!”香凝冷哼一声。
“呵呵,我的美貌,能换来这日进万金的生意?你啊,还是想简单了。”
安寧公主轻轻摇头,不由苦笑一声。
“行了,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咱们现在是求人办事,你要清楚,就凭长风公子的头脑,他就算把店铺开到市郊,都能够大卖,咱们这是占了他的便宜,辛苦一点也没什么好说。”
“奴婢知道了。”香凝点点头,没有在说什么。
安寧公主则是深吸一口气:“如今,奶茶再加上手摇风扇,如果后续能够稳定下来,我们每个月至少有尽十万两银子的分红。”
“如此维持下去的花,已经能够帮助內帑渡过难关了。”
香凝闻言,顿时眼前一亮:“那公主是不是就能够和翼国公的那个败家子退婚了?”
安寧公主脑海中不由浮现了上次自己和父皇说退婚的情形。
隨后不由摇了摇头:“算了,还是等白糖生意吧。”
香凝则是有些八卦的看著安寧公主:“如果,殿下真的退婚成功,会將身份告诉那个登徒子吗?”
“怎么?现在又想我和他接触了?”安寧公主笑吟吟的看著香凝。
“才不是,我是怕殿下被那登徒子骗。”香凝赶紧解释。
“是嘛?”安寧公主看著香凝。
“嗯!”香凝重重点头。
安寧公主则是微微一笑:“不怕,若是我真的嫁了他,你肯定也会跟著陪嫁过去的,到时候他要是敢骗我,你就帮我狠狠收拾他就是。”
“啊?”香凝惊呼一声,隨后便想起自己的身份,低著脑袋也不知道想什么。
“行了,有什么好惊讶的,不过,只是不知道,等他听到我是公主后,还敢不敢按他说的去上门提亲。”
就好似看到了方长风知道她身份后的惊讶模样,安寧公主脸上的笑意更盛。
缓了一下,这才缓缓起身,目光看向窗外的天色:“行了,天色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宫了,我要將今日的好消息告诉母后。”
......
乾清宫內。
隆泰帝魏洪章坐在主位上满脸喜色。
徐皇后站在一旁,满脸好奇:“陛下,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这么开心。”
“哈哈,不错,是好事,妹子,你猜猜,猜对了有奖。”魏洪章笑哈哈的开口。
“能让陛下这么高兴,莫不是后宫哪个妃子有身孕了?”徐皇后眉头一挑。
“哎,妹子,你说什么吶,再说了,有谁有身孕,你不得比朕先知道啊。”魏洪章当即开口。
“那谁知道吶?万一有人瞒著臣妾,直接报给陛下了吶?”徐皇后笑吟吟的看著魏洪章。
魏洪章则是一阵头皮发麻,一段不美好的记忆涌上心头。
然后赶紧摆摆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妹子,你放心,就算有人瞒著朕,朕也会第一时间来找你確认。”
“行了,陛下,有什么好事,您就直说吧。”徐皇后面色平静无比。
“好。”
魏洪章点点头,隨后又赶紧摇摇头:“不对啊!说好的你先猜,怎么让朕直接说了?”
徐皇后掩嘴轻笑:“陛下,臣妾真的猜不出来。”
“哎呀,妹子,你这么聪明,怎么能猜不出来。”
说是这么说,但是魏洪章脸上的笑意一点没有手炼,然后朝著门口站著的王保挥手:“来!拿进来!”
闻言。
王保抱著一个紫檀木的盒子走进来。
“妹子,你猜猜里面是什么?”魏洪章从王保手里接过紫檀木盒子,笑吟吟的看著徐皇后询问。
“陛下,您还是直接告诉臣妾吧,臣妾真的猜不出。”徐皇后脸上浮现一抹苦笑。
“哎,行吧,给你看看,这可是好东西。”
魏洪章见徐皇后不愿意猜,也不好再勉强,於是便將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妹子,你看,银票!足足两万一千两的银票。”魏洪章喜形於色。
徐皇后则是一愣,隨后接过紫檀木盒子,拿出里面的银票点了起来。
“陛下,哪里来的这些银子?”点清之后,徐皇后满是惊讶的看向魏洪章。
魏洪章则是满脸傲然:“妹子,朕说了,內帑之事,朕会处理妥帖,若不是房玄策那老东西拉著太子算计朕,朕能给你带来十万两白银。”
“这么多!”
