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不好了,镇国公带人杀上门了。”
“什么?”
孙文裕一听来报嚇得不轻,急得在屋里转圈:“他……他们这是要做什么?不行,我现在就送那老妇归西。”
最后一狠心,红著眼扑向床边。
唔……
白芷看著孙文裕掐向夫人的脖子,激动地挣扎,想要阻止。
镇国公闯入正屋,就看到这一幕,一脚將人踹倒在地。
怒叱:“畜生,你竟然暗害伯娘,你眼里还有没有人伦?”
“哎呦!”
“我没错,是她……先不讲情面的,是她逼我的。”孙文裕红著脸怒吼。
“冥顽不灵,將人拿下,快请府医来查看蔡夫人。”
镇国公沉声下令,立刻有手下上前將孙文裕绑了起来。
又给一旁的白芷豆蔻鬆绑,两个丫头一获自由立刻扑倒在蔡亭舒床侧。
“夫人,奴婢没用,护不了你周全。”
他们本想出去报信,却被丧心病狂的孙文裕给捆了起来。
好在镇国公来了。
夫人要是有个万一。
府医匆匆赶到,发现蔡亭舒是急火攻心,可所有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人也没醒,嚇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国公爷,卑职才疏学浅,还请另请高明。”
“放开我!我是二房少爷,是府里唯一的男丁,是这將军府未来的主子。”
不等镇国公发话,孙文裕就开始怒吼。
气得镇国公当即暴怒。
“老子废了你。”
一脚过去,踹在了孙文裕襠部。
啊!
孙文裕惨叫一声,当即白了脸,夹紧了双腿,不甘地嘶吼:“老匹夫……有本事杀了我。”
镇国公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孙文裕白眼上翻,整个人都开始抽搐。
镇国公才將人仍在地上。
“废物!把他嘴堵上,捆上扔到柴房,等蔡夫人醒来再发落。”
“你们两个出去请大夫,京里能请的大夫都请来给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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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白芷豆蔻急忙擦乾眼泪,跑了出去。
“国公爷这小子怀里搜出来的信。”手下將从孙文裕身上搜到的书信呈了上去。
镇国公接过一扫,当即黑了脸,招来手下给陈刀送了口信。
陈刀收到口信,第一时间找到了二房夫妻。
孙瑋抵死不认。
刘玉如面色难看,没想到这个男人装作安分守己,却串掇儿子去暗害大嫂。
大嫂万一有个好歹,郡主一定会让文裕陪葬。
刘玉如想起宋瓷的警告。
当即变脸,朝孙瑋扑了过去。
“你个杀千刀的,你个畜生,你怎么能坑儿子。”
“老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滚开,蠢妇。”
夫妻俩打作一团。
陈刀等两人打得差不多了,一个眼神过去,立刻让人將夫妻俩分开。
刘玉如哭喊:“陈统领,妾一直安分守己,你替我求求郡主,绕我儿一命,二房可以什么都不要。”
“蠢妇住口,將军府的东西肯定有二房一份。”
“你闭嘴!”
陈刀挥手,立刻有人將孙瑋带了下去。
他眸光幽深地看向刘玉如。
“二夫人,卑职做不了主,还得等大夫人甦醒,郡主不在京都,只怕顾不上此事。”
“郡主不在?”
刘玉如喃喃自语,立刻听懂了陈刀的暗示。
说明事情还有缓和。
只要舍了孙瑋这个祸害。
她立刻回去烧了一桌子的菜,又烫了一壶酒,打著赔罪的名义,將孙瑋灌醉。
趁著孙瑋熟睡,將人给捂死。
等尸体凉透了,刘玉如挥笔写下一份绝笔,派心腹送往娘家,怕陈刀的人阻止,还塞了银子开路。
陈刀似早有所料,让人离开。
刘玉如回到屋子,看著凉透的丈夫,给孙家宗族留下认罪书,然后踩上了小凳。
悽然地望向天边。
“文裕,娘为你做的只能到这里。
你一定要活著。”
扑通!
凳子被踢到,刘玉如將自己吊死在了房樑上。
等到天明才被人发现,两夫妻都已凉透。
陈刀接到消息,看著两人的尸体,挥挥手。
“给二爷二夫人收尸,將这份绝笔送到孙家宗祠。”
“是。”
很快孙家宗祠震动,找上了刘家。
两家闹了起来。
大打出手。
镇国公將二房夫妻自相残杀的消息送到了孙文裕面前。
孙文裕望著爹娘的尸体,当即白了脸。
“不可能,爹,娘,你们醒醒啊……別丟下我!”
看到娘留下的血书,他好后悔自己的愚蠢。
为何要听爹的攛掇?
为何不安分一点?
现在好了,父母双亡。
打击之下,孙文裕吐血。
府医来查,发现是伤了心脉,立刻报到了镇国公处。
镇国公冷笑。
“活该!吊著他的命,等蔡夫人醒来再发落。”
他一个姓沈的,贸然插手將军府的事不合適。
不然,他早亲手剁了这兔崽子了。
蔡亭舒还是昏迷不醒,大夫们检查过暂无大碍,镇国公无奈,让白芷和豆蔻留在身边伺候。
他留在將军府照应。
一个女人撑起一座府邸不容易。
蔡夫人担心两个孩子,估计嚇著了。
宋瓷正在连夜赶路,还不知道京都她的流言满天飞了。
此时她双腿又麻又痛,为了不耽误行程,她一声不吭。
紫鳶发现了不对劲。
“小姐,你脸都白了,要不奴婢和世子爷说让你歇歇。”
“不必,赶路要紧。”宋瓷拒绝了,並不想因为自己拖累队伍的行程。
直到沈淮洲也发现了不对劲,劝道:“小妹,西陲远在千里,一天也到不了,你身子要紧。”
宋瓷望著天:“还有两个时辰天黑了,我们先翻过这座山,找个背风的地方再歇。”
天色不对,她怕下雪。
眾人纵马狂奔,终於在天黑之前,翻过了山壁,找了一个背风口安营扎寨。
沈淮洲立刻命令大家原地休整,派人去找柴火生火。
宋瓷也在紫鳶的搀扶下靠坐在石壁內侧。
看到磨烂的皮肉,紫鳶不由红了眼圈。
“小姐,你这不能再骑马了,奴婢去和世子爷商量一下。”
“站住!”宋瓷白著脸:“我没事,一点皮而已,等骑习惯了,磨出茧子就好了。”
“可是……”
“紫鳶,听令行事。”
“是。”
紫鳶抿唇应下,红了眼圈。
宋瓷仔细將伤口包好,等沈淮洲回来,並未看出任何不妥。
晚上,宋瓷没什么胃口,强迫自己喝了一碗姜米粥,靠在火堆边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看到二哥中箭倒地,满身都是血。
“二哥……”
她猛然惊醒,就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紫鳶,出了什么事?”
“小姐,世子爷收到探子消息,前方五里外发现血跡,他带人去查探了。”
“快,扶我起来,咱们也去!”
宋瓷心里很慌,刚才的梦,让她很怕二哥出事。
她艰难扶著紫鳶的手上了马,清点队伍一起出发,纵马狂奔。
风裹著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她只盼著快一点,再快一点。
突然,鸟雀飞起,尖叫隨之响起。
“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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