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做完熊皮，辅导作业！

    砰！
    看著陈凡丝毫不留情面的將门关上，也不再请他进去坐一坐，让他吃一点肉。
    周围寂静一片，无尽的寒风呼啸而过。
    瘸子那张原本还带著討好笑容，骤然阴沉了下来。
    “妈的，臭小子，神气什么？”
    他恶狠狠地小声骂道。
    真以为自己运气好打到一头熊，就能改变人生了？
    笑话！
    十足的笑话，不过是只捡漏的熊瞎子罢了。
    就像他们村里最早就已经出现过这种案例，一个人捡了一头从山上摔死的鹿，直接狠狠的赚了一笔。
    他觉得陈凡也是运气好，不然不可能一个这样的新手会打出一头黑瞎子。
    鬼都完全不会相信这种小儿科说的话。
    晚点就让你把钱全都吐出来。
    瘸子心中冷笑，他知道陈凡现在这种情况，肯定持续不了多久。
    喜欢上打牌的烂赌鬼，嘴上都会说，再也不打了。
    实际上要不了两天癮上来了，就会屁顛屁顛地来了。
    等著吧！
    看我到时候在牌桌上，杀的你跪地求饶。
    瘸子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眼神发狠的看了一眼陈凡的小屋，转身离开。
    ......…
    屋內，看著陈凡折返回来，背后並无瘸子跟著的身影。
    两女纷纷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看什么？接著吃啊。”陈凡坐下来，微微一笑，率先吃了起来。
    二女面面相覷，隨后也跟著吃了起来。
    叶芷柔心中有很多疑问，但她並没有说出来，而是全程小心翼翼的小声吃肉。
    直到一盘肉终於吃完，陈凡拍桌起身，嚇得二女心中一紧。
    “你们干你们的吧，我去忙了。”
    陈凡便向著掛著熊皮的地方走去，將其摘下，又拿起一把小刀，又从生火的地方弄了一些草木灰，便开始对著熊皮处理了起来。
    將里面皮板中残留的脂肪和肉屑全部刮净，再开始涂抹起草木灰，这是为了防止熊皮內部潮湿、发腐。
    处理完后他又將熊皮掛在了房樑上，至此，熊胆、熊皮都准备完毕。
    熊胆多晒个几天，熊皮等明天回来之后，就可以开始鞣製处理了。
    那么剩下的除了熊肉，就剩下熊掌了。
    陈凡看著眼前熊手上还没有被他砍下来的熊掌，微微一笑。
    对於熊掌，陈凡也已算是较为熟练的了。
    烧开水浇烫熊掌，用刷子刮净粗毛，再用火燎烤掉细毛。
    这样一对整形完美的熊掌便处理好了。
    他打算过两天一起带到镇子上去打包卖掉好了。
    刚好过二天，镇子上发生了一件很大的事情，他必须要去，如果赶上的话，他未来的路会走的更加容易。
    这么看的话，这几天挺忙的，明天还要去山上找二狗子的尸体。
    到时候中途如果有猎物袭击，打到的话，也是大队一起分的。
    到时候二狗子的好东西他也会得到。
    他相信未来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做完一切，时候也不早了，他將熊掌放好之后，起身向著臥室走去。
    “这个题，我还是觉得不是这么解的，不合理。”
    此时臥室里，两姐妹正在点著蜡烛，互相辅导功课。
    叶子柔正拿著几本早就已经被翻烂的辅导书，在对叶小茜教导著。
    叶小茜则认真聆听著，时不时发表自己的见解。
    见到这温馨的一幕，陈凡的脚步也停了下来，就站在一旁看著。
    二人似乎是在看一个数学题，对著数学题抓耳挠腮，不知其解。
    陈凡下意识想著，看了这么多遍，为什么不直接翻最后面的答案？
    但隨后他又想到现在这个年代，叶芷柔她们拿的版本似乎是老师专门用油纸写下来的辅导书。
    在这个年代，根本没有答案，一般全部都要靠老师上课来詮释对错，所以在这个年代，一本有答案的辅导书也算是稀罕物。
    陈凡站在原地站了足足有半个小时，他不忍打扰这温馨的一幕，眼里满是留念。
    但很快便被想喝口水的叶小茜发现了。
    “哎！凡哥，你…你在门口乾嘛啊？”
    大半夜，周围就一个蜡烛照明，仔细地看著题目，忽然门口一个人影，真的给人嚇了一跳。
    叶小茜只觉得有些瘮得慌。
    叶芷柔闻言也看了过去，也都被嚇了一跳。
    不过她们立马有些惊慌了起来。
    叶小茜刚想要把书给藏起来，就听到了陈凡的询问。
    “你们在做什么题呢？让我看看。”
    陈凡笑著走上前，他后面发达之后，也曾学过不少知识，考了个研究生，虽然不多，但是够用。
    “没什么，就是数学题而已。”叶小茜见陈凡走进，心如死灰，但还是强装镇定的將本子递给陈凡看，隨后嘆了口气：
