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冷燁望著骤然关上的安抚室大门,以及嚮导小姐紧紧抓著自己的手臂,帅脸上满是不解。
舒窈对他尷尬一笑,“这样吧,咱们换个地方做精神疏导。”
这安抚室还是算了,都不知道清洁过没,到处都是血渍,令她观感极为不適。
舒窈有洁癖,不喜欢別人用过的东西。
包括男人。
不去安抚室,能去哪里呢?
客厅人多,自己的房间肯定不行。
为了隱私考虑,舒窈抬起头,“要不,去你的房间吧。”
嚮导小姐要亲自去自己的房间,冷燁有些受宠若惊,他也不喜欢这个阴森森的安抚室。
更何况之前有一个嚮导就是惨死在这里面的。
不仅被分尸了,全身的內臟都不翼而飞。
他打手语,回復了一个“好。”
在令球球给自己拿了一套全新的束缚装备后,舒窈来到了冷燁的房间。
位於走廊的尽头,比较偏。
她立在臥室门口,刚要进去,只见冷燁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毛拖,蹲下身给她换鞋。
“不用我自己换就行了。”
可冷燁已经脱下了她脚上的军靴,再塞进毛茸茸的拖鞋里,动作又轻又温柔。
舒窈大致环顾了一圈他的房间,不是很大,但收拾得很乾净整洁。
蓝色系的主调,墙纸是柔和的白,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工作檯,以及一个小浴室,就组成了全部。
墙角堆放著哑铃和臥推器,蓝色的被褥叠成了標准的豆腐块,枕边还放著一个可爱的棕色小熊玩偶。
没什么特殊的气味,只充盈著一股淡淡的风信草和榛果的清香。
令人仿佛置身在雨后的针叶林,触碰著清甜的鲜苔。
那是他的哨兵素味道。
爱乾净的男人加分。
舒窈用仪器扫描了一下他的失控值,82%。
嘶,就这还是失控值比较低的,舒窈顿时有些头大。
赶鸭子上架,她指著那一堆束缚装置对冷燁说∶
“这些东西还是要带的,明白吗?”
冷燁点点头,隨后乖乖地一一戴上止咬器、手銬和电击项圈。
在舒窈来之前,冷燁没有见过嚮导,也没有见过女孩。
因为他和弟弟是人工培育的胎儿。
在孕育仓的復生液中孵化到16岁,一觉醒成哨兵就被丟来了地星。
所有的常识和信息都是被人工植入的,他来这里已经六年了。
似乎学会最多的只有如何生存和握枪。
所以昨晚第一次见到舒窈的时候,他很好奇也很激动,觉得她的头髮好长好漂亮,皮肤也好白好嫩。
小小一个,似乎一碰就会碎。
可他只敢躲在后面偷偷看。
嚮导素对哨兵的天然吸引,令他基因中某些尘封已久的东西,开始破芽和蠢蠢欲动。
想要靠近她,触碰她。
舒窈瞄了一眼这个安静又乖巧的哨兵,正规规矩矩地坐在地毯上等她开始。
她抽来椅子,分出一缕精神丝探入他的精神海。
冷燁的精神海是一片热带雨林中的沼泽。
植被茂密,树冠层叠入云海,食人花、藤蔓和龙血树隨处可见。
她在深不见底的沼泽中拔除沉积的污染物,闷热的气温汗湿她的衣衫,髮丝黏在脸颊,透著诱人的红晕。
这些哨兵的精神海都太糟糕了,不知道是攒了多少年的陈年污垢。
冷燁蹙著眉头,既难耐又享受著这种令人上癮的感觉。
那些在大脑內终日轰鸣的噪音和垃圾,他不堪重负、快要被折磨到疯掉的紧绷脑域,也隨著鬆弛的神经一点一点消弥。
她像个勤勤恳恳的小蜜蜂一样当著清洁工,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树干上悄悄垂下了一条蛇尾巴。
“嘶嘶--!”
蛇类的警告声传来,舒窈身体一滯,回过头。
只见一条异常粗壮庞大的眼镜王蛇,正竖起身子朝她吐著蛇信子。
蛇身黑褐相间,蛇鳞泛著幽冽的冷光,一对猩红的蛇瞳骇人可怖。
舒窈忘记是谁告诉过她了,眼镜王蛇对闯入自己领地的雌性,只有两种结局。
要么和它交配,要么被它吃掉。
冷汗浸出额头,舒窈迫使自己冷静。
眼镜王蛇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类,只要缓缓后退即可。
可她是这样想的,直到它从树枝上缓缓爬下来,再慢慢缠上她的小腿。
舒窈害怕了,眼镜王蛇对待所有生物一视同仁,只要注毒,都是能毒死一头大象的量。
她这个小身板,被咬到直接原地吹嗩吶开席。
冰凉的蛇鳞滑过肌肤,它仰起头,直勾勾地盯著舒窈。
然后,在她错愕的注视下,蛇蛇开始扭动头部优美跳舞。
舒窈∶?
等等,她这个时候是不是得像印度人一样拿著笛子,边吹边唱阿克苦力猴亚猴奔,嘀嗒擼工嘎...
stop!
它是在跳求偶舞!
蛇蛇跳完了,在眨著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等待她的回应。
“嘶嘶--”
好像在说,雌性,可以和我交配吗?
舒窈∶.....
跨物种求爱原来不止发生在许仙前辈身上。
她怕拒绝了它就一口咬上来,於是她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摸上了它头上的枕鳞。
一下,两下,三下。
蛇蛇似乎很满意她的按摩,连蛇瞳也舒服地缩竖。
直到她的小腿感受到了微妙的触感。
舒窈埋下头,果不其然,一个醒目的红色大“v”映入眼帘。
舒窈顿时头大,她和这条蛇斗智斗勇了好一会儿,才顺利退出精神海。
冷燁埋著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冷燁?”
舒窈出於关心询问了一句。
男人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小腹和肩膀也紧绷著,似乎在极力掩饰自己的异样。
浑身的精神丝也开始躁动沸腾。
舒窈几乎是一眼就看见了,那里的变化。
她瞳孔一惊,这...这是人类该有的尺寸吗?
小伙子天赋异稟啊。
救命!她只想著多降一些失控值,没有料到降得太猛,而冷燁又是从来没接受过嚮导安抚的青涩萝卜头。
诱髮结合热在所难免。
舒窈没有详细了解过哨兵的结合热,只知道不解决的话,可能会引起精神海的暴乱。
舒窈也是个母单20多年的女人,她绞著手指,有些难为情道∶
“那个,你可以自己解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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