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楠忽然有些难为情,“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
领著两万五的月薪,每天的工作只是陪著这位大小姐,抱一下而已,一点都不麻烦。
他微微弯腰,张开双臂,“来吧。”
本想公主抱何一楠,谁知女人眼睛笑弯,原地一个起跳,八爪鱼一样跳到他身上,手臂搂住他的脖子,两条长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
这让他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大手稳稳托住女人的臀,单手抱著她走向停车的地方。
她戴著口罩,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可口罩之下的脸已经逐渐烧了起来。
“小钦。”
“嗯?”
“你的手……摸到……我屁股了。”
男人脚步一怔,整个僵住。
心说这姿势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可以托著腿的。”
安钦哦了一声,却没有挪开自己那只手,依旧单手托臀抱著人。
他迈开步子,走到车子旁边,拉开副驾车门將何一楠放了进去,顺手扯过安全带,要帮她系的时候,她居然拒绝,要自己系。
他若有所思地关好车门,坐到驾驶位,把车开起来。
……
半小时后,保龄球馆內。
安钦想手把手教学。
何一楠却认为自己很行,从进馆到上手,不听安钦的废话,上来就选12磅的球。
见她抓著球,两条腿前后站立,姿势不错,但球无法持於胸前,安钦走上前,建议,“要不要换8磅的球?”
“不换。”
“这个对你来说重了点。”
何一楠那胳膊细的,他感觉自己用力一握,骨头都能碎掉。
“不重,我可以的。”
“那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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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钦后退,给她让出空间。
她一脸认真,还知道四步助走法,只是保龄球投出的一瞬,连人带球一起滑入球道。
十个球瓶,一个没中。
安钦:“……”
球馆內只有他们两个人。
何一楠一到,立马包场。
安钦怕何一楠无聊,给自己的朋友打了电话,让他们过来活跃气氛。
不多时,来了好几个小伙子,全是之前和安钦一起涮火锅的,年龄跟他相差不大,二十啷噹岁。
几个人看到何一楠,均愣在当场。
安钦伸手在几人眼前晃了晃,“傻了?”
下一秒,球馆內爆发出一阵尖叫。
“禁止拍照,禁止录像。”
安钦提前给他们打好预防针,几人倒是非常规矩,不等安钦再说什么,纷纷上前主动向何一楠做自我介绍。
没一会,何一楠就和几个弟弟玩成一片。
看到在拳馆一起工作的朋友很热心地教何一楠玩保龄球,安钦眉心直跳,忽然想起何一楠说她喜欢弟弟……
他有点后悔把朋友叫来,於是挤上前,一屁股把热心的朋友挤开,亲自向何一楠传授保龄球经验。
另一边。
乔舒和安妮到了一家撞球俱乐部。
安妮喜欢打撞球,乔舒专程陪她来的。
两人在撞球大厅很不起眼的位置,不想引人注意,可在私人包间的封砚,一眼就透过包间的单向玻璃认出两人。
他最先注意到的甚至不是乔舒,而是安妮。
那个女人,给他的印象很深刻。
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个高脚杯,摇晃著杯中红色液体,犹豫不过半秒,掏出西裤口袋中的手机,拨通薄承洲的號码。
“你猜我看到谁了?”
薄承洲声音冷淡,漠不关心,“谁?”
“你老婆。”
原本面对一桌美食毫无食慾的薄承洲,深邃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幽光,“在哪?”
“你猜。”
“说人话。”
“你那辆进口的红色超跑,借我玩两个月。”
“成交。”
封砚唇角浅勾,掛了电话,在微信上把自己现在的定位给薄承洲发了过去。
薄承洲抵达撞球俱乐部,在几桌打球的顾客中找到了乔舒和安妮,不过他没有立刻过去,而是进了封砚所在的私人包间。
他手一抬,將超跑的车钥匙丟给封砚。
男人稳稳接住车钥匙,心满意足地说:“如果你需要我支开你老婆的闺蜜,我可以帮你。”
“你想怎么帮?”
“一会你假装在这里偶遇你老婆,就说自己没开车,打车来的,然后就能顺理成章搭你老婆的车,至於你老婆的闺蜜,我送。”
薄承洲看了一眼桌上的红酒,“喝了酒,你怎么送?”
封砚端起红酒杯,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喝了酒,可你老婆和她闺蜜喝的是水,让她闺蜜开车不就行了?”
“那到底是她送你,还是你送她?”
“有什么区別?反正目的是把她支开。”
“……”
“有意见吗?”
“无。”
“那就这么办。”
封砚示意他可以出去偶遇了。
然而,薄承洲走出包间,看向乔舒和安妮打球的那张撞球桌,哪里还有两人的身影,只有一个服务生在收拾桌上凌乱的撞球。
他走过去,问服务生,“刚刚那两个人呢?”
“薄少?”
“问你话。”
“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刚走。”
薄承洲追出俱乐部,只看到蓝色卡宴的尾灯。
看来今晚他註定要独守空房。
他回到包间,见封砚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著他的超跑车钥匙,他走上前,手指一勾,將车钥匙拿了回来。
封砚疑惑挑眉,“什么意思?”
“车不给你玩了。”
“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我老婆和她闺蜜已经走了。”
“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向你提供了真实可靠的信息,是你速度慢,错过了最佳偶遇时机。”
“还不是因为你废话连篇,浪费了时间。”
“……”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封砚手指轻扣了几下撞球桌,“来都来了,打一局?”
薄承洲勉为其难应了下来。
第一桿封砚便打歪了,连著几次,一球没进。
看出他状態不对,一瓶红酒喝得快见底了,薄承洲有些好奇,“心情不好?”
“別提了。”
“有什么心事,说出来让兄弟开心一下。”
“还不是老太太,一天閒得没事干。”
薄承洲连著三球进洞,“老太太又怎么了?”
封砚揉了揉胀疼的太阳穴,无奈道:“你和乔舒结了婚,她开始不停嘮叨我,给我物色对象,每天准备至少十张名媛的照片让我挑。”
“那你挑了没?”
“试著挑了一下,没眼缘。”
薄承洲轻嗤:“看照片你还想看出一见钟情来?想什么呢!”
“那至少得看著顺眼吧?全是百万修图师p出来的精修照,其中几个名媛是圈里玩得很开的富二代,换男朋友比换衣服快,本人和照片也根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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