    “我和老姐已经研究好久了，一直都没做出来，不过我感觉也快懂了。”
    “是啊是啊，最近已经有些眉目了，不用去读书的，也不用再买书了，就这样自学就好。”叶芷柔也在一旁跟风附和道。
    二人都害怕陈凡突然发怒，把书给撕了。
    平时里，晚上都是陈凡出去打牌了，她们才敢一起看书，学习一下知识。
    叶小茜已经十八岁了，高中还没毕业，家里就出事了，只能过来投靠叶芷柔。
    但是由於马上就高考了，学习了那么久不能前功尽弃。
    所以，叶小茜还是想要在家里自学，叶芷柔是已经毕业了的大学知青，可以辅导一些，但是没有书的话可不能辅导，所以要花钱买个一两本。
    用的那些钱都是两姐妹父母生前留给她们的遗產，就这陈凡也不同意，疯狂想要阻止，还骂败家，想要撕书。
    她们是真怕这书会没掉。
    “用解析几何方法证明：三角形的三条高线交於一点。”
    在二女紧张的目光下，陈凡接过了书，看到了那一题，隨后呵呵一笑：
    “呵，这道题啊，简单啊，我会，刚好爷爷当初的朋友是一个知识分子，教过我不少。”
    “啊？”
    此话一出，叶小茜与叶芷柔都还没反应过来，不由发出了疑问。
    叶芷柔是听说过爷爷以前有个朋友，经常来找爷爷聊天，但是后来有一次二人吵了一架，后面对方就没来过了。
    但是当时陈凡才初中吧，初中生就开始学习高中知识了吗？
    但隨后，陈凡的气势摇身一变，身上瞬间瀰漫著一股成熟稳重的气场。
    紧接著，他说出的话让两人都瞪大了双眼：
    “听好了，这道题的第一步就是设立坐標系，设△abc，以bc边所在直线为x轴……”
    接下来，陈凡的声音滔滔不绝，极为耐心地將整道题的解析答案，揉碎了来餵给叶小茜听。
    殊不知，叶芷柔和叶小茜二女已经彻底石化，呆住了。
    她们看著陈凡讲解题目的样子，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为什么感觉他讲起来比那些讲台上的老师还要熟练，还有气质？
    很快，题目讲解完了。
    陈凡看向叶小茜，声音温柔道：“怎么样，小茜，听懂了吗？”
    “啊？”叶小茜一愣，隨后从震惊中缓了过来，隨后，她立马道歉：
    “不好意思，凡哥，我还是没听懂，你能不能再讲一遍，对不起，对不起，这次我一定认真听。”
    她有些懊恼与害怕，陈凡好心给她讲解题目，自己去走神了，她应该不会被骂吧。
    对方不会骂她吧？
    隨后，叶小茜便呆愣住了，只见陈凡温柔的摇了摇头，说道：
    “没事，不用道歉，慢慢来，你不会我再说一遍就是了，知道吗。”
    “啊…知道吗。”叶小茜呆呆地附和著。
    陈凡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后开始继续讲解。
    看著陈凡耐心讲解，叶小茜在一旁也认真聆听。
    待在一旁的叶芷柔则是彻底呆住了，一副世界观被衝击了的模样。
    她暗暗的用力捏了一下自己丰润的大腿，隨后面目扭曲的嘶了一声。
    痛！
    不是梦！
    是真的！
    他，好像真的变了？
    温柔讲述题目的陈凡，与最开始和她相见在生產队挠著头傻笑的少年逐渐重逢。
    一小滴泪水从眼眶中涌出。
    但是叶芷柔忍住了没哭出来，她十分坚强地將眼泪擦乾。
    再等等吧，万一只是恶趣味呢。
    叶芷柔是真的怕了。
    不过这一幕真好，好想一直这样下去。
    话说，爷爷的朋友为什么这么厉害，就教了一下，陈凡就好像变得什么都会一样。
    看著陈凡坐在床上讲解的模样，叶芷柔也都不由自主地稍微凑了上去，靠近著陈凡，仔细地听著他的讲解。
    感受著两姐妹一左一右地靠著自己，一脸求知模样的仰著头，听著自己说著答案。
    这一刻，陈凡心中的成就感爆棚，他就知道他之前的知识没有白学！
    不过虽然如此，但是陈凡还是能察觉到两姐妹的戒备心是很重的。
    他的手稍微有点动作，两姐妹都会嚇一跳。
    以及每次两姐妹与他说话时，那语气中的颤抖和恐惧，都让他有些无奈。
    不过没事。
    迟早有一天，他会让两姐妹不再惧怕他，乖乖的臣服於，啊不是，是信任他！
    接下来的陈凡，可以说彻底成为了一对一的高级导师，不停的为叶小茜答疑解惑。
    叶芷柔在旁边听得流光溢彩，连连感嘆，原来还可以这么解题。
    她有点想问，陈凡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去考个大学？
    可惜她不敢问，生怕陈凡又恢復原来的正常模样。
    很快，一个小时过去。
    看著有些疲惫的陈凡，叶芷柔连忙起身，想去倒水。
    但是立马被叶小茜阻止了。
