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阳光灿烂,天地清明。
深色的大床上,小姑娘秀髮散著,露著圆润的肩头,爬在枕上,睡得正香。
腰间搭一条薄毯,嫩白的小腿裸露在外,侧过的小脸上,落著几缕髮丝,小脸红朴朴的,眼底还有著泪,一看就是被欺负惨了。
她似乎连睡著都在做著什么。
时不时颤一下身子,喃喃的说:“哥哥,不……”
不什么,她没再说。
夜里对她大开大合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竞標会迫在眉睫,他一早就走了。
上午十点,陈逐月终於睡醒,好一会儿的懵懂过后,昨夜的一切事情,如潮水般全部重新灌入脑海。
她眨了眨眼,想到那男人要把她做死一样的狠劲,她抽了抽唇,下意识捂了脸,又长长吐了口气,慢慢爬起。
太可怕了。
男人生气的时候,不止有冷爆力,还有这种……狂野的一面。
是她之前不曾见过的。
她心中记下这条:不能再惹他生气。
当然,如果她觉得自己承受得住,或者很想的时候,也可以试试,去撩拨他。
电话响起,是陈父温柔的声音:“月月,你起了吗?盛京的天太热,你又怕热,容易被蚊子叮,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关切的背后,其实还有陈玉田想问,又不敢问出口的心思。
这几日,医院的处境越发艰难,他从盛京那边来的人嘴里,隱隱约约听出点什么消息:他的女儿被打了,很惨。
他担心,难过,但又不得不把这份担心与难过,压在心里。
女儿大了,报喜不报忧。
既然她不说,那是怕他们担心,那他与妻子,就只能装不知道。
陈母捂著嘴,在一边流泪,不敢出声,怕女儿听到。
这电话,只能由陈玉田来打。
“爸,我这边进展顺利,挺好。您別担心,咱们家的事情,很快就会解决。您跟我妈要保重身体,別担心我。”
陈逐月的声音,坚定有力,但又说得轻鬆,似乎这一切,都会唾手可得。
可陈玉田心里清楚。
他的女儿,向来单纯,如今也终於步入了这个社会的大染缸。
只是,付出的代价……却是一辈子。
而他这个当父亲的,除了打电话关心一下,別的忙,竟是半点都帮不上。
电话掛断,陈玉田也哭了,但很快,眼泪擦去,陈玉田哑声说:“我去医院了。女儿在盛京为我们周旋,我们也绝不能放弃。李家的压力给的再大,我们也要撑住。”
没有病人,不要紧,医院不会关门。
上头施压,查封,也不要紧,只要他还在,工资照样发,人心就不会散!
只要陈家还在,他就绝不会屈服。
陈逐月握著手机,低头想了很久。
有些话,父亲不说,她也能想到,一定是李家又出手了吧。
她想要打听李家的事情,可她没有人脉,此刻,她也不能打扰赵林野,他很忙,她得顾大局,不能不懂事。
地皮拍卖,竞拍,这是大事,她不能裹乱。
她还要等,耐心的等,等一个……她最想要的结果。
十一点钟,楚姐打电话来问,她伤情如何,没事的话,就可以回蟾宫上班。
她原本也是打算今天去的,匆匆起身洗漱,吃了口饭,跟赵姨打了声招呼,给赵林野报备一下,便到了蟾宫。
“恢復得还行。”
楚姐盯著她的脸,看她的眼神颇为复杂,陈逐月態度很好,也很恭敬,“多谢楚姐关爱。”
关爱?
楚姐看著她,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再开口的时候,隱隱听出一丝忌惮,“以后,怕是要请陈小姐多多照顾我了。以后也別叫楚姐了,我叫楚凡,你叫我一声凡姐吧!”
陈逐月从善如流:“好的,凡姐。”
心中纵有疑惑,但不问,这是规矩。
但她知道,以后她会因为赵林野,在蟾宫的地位是真正意义上的不同了。
这就是权力,这就是男人,这就是……所有人打破头,都想进入蟾宫的巨大好处。
蟾宫折桂,富临门。
楚凡从一开始,就知道以陈逐月的长相,必定不会屈於人下。
可她却没想到,她的晋升,会窜得如此之快。
这才几天,便从蟾宫折走了最贵的一枝。
赵家,赵林野,仅凭这三个字,就该知,含金量有多高。
“林哥,我被提拔成领班了。我现在每月什么都不干,我都有三十万的工资,还有各类提成。林哥,我有些惶恐。”
从一个小小的工作人员,到此刻迅速晋升领班,又拿这么多钱,陈逐月心知肚明,这些,都是赵林野给她的。
蟾宫给出的这些,给的都是赵家。
卡上的三千万,给的也是赵家。
而李家的事情,並没有完,李家一对儿女,都从她身上折了跟头,陈逐月並不认为李家会这么轻描淡写的就完了。
检討写了,屁股也挨了打,她要长记性。
赵林野的回覆来得很快:可以收。
陈逐月放心了。
晚上赵林野回来,陈逐月小猫一样的坐到怀里,偏了头,笑嘻嘻看他:“哥哥,我突然有钱,变成了富婆,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哥哥买。”
男人別看硬,该哄的时候也是要哄的。
除了在床上哄,床下也要哄。
哄得高兴,哄得欢喜,就会一根绳栓得紧紧的,彻底对你死心塌地。
赵林野看他,手指捏过她的脸:“这么財迷?才是三千万,就高兴得飘了?”
陈逐月哼哼唧唧:“人家平时没见过这么多零花钱,高兴一下唄。”
小姑娘像条虫子,在她怀里来回的钻。
赵林野眼中神色渐渐暗下,捉了她不停扭动的小腰,低哑著问:“別钻了,哥哥帮你。”
“怎么帮?”
陈逐月不钻了,她仰著小脸,笑嘻嘻看他。
这哪儿是不懂?
这是很懂。
不懂装懂的小模样,机灵又狡黠,惹得赵林野心思更重。
他低头,在她脖间轻咬一记,又在她小小的惊呼声中,咬著她的耳朵尖尖,缓缓开口:“怎么帮,夫人说了算。夫人提要求,哥哥执行……”
陈逐月咬著唇,小脸红朴朴,“那,要多重多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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