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钦脚步停了下,不过几秒,又迈开长腿,大步走进电梯。
仿佛没听到她说话。
“小钦,不准无视我。”
他依旧不言语。
何一楠不安地在他肩头蛄蛹,挣扎著想下地,被他的铁臂錮著腿往上託了一下。
她头朝下,晕晕乎乎。
出了电梯,进家门。
男人大步流星,直接把她扛回房间,放在床边。
他单膝跪在床前,垂著眼帘,帮她脱外套、高跟鞋,全程不与她对视。
“我让你做我男朋友,你聋了?”
“没聋,听到了。”
“那你不回应?”何一楠故意很大声说话,来掩饰自己的不自信,“看不上我是不是?我可是有过亿粉丝的,我身家也过亿,过亿哦。”
“老板,你喝多了。”
“那你愿不愿意?”
安钦没有马上回应,而是掀起眼帘看著她,“等你清醒的时候再问我一遍。”
醉成这样,他不能贸然答应,她明天起来若是忘了自己说过什么,或者不认帐,双方都会很尷尬。
虽然不知道何一楠为什么醉成这样,情绪这么低落,但有一点他能肯定,让他做男朋友,仅仅是他的眼睛像嘉珩。
何一楠终究是把他当成一个替身。
“我现在很清醒,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你喝多了,你不清醒……唔……”
唇被吻住,安钦后面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柔软的手臂缠抱上来,搂住他的脖子,又香又软的唇,带著红酒的香气侵袭而来。
他瞪大眼睛,整个人愣住。
何一楠趁机把他推倒在地上,俯身趴在他怀中,把他压在身下,强吻。
这是他的初吻……
比想像中要激烈。
齿缝被撬开,何一楠以压倒性的攻势,在他双手微动的一刻,用力抓住他的两只手,按压在头顶。
明明猫大点的力气,他很轻鬆一只手就能制服,可他却没有那么做。
他任凭何一楠骑在自己身上,吻他。
这一刻,他的脑中思绪凌乱。
这个吻,他期待了很久,曾幻想过无数次,自己的初吻在某一天会给舒姐姐,可是舒姐姐结婚了啊!
而他,只剩空想。
吻持续了很久,从开始的热烈,逐渐冷淡下来。
最后何一楠趴在他胸膛,在酒意的吞噬下睡著了。
醉成这个样子,还说清醒?
不知道她明天醒来以后,记不记得吃过他豆腐。
他深呼吸几口气,平復了心跳,单手环腰,把人提起来放回床上。
拉过被子给她盖好,他走出房间,迎面撞上安妮。
一眼瞧见他红红的脸和红红的嘴,以及唇瓣上沾染的口红,安妮挠挠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溜回房间。
她琢磨著弟弟很可能快要脱单,乔舒已婚,他们这个小团体,就剩她自己还单著。
在床上辗转了一会儿,她拿起手机给红娘发消息:【红姐,明后天我都有空,相亲可以多安排两场。】
……
乔舒一觉睡醒,睁眼就听到薄承洲在讲电话。
男人靠在床头坐著,手机开了免提,一个女人哭哭啼啼道:“嘉律一晚上没回来,电话打不通。”
打来电话的人是虞雪娇。
薄承洲眉头微拧著,“昨晚嘉珩不是去追你了?”
“是追我来著,可追著追著他的车就没影了,我以为他又返回去找你们,所以没管他自己先回了家。”
哪知早上起来,虞雪娇发现嘉珩彻夜未归,打电话提示的是关机。
她怀疑嘉珩昨晚可能跟何一楠在一起,奈何她没有何一楠的联繫方式,能跟薄承洲通上话,是她一大早跑到律所,在嘉珩的办公室抽屉中翻找到律所合伙人的资料,从中找到了薄承洲的电话號码。
“薄总,你说他昨晚有没有可能跟你姐走了?”
“別乱说,我姐不是那么隨便的人。”
“……”
“如果今晚还是无法和嘉珩联繫上,那就直接联繫杨警官,报失踪。”
说完,薄承洲直接掛了电话。
他打给嘉珩,確实打不通。
手机放下,发现乔舒醒了,他揉了揉她的头,“我把你吵醒了?”
“没关係。”
乔舒坐起来,“嘉律失踪了?”
“只是联繫不上,有可能是跟女朋友吵架,躲起来了,但也不排除他出了事,再等等。”
毕竟是个成年人,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警方不好立案。
“那就等等看吧。”
乔舒掀开被子下床,进盥洗室刷牙洗脸。
薄承洲跟了进来,站在她身边,一起洗漱。
“老婆。”
“嗯?”
“想晨运。”
“……”
一个小时后。
乔舒被薄承洲抱下楼。
男人一脸饜足,一大早就吃得饱饱的,唇角勾著痞气的笑。
他坐到桌前的椅子上,顺手把乔舒放在自己的腿上,吃早餐都得抱著她,还要亲自餵。
“老婆对我的贴心服务满意吗?”
乔舒有点疲惫,將头靠在他肩上,“我只关心你的伤什么时候恢復。”
“已经开始结痂了,很快就会好。”
他年轻,身体素质强,恢復起来很快。
饭后,他將软在怀中的女人抱上楼,醒太早了,又补了个回笼觉。
再醒来,床上已经不见乔舒的身影。
听到衣帽间里传出动静,他起身,靠在床头。
不多时,衣著得体的乔舒从衣帽间走了出来。
女人穿著浅咖色高领毛衣,黑色长裤,手臂上搭著一件黑色大衣,脸上妆容精致,长发梳得溜光,扎了个高马尾。
本身个子就高,加上这身很利落的装束,有点国际超模那范儿。
薄承洲想到她今天要参加时装秀,若有所思地勾了下嘴角,“老婆真好看。”
他从来不吝嗇夸讚乔舒。
“嘴真甜。”
乔舒走到床前,弯腰在他脸上落了一个吻,留下一个浅浅的口红印。
“聿先生来接我了,他马上到,我该走了。”
薄承洲不说话,只是微笑看著她。
目送她拎著大衣走出房间,薄承洲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他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
之后,他掀开被子下床,穿著单薄的睡衣走到阳台上,居高临下瞧著开进院中的黑色宾利。
乔舒一出门,聿泽便从宾利的驾驶位下来,很绅士地为乔舒开车门。
狗东西!
八成是因为龙鈺商城收购案的事记恨他,故意来勾搭他老婆。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