    只见叶小茜仿佛做了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语气郑重道：
    “姐，让我来给凡哥倒水吧。”
    隨后，她去盛了一杯水递给了陈凡，后者微微笑著，点头致意。
    后续，又聊了一会，二姐妹也困了。
    陈凡也有些疲惫了。
    毕竟下午又是打熊，又是上山下山背著猎物，以及砍肉、剥皮、挖熊胆各种操作。
    即使现在他是年轻小伙子的身体，但是也已经扛不住了。
    叶芷柔也察觉到了陈凡的疲惫。
    她想到今天一整天的经歷，最后轻咬嘴唇，轻轻地捏了一下陈凡的肩膀：
    “你先坐在这休息，我去打碗水来。”
    “好。”陈凡点点头，心中微微一动。
    叶芷柔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要求过主动给他倒洗脚水。
    即便是当时的他再怎么要求，叶芷柔也不愿意，让当时的他颇为头疼。
    没想到，现在居然主动了。
    果然，他真是个混蛋，这么好的女孩，竟然辜负了对方。
    想到这里，陈凡心里一阵愧疚，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叶小茜。
    叶小茜吃完饭就已经洗漱了，现在已经躺到了炕上的最里面，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眸子。
    此刻仿佛正在直溜溜地盯著自己，在思考著什么。
    见到陈凡望了过来，她连忙缩进了被子里，不敢露头。
    陈凡无奈一笑，真好啊，真好。
    片刻，叶芷柔端著一盆冒著丝丝热气的洗脚水走了过来，放到了陈凡的脚下。
    “谢谢。”陈凡笑道，他刚想弯起身子，想要自己洗脚。
    下一刻，他整个身体猛然一僵，眼神中也微微透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看向眼前这个蹲下身子，低著头，伸出手给她捏脚、洗脚的女子，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怎么了，力道还可以吗？”
    感受著陈凡那炽热的目光，叶芷柔仰著的头偏过，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道。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刚刚在打水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已经疯了。
    居然会为这个男人打洗脚水，而且还想给他洗脚。
    这么个畜生的男人，她之前天天盼著这个男人死，可现在居然却会变成这样。
    可以说她的心情很复杂，极为复杂。
    不过仔细想了想，叶芷柔清楚，她这样的討好，这也是她的一种希望吧。
    希望陈凡能够继续这样好起来，不用他学会打猎什么的。
    最起码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混蛋就好。
    真的。
    要是能一直像今天晚上这样平平安安，大家一起开开心心地聊著，有多好。
    看著低著头给他捏脚的叶芷柔，陈凡心中也有些五味杂陈。
    但隨后便是释怀一笑。
    他以后一定可以做到让叶芷柔幸福的。
    他保证。
    隨后，他幸福地眯著眼睛，享受起了这次按脚，叶芷柔的手艺很不错，小手软软的，捏著他的脚也很丝滑，很舒服。
    一旁的叶小茜像是小猫一样，小手轻轻地扒拉开了被子。
    一双眸子露了出来，仔细的观看著两人的行为，观看著陈凡舒服的模样，若有所思。
    …………
    第二天，早晨，门口传来了陈大壮的呼喊声。
    陈凡早早的就已准备就绪，看著周围的一切，並不是梦，他几乎热泪盈眶。
    叶芷柔一大早就给陈凡煎了两个熊肉烤的肉饼，递给了陈凡，小声说道：
    “小心点，路上注意安全。”
    “嗯，放心吧，我是谁？熊都打不过我。”
    感受著叶芷柔的態度改变，现在出门也会开始主动关心自己。
    陈凡嘿嘿一笑，心里很是满意，就是要这样。
    保持这个气势！
    慢慢的，就会彻底让叶芷柔归心，小茜也会接受自己。
    说著，他摁摁头上的狗皮帽子，边吃著肉饼边说著：
    “走了，等我再给你们打一点好吃的回来。”
    “……嗯。”
    叶芷柔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小声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