徐皇后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对!所以,妹子,以后该怎么用怎么用,咱们有钱了!”魏洪章大气无比的说著。
“可是,这些银子,也撑不下多久啊。”徐皇后满脸为难。
“妹子,你放心,朕在外面,和一个小傢伙合伙做了点生意,每月分红少说也得有几万两。”
魏洪章笑著开口。
“做生意?”徐皇后懵了。
她想不到,魏洪章这个皇帝也自己下场做生意了。
“对!不过对方並不知道我的身份,而且做的事情,也都是於民方便的。”魏洪章笑吟吟的解释。
“陛下,这件事情,一定要隱秘一些,若是被朝堂诸公之下,只怕又要弹劾陛下了。”徐皇后满脸无奈。
“放心吧,朕既然敢做,就不怕他们知道。”魏洪章笑吟吟的摆摆手。
也就在此时。
安寧公主兴冲冲的跑了进来。
“母后!母后!儿臣来看你了!”
人未至,声音先到。
魏洪章听到安寧公主的声音,脸上笑容更甚:“这个没大没小的臭丫头来了。”
徐皇后也是轻轻一笑:“还不都是陛下你给惯的。”
两人说话间,安寧公主已经跑了进来。
看到魏洪章也在,安寧公主顿时一愣。
然后赶紧行礼:“儿臣参见父皇,参见母后!”
“行了,什么事情这么高兴?老远就听到你咋咋呼呼的在那喊。”魏洪章笑著询问安寧公主。
安寧公主则是满脸笑容:“父皇!儿臣上次说的新品奶茶,今日卖爆了!”
“哦?那可是挣到钱了?”魏洪章眉头一挑。
“嗯!”
安寧公主重重点头:“今日一日的营收,就超过了万两,不光如此,我们铺子里,还贴了数百首诗词。”
“诗词?”魏洪章有些懵,他实在无法將店铺营收和诗词掛鉤。
“对!”
安寧公主回了一句,赶紧解释:“我们新店开业,做了一个作诗词的活动,谁写出的诗词获得票数最多,就奖励一千两白银。”
“多少?”魏洪章震惊了。
“一千两啊,这则消息放出去,不过是第一日,我们生意就爆了,收录诗词数百首,而且不光如此,我们铺子打烊的时候,还有读书人正络绎不绝的赶来。”
安寧公主侃侃而谈,魏洪章则是在心里不断盘算。
好一会儿才喃喃开口:“安寧,这一千两可不是闹著玩的啊,到时候被人贏走,咱们不是亏大了。”
“不怕,对於现在的奶茶店来说,算不得什么,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奶茶铺子,加上手摇风扇铺子,月底儿臣就可以给內帑提供白银十万两。
“如此以来,母后就再也不用为內帑的事情发愁了。”安寧公主脸上满是激动。
“好好,这次安寧你可是立了大功了。”魏洪章笑吟吟的开口。
但也只敢夸讚一句,可不敢问她想要什么奖励,毕竟上次的事情才过去没多久,这个婚,是肯定不可能退的。
徐皇后也是笑脸盈盈的开口:“安寧,还没用膳吧,御膳房马上就送膳过来了,一起吃吧。”
“谢谢母后!”安寧公主当即应下,说真的,她还真有饿了。
乾清宫內喜气洋洋。
但是景王府內则是完全不同的一副场景。
此时的景王魏恪坐在主座之上,在他面前则是跪著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男子。
『啪!』
景王猛然一拍桌子,满脸怒容的看著刀疤男。
“说!为什么这个月的营收,比上个月少了那么多!”
刀疤男满脸苦涩:“王爷,如今,京师內出了一个什么长风鏢局,专门给人送两京之间的书信和一些贵重物品,因此,咱们的生意才变少了。”
“哼!那和你的漕运有什么关係?”景王冷哼一声,目光冰冷的看著眼前的刀疤男。
“王爷,您有所不知,正是因为有了他们送书信,这才导致往返两京的人少了,现在,那些人有事就是写封书信,根本就不用再舟车劳顿了啊。”
刀疤男满脸委屈。
“长风鏢局!哼!敢断本王財路,可有打听清楚他背后是何人?”景王面色冰冷无比。
“好像是胡国公家里的,我听那些马腹说,都是胡国公家里的马匹。”刀疤男沉吟了一下回道。
“胡国公府?好啊,那秦明小子跑去巡边了,还能给本王找麻烦,真是好大的胆子啊!”景王眼中闪烁著寒芒。
刀疤男则是唯唯诺诺跪在那里,根本不敢抬头。
沉吟了片刻,景王才冷声开口:“带上你的人,明日去给本王扫平长风鏢局!”
刀疤男刚想回应,景王再次开口:“不,你去申国公府,將此事告诉申国公世子张勋,让他找人去处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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